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鄂注入本源力量時,異變突生,這跟黑色棒子竟然從戴鄂握住的地方亮起了淡紫色的光紋。
“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戴鄂驚喜地叫道。
“笨蛋!快放開它,它在吸收你的本源力量,再吸一會你的本源能量就被吸走了!”小七著急道。
戴鄂聽了後馬上松開手來,但是手掌和這根黑色棒子之間好像有著什麽力量吸引著,無論戴鄂怎麽用力甩,還是牢牢地貼在戴鄂手心裡。
戴鄂也感受到了本源力量被抽出的感受,就像內髒都被掏出來了一樣,越來越空虛。
“不!”戴鄂大喝出聲,拚命地想要收回本源力量,但是卻收效甚微。
正當戴鄂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乾淨時,這跟黑色棒子忽然停止了吸收,戴鄂也跟著暈倒了過去。
……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武器。
“還好。”戴鄂長舒了一口氣道。
“還好?”小七顫抖道,“你的因果斬被吞噬了!”
“因果斬?那把匕首?”戴鄂問道。
“唉,是啊,這跟黑色棒子把你的因果斬和一部分本源力量給吸光了,其他的到是沒動,起碼你還活著。”小七答道。
戴鄂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棒子,手中握住的根部出現了一個深紫色的眼睛,從這個眼睛處散發出幾條分散的光紋。
這根棒子變得輕快了,變成與它的體積相當的正常重量了。
戴鄂皺了皺眉,突然說道:“我還能夠感受到因果斬的氣息。”
“真的?你試著把蟲侍召喚出來,看因果斬是不是真的還在。”小七驚異道。
戴鄂閉上了眼睛,嘗試召喚蟲侍。
蟲侍依然拿著匕首出現在了戴鄂面前,所以說因果斬不是被吞噬,而是和黑色棒子融合了。
戴鄂再次低頭看向手上的劍,上面的光紋不見了,那隻眼睛也閉上了。
“奇怪,我總感覺蟲侍沒有召喚出來。”戴鄂奇怪地說道,“總感覺還有東西還能召喚。”
他再次嘗試召喚,手中的黑色長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蟲侍身上多出了一層層黑色外骨骼,看起來異常堅硬,手中拿的變成了黑色大劍。
戴鄂愣愣地看著蟲侍,道:“這是?”
“我也不知道,看起來是你的因果斬和這個黑色棒子,不,黑色長劍融合了。”小七答道,“這就導致你的蟲侍有了兩種狀態。”
“這意味著他更強了!”戴鄂驚喜道。
“不,這意味著你在召喚出蟲侍後手中還有武器。”小七說道,“原來你召喚出蟲侍後,匕首就不見了,現在就不一樣了,這大大提高了你召喚出蟲侍後的戰鬥力。”
“召喚出蟲侍後我的手裡還有一把劍!”戴鄂一邊收回蟲侍一邊說道。
戴鄂拿著這把劍,不斷撫摸著,就像什麽寶貝一樣。
“那以後就叫它因果斬好了。”戴鄂道。
“你隨便,不過你要記住了,再也不要像今天這樣魯莽,把本源力量分出來,畢竟這樣的好運可不常見。”小七嚴肅道。
戴鄂點了點頭,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是這樣就停下來,而是本源力量被抽空的話,他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戴鄂再次抽出因果斬,揮舞了幾下,感覺異常的順暢,就像揮舞自己的手臂一樣。
“當然啦,畢竟是吸收了你的本源力量,現在這把劍就像是你的一個器官一樣。”小七道,
“補充一下,你的戰力,407。” 戴鄂感到興奮不已,自己又強了一步,離救出妹妹又進了一步。
他活動活動身子,走出門去,想要上趟衛生間。
一出門就看到葉婉辰穿著浴袍從面前路過,一看就是剛剛洗完澡出來。
一股香香的味道飄來,戴鄂呆愣愣地站在那裡,直到葉婉辰扭頭奇怪地看著他。
“有事麽?”葉婉辰淡淡地問道。
“沒…沒事。”戴鄂趕忙答道,低下頭就衝進了衛生間。
就連衛生間裡都充滿了香味,空氣中潮濕的感覺讓戴鄂感到很不適應。
“死…死變態!”旁邊有人突然叫道。
這下給戴鄂嚇了一跳,他剛想脫下褲子方便,就聽到這樣的聲音,這麽叫他的只有雯雨,而她叫出聲的原因顯而易見。
完了,我怎麽就直接闖進來了啊!戴鄂心裡想道。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也沒看到,我馬上出去,對不起!”戴鄂趕忙說道,說著就往外走去。
“等下。”雯雨突然叫住戴鄂。
“呃。”戴鄂在這種情況下被叫住,感覺極其不自在。
“叫婉辰幫我拿下衣服。”雯雨小聲道。
“哦哦。”戴鄂匆忙回答後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他跟葉婉辰要衣服的時候,葉婉辰用一種迷惑的眼神看著他,就像是看什麽奇怪的物種一樣。
………
下午休閑的時間就這麽一點點過去了,眾人輪流洗過漱後就睡覺了, 為了明天的拍賣會上有更好的精神應對挑戰。
一夜無話。
第二日,戴鄂的鬧鍾早早地就響了起來,他一把抓來手機,看了看時間,五點鍾了。於是關上鬧鍾,從床上跳起。
為什麽要起這麽早?因為他昨天被告知今天的拍賣會極其重要,一點也不能來晚,所以最好早上五點就起床。
但是戴鄂出門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
“他們是不是把我扔了?”戴鄂問道。
“你去別人房間裡看看。”小七建議道。
為了不發生昨天的尷尬,戴鄂打開林嶽和尼奧斯的房門,兩人都在呼呼大睡。
戴鄂突然明白了,這個消息是雯雨通知他的。
“她這是報復!”戴鄂憤憤道。
“誰讓你昨天直接衝進衛生間呢?”小七無奈道。
戴鄂跺了跺腳,想要敲雯雨他們房間的房門,把她吵醒,但一想,婉辰她們還在裡面,就忍氣吞聲回到了自己房間睡去了。
雯雨房間。
“哼,這下他起這麽早,今天困也困死了!”雯雨道,“誰叫他昨天那麽毛糙呢!”
“你好像也起的很早,不困麽?”葉婉辰在一邊說道。
“我不管,他困我就勝利了!”雯雨握緊了拳頭道。
葉婉辰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也睡下了。
早上的小插曲並不會影響什麽,到了中午,眾人都從房間裡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門外有人說道:“我是葉剛,各位,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