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你成長的,有可能就是那麽一個人,但誰都沒有原由要陪一個人長大,然而最讓人幡然醒悟的卻是自己於漫漫無邊中失去你所至愛的,在與自己的勸說之中,與自己妥協。
“因為,他......他陪伴了我整個無人的時候,以及那無邊的深夜,你懂陪伴嗎?離開了要命的那種。”她若有所思的說著,陷入了沉思。
“我也不知道陪伴是什麽,我可能把陪伴理解為陪一個人聊天,和一個人經歷一些事等,是和一個人,其他的,別人的陪伴都叫濫竽充數。”我也陷入了無邊回憶之中,帶給我的記憶是痛苦夾雜其中,快樂是少許的,或者僅存的快樂也被掩蓋起來了。
“是和一個人嗎?那願意陪伴的那個人是多麽有安全感啊。”
“是一個人,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其實挺自私的。”
“嗯,我是有點不理解。”她露出很迷的眼神望著我,似乎急切的想從我這裡尋求答案。
“在兩個人相處之間,如果真心相待,我不希望都給自己退路。因為留有退路,遇到問題,就不是我們處理問題,而是問題連著另外一個人,讓他放棄她。或者說這一切建立在互相缺乏信任的基礎上罷了。”我只能帶著瑣碎的記憶,回憶著我與別人的陪伴,說出一些我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話語。
“哦,我可能懂了吧,哈哈哈。”帶著傻笑的她,完全像一個憨子,我也下意識的摸了下她的頭,對著她笑了笑。
不為所求的陪伴大多是痛苦的,又如何去處理這段不明不白的關系呢,到了最後,難道只能暗淡收場嗎?我亦思索著,想著這無解的問題。
“收拾東西啦,薑陽,馬上下自習了,咱們待會兒一起吧。”已經把書放進書包的她,呆呆的望著我,臉有一點紅暈。
“好啊。”
沒過多久,鈴聲便響起,便和她一同向一公裡路程的宿舍樓走去。期間沒有言語,似乎我們把一切都隱藏了起來,心照不宣。
“謝謝你的陪伴,薑陽。”在她宿舍樓下她說完這麽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我笑了笑,便很快的向我的宿舍走去。難道是她嗎?這短暫的感覺。
回到寢室,和舍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本來一切都很正常,結果他們說玩點大的。葉傑說如果他輸了,他給暗戀女孩表白,我輸了,我給阿伊旦表白。聽完我是拒絕的,但招架不住他們的勸說,而且心裡懷著僥幸心理,我運氣一般很好,就繼續和他們玩了。但驚嚇總是會按時上演。對,我輸了。
“快快快,哈哈哈,看來有情人終成眷屬啊,別墨跡。”他們樂開了花,而我也只能按照賭約進行下去。
“快快快,大夥兒別鬧,看他操作。”葉傑坐在我身邊說道。
我和她的聊天框:
我:“在幹嘛?”
她:圖片(圖片意思大概是這樣的,你看別人都對自己喜歡的人有這幾種稱呼:“狗子”,“狗東西”,“豬”等)
我當時就很驚訝,正好不知道怎給她表白,這不正好嘛。
我:“狗子。”發完之後舍友和我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兩分鍾後。
她:“你什麽意思?”
我:“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嘛?”
她:“我明白。”
我:“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漫長的等待,五分鍾之後。
她:“我願意。”
當她發出這條消息的時候,整個宿舍都大叫著。緊接著,我又和她官宣,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最後和她聊到很晚才入睡。
其實在之前和她也有一個小插曲,因為是大學,再也不像以前在一個班裡面生活。班主任為了增強班級凝聚力,會讓我們在周末舉行活動。有次擊鼓傳花,傳到我了,他們讓我給老鄉打電話,結果沒打通,又讓我給我認為我們班最漂亮的女孩打電話,我給阿伊旦打了,她電話靜音,但是她也接了,當然班裡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遇見了她便是上上簽,因為她最後並沒有讓我那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