戴鄂向前的腳步猛地一滑,就像向後跌倒一樣,不過戴鄂借著這股力道,躲開了金角大王的攻擊,一刀砍向金角大王的肚腹。
之前無往而不勝的微型飛螳,卻碰了壁,只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而戴鄂雖然躲過了拳頭的正面攻擊,但是帶起的拳壓卻打碎了他肩膀上的外骨骼。
戴鄂悶哼一聲,活動了一下肩膀,外骨骼在慢慢恢復著。
“有點意思!”金角大王說道。
戴鄂讓蟲子們上前騷擾,外骨骼針盡量刺在眼睛周圍。
這下金角大王不得不小心應對了,他本來就不擅長躲避,蟲子們還異常靈敏,金角大王亂揮了一通,一隻蟲子也沒打下來。
戴鄂見金角大王疲於應對,也上去進行攻擊。這次他用的不是微型飛螳,而是匕首本體。
戴鄂釋放出殺氣,金角大王虎軀一震,動作停頓了一下。
就是這停頓的功夫,戴鄂蓄力一擊,將匕首捅進了金角大王肚腹間。
“嗷!”金角大王痛叫了一聲,然後用力拍打向了戴鄂。
戴鄂那會被他打中?在刺中後他就馬上拔出匕首,向後方閃去。
戴鄂手裡提著帶血的匕首,心裡盤算著:這樣下去耗也能耗死他了。
金角大王受傷後,異螳們又開始集中進攻了他的傷口。
金角大王應對不及時,傷口上又多了幾個骨針。
戴鄂再次衝了上去,蓄力一捅,又在金角大王身上開了個口子。
就這樣,戴鄂一刀一刀地消耗金角大王,金角大王的體型越來越小,最後終於恢復了人形。
“你耍賴……”金角大王呻吟著,身上流出的血越來越多。
“救救我……”金角大王向戴鄂伸出手去。
戴鄂冷笑道:“你們當時折磨我妹妹時,怎麽沒有救救她,為什麽!為什麽!”
金角大王沒話說了,這確實是事實,臉皮再厚的人,也不會再張嘴求助了。
戴鄂微聲說道:“我只能給你個痛快。”
說完,手起刀落,他的人頭滾下樓梯。
戴鄂默默地看著金角大王的屍體,上前翻了翻,翻出兩塊血脈石,和五塊靈能石。
“果然是上層人員,東西不少啊!”戴鄂喃喃道。
把東西收到空間裡後,戴鄂就繼續向上跑去。
“我知道我走到頭了,因為你在這,好了開打吧,我不想再聽這句話了!”戴鄂一到29層就這樣說道。
迎接他的是一身黑衣,連臉都遮住了一半的一個青年,約摸十八九歲。
他聽到戴鄂上來後說的話傻掉了,疑惑地盯著戴鄂看。
戴鄂也看著他,就這麽開打感覺有些尷尬,於是沒話找話道:“額,你為什麽在金角大王樓層之上?”
這個青年顯然是沒想到戴鄂會整這麽一出,愣了一下道:“我比較強,我是他們老大雇傭來的,和出於其他的一些目的。”
“哦哦,那我們開始?”戴鄂試探道。
“好。”青年也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但說完這句話,青年就幾乎瞬間衝到了戴鄂身前,戴鄂隻來得及抬手格擋,就被兩刀砍中。
戴鄂的兩條前臂外骨骼被砍的裂了開來,裡面的皮膚也開了個口子。
他懷裡的治療蠕蟲微微放光,戴鄂的傷口在緩慢地愈合著。
戴鄂也不閑著,被砍中後就一腳踢去,但這個青年顯然是更靈活,兩腳在戴鄂肚子上迅速踢了一腳後,
就借力向後退去。 戴鄂感覺到這個人有點強。
“檢測到此人戰鬥力為194。”小七說道。
戴鄂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收起蟲子,除了治療蠕蟲,因為他知道,對付動作緩慢如金角大王一樣的人時,它們能派的上用場,但是當敵人異常靈敏時,它們就是上去送人頭了,他要留著能量對付大老板。
黑衣青年再次發起了進攻,雙腿用力一蹬,就飛速衝向了戴鄂。
戴鄂心生一計,握緊匕首,等待著這個黑衣青年衝過來。
就在黑衣青年近身的時候,戴鄂瞬間就將蟲靈力注入匕首,釋放出殺氣。
因為剛剛這個殺氣就讓金角大王停頓了,所以戴鄂剛剛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對付黑衣青年的辦法。
果然,黑衣青年的動作不那麽順暢了,戴鄂就此機會擊出左拳,把黑衣青年打得倒飛出去五米距離。
戴鄂本來是要用匕首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只是被雇傭的,自己沒道理傷害他啊,於是就調轉方向,握著匕首給了他一拳。
戴鄂沒指望這一拳就讓他喪失戰鬥力,在黑衣青年倒飛出去的同時,戴鄂閃身到了黑衣青年身旁,蓄力一腳踢向了他的左肋。
黑衣青年悶哼一聲,向側方飛了出去,不過既然戰力這麽高,也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黑衣青年人還在空中,就一旋身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
戴鄂顯然是沒有想到黑衣青年還有這一手,人在空中是很難改變運動方向的,但他就是做到了,戴鄂隻好退下去,等待下次機會。
黑衣青年雖然是逃掉了連擊,但是身上的疼痛確實躲不掉的,他疼得呲了呲牙,就再次衝向了戴鄂。
戴鄂提著匕首,砍向了黑衣青年衝過來的必經之路,黑衣青年靈活地閃避開來。
但戰局往往只在這一瞬間改變,戴鄂趁著他閃避,抓住他的左肩就想自己拉來。
黑衣青年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戴鄂就借著這個機會再次一拳轟擊黑衣青年的肚腹間。
一聲悶響,和一聲悶哼同時傳來,黑衣青年忍受著劇痛。人的肚子上的神經是很多的,戴鄂這一下差點給黑衣青年打得疼暈了過去。
雖然這下子黑衣青年沒有暈倒,戴鄂右手掐著他的脖子,左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就這麽把黑衣青年摁在牆上。
黑衣青年輕輕叫了一聲,戴鄂愣了一下,然後道:“我跟你也沒仇,分出勝負了就別打了,你就在這養傷,我一會回來接你,別亂動昂。”
說著戴鄂把一隻治療蠕蟲放在黑衣青年的肚子上,道:“這個能給你治療,別害怕,很好用的!”說完,就繼續向上走去。
直道戴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裡,黑衣青年又坐了起來,喃喃道:“什麽嘛,幹嘛摸人胸口啊!”
說完就狠狠捏了治療蠕蟲一下,給蠕蟲疼得吱吱叫,黑衣青年心裡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