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你知道的!”
老人回答道,像是對小時候地張揚說的,也像是對此刻的張揚說的;
畫面再次變暗,那道照著爺孫二人的白光再次消失;
不過,這一次世界沒有再變得漆黑,就在老人和孩童消失的瞬間,剛剛消失的那個和張揚一摸一樣的身影再次出現;
這一次,不是背影,而是正面,上方的白光照在那人影的腦袋上,將整個身體都暴露在光明之下,但人影的腦袋擋住了光線,使得整個面容身處於黑暗之中,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接著,人影動了;
只見那和張揚身形相似的人影開始緩緩抬起雙手,左手和右手的手指開始飛速變化,兩隻手的中指及無名指向手心內彎曲,大拇指壓住彎曲的中指和無名指指尖;
接著腦袋微微後仰,像是在蓄力,然後張揚便看到一口鮮血從那人的口中吐出,朝著他的方向射來;
“舌尖血,醒來!”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張揚腦海中響起,接著畫面在次一轉,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世界再次恢復光明;
張揚的瞳孔由渙散變得清明,同時在他的視線中,原本美麗的女壽衣鬼的俏臉再次變回了那個慘白發青,沒有一絲血色的鬼臉;
依舊保持著那種羞恥的壁咚動作,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鬼臉,以及那詭異的屍臭味還是讓張揚感到一陣惡寒;
試了試自己的雙手,能夠恢復行動;
沒有絲毫的猶豫,張揚回憶著剛才幻境裡那人影的動作,雙手結印,牙齒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刺痛傳來;
“噗!”忍著劇痛,張揚將一口鮮血噴到了女壽衣鬼的臉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原本還緊緊貼在張揚身體上的女鬼,此時已是雙手捂著自己的鬼臉,發出那痛苦的哀嚎;
見女鬼中招,張揚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便往窗戶跑去;
快速地拉開窗簾,伸手便打算推開窗戶逃走,但令張揚沒想到的是,窗戶是緊閉的,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都不能打開;
沒有辦法,他抬起右手,手臂向後彎曲,對著玻璃便是一個肘擊;
”嘶~“張揚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那個肘擊就像打在石頭上,玻璃紋絲不動,但他的手臂確實已經感受到了鑽心地疼痛;
“這大半夜地,你出去是有什麽急事嗎,連門都來不及走,非得跳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冷漠地男人的生聲音,“是那隻壽衣鬼”
張揚緩緩轉過身,就看到,原本離去的壽衣鬼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間內,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而在他的身後,那種剛才誘惑自己的女壽衣鬼正瑟瑟發抖;
“沒有什麽,就是房間有些悶,想打開窗透透氣”
看著壽衣鬼,張揚保持著鎮定,死死的盯著他說到;
現在還不是和壽衣鬼鬧掰的時候,雖然張揚已經在心裡給這二人判定了死刑,但現在,雖然自己想起了爺爺曾經教過的一個招數,但魚還沒死,網還沒破;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張揚也絕不會輕易放棄;
見張揚回答自己了自己的問題,李三表情僵硬地做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歉意表情說到:
“剛才真是對不起,家妻剛才只是跟你開了個暗笑,千萬別放在身上!”
說著,還像模像樣的拉著女壽衣鬼給張揚鞠了個躬,然後不等他說什麽,就拉著自己媳婦的手走出來臥室;
張揚沒有說話,
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手指摩擦著古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壽衣鬼夫婦在走出房門後,便立即松開了握在一起的手,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進房間,李三便立即關閉了房門;
不等女壽衣鬼反應,他便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還不死心,你還想離開我!”
李三語氣冰冷,面目猙獰,仿佛對於剛剛女壽衣鬼的做法很是憤怒;
女壽衣鬼卻是沒什麽反應,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向下斜看著憤怒的李三;
見到女壽衣鬼這般模樣,李三心中的怒氣更甚,空出的左手狠狠地朝她臉上扇了上去;
“啪啪啪”隨著幾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女壽衣鬼那慘白的臉上又多了幾塊青色;
但她依舊沒有反抗,只是看著李三的眼神越來越寒冷;
仿佛是怒氣發泄了,李三逐漸恢復了理智,他松開了掐住脖子的手,整了整衣服說道:
“去給我燒些熱水吧,我要洗漱了!”
“對了,別再想耍什麽花招,那個人不是你能應付的!”
擦了擦衣角殘留的血跡,女壽衣鬼收起來眼裡那隱藏極深的恨意, 走出了房門;
而在她走後,李三拿出了自己的古幣,翻到背面,看著上面的字符喃喃地說到:99,,99,,
皖州市前往京北市的告訴公路上,一輛白色的轎車正在飛快地行駛;
“喂,王哥,你多久沒去,老張那裡吃飯了?”
墨塵坐在車輛的右座上,刷著手機對開車的司機說到;
而被稱作王哥的司機也笑著說到:
“很久了,差不多有三年了吧,自從我的身體出現問題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還沒找到合適的鬼嗎“?”
聽到此處,墨塵放下了手機,扭頭看向王哥說到;
王哥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有那麽快,想要找一只和自己完美匹配的鬼有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真的那麽簡單的話,這世界的鬼士也不會是風毛菱角了,早就爛了大街了!”
聽到王哥這樣說,墨塵知道,他只是假裝豁達罷了;
“好了,別管我了,先說說你,任務匯報了嗎?”
見氣氛有些尷尬,王哥連忙轉移話題說到;
“早匯報了。也不知道,審查組那群吃軟飯的怎麽搞得,什麽S級,只是一個不到A級的小嘍嘍罷了,搞得那麽緊張!”
見王哥說到這次任務,墨塵連忙喋喋不休的說到,這樣的墨塵很不常見,別人的印象中,墨塵是一個很容易親近,但總會覺得疏遠的人,很少有人能讓他敞開心扉;
“叮叮”就在二人聊的正酣時,總部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