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誰不想過著,有良人相伴左右,看庭院花開花落,一起親掃門前雪,看貓貓狗狗打鬧。
“嘶,房間裡面怎麽也這麽冷。”王三打著寒顫道。
屋裡漆黑一片,憨坨大叔循著微弱的光,找到了窗戶,拉開了簾子,屋裡一下就亮了許多。
只看見一個女孩被捆著手腳,堵著嘴,蜷縮在堆滿雜物的儲物角落,還時不時的發抖。
窗簾打開的一瞬間,王三就看見了角落的余詩,急忙跑去解開了綁在余詩身上的繩索,以及臉上的面巾,余詩很漂亮,皮膚如同嬰兒一般,和他們形成鮮明對比,但是他這會兒可來不及欣賞信使的美麗模樣。腳上,手上的勒痕很明顯,同時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好冷。”被解救的余詩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便暈了過去。
“邵叔,你快去把火爐點燃,房間裡面太冷了,信使會撐不住的。”王三抱著發抖的余詩向臥室走去,對著身後的憨坨大叔說道。
火爐冰冷的冒著金屬寒氣,弄了好久才把火弄著,緊接著屋裡的冷氣被火爐散發的熱氣逐漸蠶食,慢慢的房間暖和起來。
躺在床上的余詩蓋著厚厚的被子,發抖的身子,和憔悴的面容也隨著溫暖的熱氣包裹,逐漸舒展開來,坐在床邊的王三也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
“讓她好好休息會兒吧,我們給她弄點暖和的東西,等她醒來好補充下熱量。”憨坨大叔望著王三輕輕說道,害怕吵醒余詩一般。
看著房間簡單的食物,王三把包裡的肉干拿了出來,把肉干切碎和著大米煮了一鍋粥。
鍋裡的碎肉粥,開始冒出了熱氣,過了一會兒便咕嚕咕嚕的叫著了,碎肉粥已經煮好了,只等著余詩醒來。
床上的余詩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有時還時不時說著夢話,仔細一聽,像在喚著誰的名字,對,再細細聽來就是薑陽。
“邵叔,你知道薑陽是誰嗎,信使怎麽喚著他的名字。”王三一臉迷惑的盯著憨坨大叔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肯定是信使心裡最重要的人吧。好了,我們還是別說話了,免得吵醒她。”憨坨大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王三點頭答應著。
正午,陽光最充足的時候,透過窗戶,照在了余詩的眼睛上,緩緩的睜開眼,慢慢的坐了起來,望著兩人。
王三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急忙的跑了過去。
“信使,你醒了?”王三高興的盯著余詩問道。
“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裡。”
王三聽著這樣詢問,也沒太在意,就把上山砍柴火然後發現信件的事都一並給余詩說了出來,以及看見蜷縮牆角的她。
“是你們救了我。”余詩睜大眼睛看著桌子上整起的信件問道。
王三點頭回應著。
信使感謝著王三倆人,還時不時的咳嗽。
“信使快點喝點熱的東西吧。”王三聽著咳嗽聲音,迅速跑過去,從鍋裡乘出碎肉粥端了過來。
“謝謝你。”余詩笑著謝道,對於這個小自己很多歲的男孩,余詩對他沒有任何戒心,她也相信著這個小夥子。
吃過東西的余詩身體也恢復了體力,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一下子像變了一個人。
“憨坨叔,你們看見的那個骨頭,應該就是昨天綁我的其中一個人,至於你看見的山崖痕跡,也應該是另外兩人留下的。”圍著火爐的余詩對著憨坨大叔說著。
“真是惡人有惡報,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經常欺壓鎮子上的居民。”憨坨大叔也從余詩那裡知道了,有三個惡人綁架信使,自己去當信使的事情。
“信使姐姐,你外面的向日葵園可真漂亮。”王三羨慕的說道。
“你喜歡嗎?”余詩笑著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