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說,羽人國刺客被常行健嚇退之後,刺客首領立刻回國向大將軍白起匯報了詳情。白起原本想派兵先劫持沃之國公主作為人質,逼迫沃之國幕山守將開城投降,現在計劃意外落空,隻得先回王宮向國王劉徹如實稟報。
劉徹聞言大怒:“一群飯桶,蠢豬,立即將他們打入天牢,不用秋後,明日午時在校場當著眾將之面一起斬首示眾,今後再有臨陣脫逃,畏敵如虎之人,盡皆凌遲處死。”
侍立在劉徹身旁的東漢開國名將耿弇上前諫道:“陛下請息雷庭之怒,末將願率本部兵馬為先鋒,為陛下打開沃之國幕山天險。”
劉徹轉怒為喜十分高興地說:“愛卿所奏甚合朕意,但是沃之國,民殷國富、山川險峻不可大意輕敵。朕命大將軍白起為征討大元帥,耿弇為先鋒,不僅國中精銳由你等任意挑選,而且朕把蛇頭人身,能噴毒煙吐毒液的歧舌勇士以及善造攻城器械的奇肱匠人撥給你,助你攻城拔寨。”
白起、耿弇二人欣然領命,山呼萬歲。此時丞相屏翳出班奏道:“陛下欲興大兵討伐沃之國,臣下建議應當,立即修國書一封許以平分沃之國,聯絡西北沃之國宿仇三首國,我國由東南出兵攻其幕山、共工國山一線,三首國由西北出兵渡過寒署河攻其濕山一線,如此兩面夾擊,使其腹背受敵,則其城必破、沃之國必亡。”
劉徹聞言欣喜若狂:“沃之國原本就是我羽人舊土,我之國民皆食鳳鳥之卵,自從被朱元璋趁亂攻佔之後,我國退居東南沿海已有百年,羽民每日只能以魚蝦為食,靈力大減。如若此戰成功,丞相當為首功。”
隨後劉徹親修國書一封,派心腹勇將秘密送至三首國國王蒙哥手中。
蒙哥見信立即召見諸王及文武大臣,共商討閥沃之國。
蒙哥:“我三首汗國地處西北苦寒之地,人民生活艱難。而沃之國沃野千裡卻主庸臣昏,我欲響應羽人國國王劉徹號召,出兵西北共伐沃之國,不知眾愛卿意下如何。”
老將速不台首先響應:“臣願意率領我的鐵甲軍和食火魔猿走一趟。”
言未畢,中軍大將傅友德也站出來請命:“臣在人間時,於元末參加劉福通義軍,隨李喜喜入蜀。後率部歸朱元璋,從偏裨升為大將。至正二十七年從徐達北上伐元,第二次北征北元七戰七勝而平定甘肅,第四次北征北元以副帥之職連敗元軍,第五次北征北元任副帥職,第七次北征北元以副帥之職大勝元軍,後與湯和分南北兩路取四川,以主帥之職攻取貴州、平定雲南。洪武十七年(1384年),朱元璋論功行賞,晉封我為潁國公,封太子太師,食祿三千石,再次授予免死和世襲鐵券,被朱元璋稱為:“論將之功,傅友德第一”。
但是洪武二十七年臣卻被無罪賜死,朱元璋背信棄義,鳥盡弓藏,臣與朱元璋勢不兩立,請陛下派臣出兵,臣必將生擒朱元璋,也給他來個剝皮實草方解臣心頭之恨呀!”
蒙哥大喜過望:“這正是怨怨相報,朱元璋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種下的苦果,就讓長生天的懲罰降臨不義的沃之國吧。”
蒙哥命速不台為征南元帥,中軍大將傅友德為先鋒盡起國中之兵,殺奔寒暑河、濕山一線。
話說沃之國這邊,國師巫真從玄清觀回府之後,心中莫名不安,往日打坐只須片刻便能入定,今晚卻總是神魂不定。打不成坐,便一會兒看書,一會兒練劍的消磨精力,
已過子時他才勉強上床打了個盹兒。果然他才剛迷蒙睡去,便有巡城校尉前來報告,在國中多處發現凶鳥鳧徯。 此鳥形狀同雄雞相似,卻長著人一樣的臉,它的名字叫作鳧徯,它叫起來的聲音就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這種鳥一出現,就會有戰事發生。
巫真聯想起近日來的種種怪事,自覺大事不妙。他越想越心驚,便不顧夜深,連夜進宮請見國王。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此時朱元璋並沒有休息,正在太極殿會見軍師祭酒(巫真的七弟)巫彭,還有常遇春、李逵、武松和魯智深等軍政大臣。
他剛一進殿還未及行禮,朱元璋便小步跑過來拉著他的手親切的說:“咱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剛才咱還和他們打賭來著,說你一定會不請自來,果然不出咱所料,咱這賭打贏了,下面的仗咱肯定也會贏的。國師快來這裡挨咱坐下,常遇春你給國師講講最新情況。”
常遇春:“剛剛得到羽人國及三首國細作來報,兩國盡起國中之兵,相約共伐我國。羽人國以白起為帥、耿弇為先鋒,三首國以述不台為帥、傅友德為先鋒。現在兩國兵馬正在調動,不日即將犯我邊境。”
朱元璋:“國師有何良策可以退敵呀?”
巫真尋思良久才緩緩道來:“兩國覬覦我國國富民殷已久,今日相約來犯,賊勢浩大,。分兵則不足以殲敵,合兵則守備空虛,兩難兼顧。以臣愚見,我國東南邊境有幕山、共工國山等天險,而西北只有寒署河與濕山可以拒敵,如若越過濕山,三首國的鐵蹄就可以一路進入我國一馬平川的核心腹地了。
所以臣建議,選派能員乾將領少量精銳,先堅壁清野,憑借地利拖住敵人。然後我軍主力開赴西北,待消滅三首國主要軍事力量,再繞道至羽人國軍側後,最後與東南守軍前後合擊羽人國,敵軍必克。”
朱元璋聽完大笑不止:“咱有國師奇謀,敵國縱有百萬大軍,又有何懼哉!
誰願領兵把守東南天險?”
李逵等梁山悍將首先請命。
朱元璋認真思忖半天:“三位愛將勇則勇矣……咱命足智多謀的巫彭為鎮南元帥,常遇春為副將,李逵、武松為先鋒,一切由巫彭做主,諸將都要聽他號令,如有不從,軍法行事。另外我再將國中的神射手和不死族勇士調給你們,以備不時之需。”
眾將得令後,唯獨李逵興奮莫名:“太好了,俺此番可以殺個痛快了,再也不用生那幫鳥人的閑氣了。”
他這個鐵憨憨惹得大家開懷大笑。
朱元璋突然收斂起笑容嚴肅地說:“命國師巫真為鎮北大元帥,魯智深為先鋒,率領沃軍主力開赴寒署河、濕山一線相機殲敵。咱自領中軍及國中飛禽猛獸軍團,駐守壑山以為機動。”
君臣計議已定,正各自散去。朱元璋又叫住了國師巫真以及魯智深,對他們如此這般的面授機宜,等事畢散去時,已是卯時初刻了。
三日之後羽人國先鋒耿弇率領國中精銳到達幕山天險,他原本想趁敵不備,讓羽人精銳飛過城牆,打開城門,給對手來個裡應外合。可現在對方把城外方圓幾十裡都放火燒了個乾乾淨淨,真是太狠了。而且對方城高溝深,又佔有地利,急切難下。把這位當年東漢的開國名將急得頭髮大把大把的往下掉。實在想不出辦法隻好等到元帥白起大軍到來,再想辦法。
次日大軍到來,耿弇見到白起後就連忙施禮請罪:“大元帥,末將無能,至今沒有破敵良策,請大元帥治罪。”
白起扶他起來溫和的對他說:“大軍行動很難保密,敵人早有準備,又扼守天險,不能怪你。我軍傾全國之兵而來,為將者可不能有絲豪的怯懦和猶豫喲!”
耿弇大聲答道:“誓為大元帥死戰!”
白起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與他商議起攻城計劃。
第二天黎明時分,羽人國吹響了進攻的號角,耿弇先是派出奇肱匠人所造的巨型投石車,移動箭樓等攻城器械遠距離殺傷敵軍,破壞城樓,然後命歧蛇勇士衝擊城門,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命羽人精銳飛上城牆與敵人近身肉搏,搶佔至高點。
羽人國攻勢凶猛,三軍配合默契,無奈沃之國將士上下一心,而且以逸待勞,所以戰鬥打的十分殘酷激烈,城上城下,壘壘疊疊的鋪了一層又一層的屍體,雙方依舊是勢均力敵,相持不下。
而西北戰事在最初的三天則顯得十分平靜,直到第五日深夜。傅友德親率本部精銳以及食火魔猿,借著黑夜的掩護,迅速的偷偷渡過了寒署河。
傅友德慶幸朱元璋沒有派人給他來個半渡而擊,一渡過河不做休整立馬派出騎兵和食火魔猿,直奔濕山隘口。
他先令強弓硬弩壓住陣腳,敢死隊架上攻城雲梯吸引守敵火力,然後命食火魔猿衝在前面,噴火燒城門,騎兵隨後三五成群,分批向城門發起衝擊。敵軍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手足無措。
正在攻城戰鬥激烈,城門將破未破之時,傅友德突然聽聞側後方殺聲驟起,他心下大叫不好,調轉馬頭大喊:“不好!中計了!快撤退!”
話音未落只見黑羅刹魯智深手舞戒刀一路砍殺過來,鮮血已經濺滿了全身,濕透了袈裟。正當他挺槍來戰魯智深時,背後又是殺聲大起。巫真打開城門,貫胸國勇士在裨將勇健的帶領下手舞鐵鏈,從城裡掩殺過來。
頃刻之間傅友德親率的先鋒精銳就已經消亡待盡了,就在他命懸一線的最後關頭,老將速不台統領主力渡過寒署河前來救他。
雙方在寒署河邊混戰撕殺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時分方才各自收兵。
這場大戰以三首國軍隊的慘敗告終,雙方軍隊的死屍鋪滿了整條寒署河的河面,使河水為之不流。鮮血染紅了河水,使其變成了血海。滿眼望去,到處都是殘軀斷臂。熊熊燃燒的火焰把這些血肉烤成焦糊味兒,為這修羅場憑添了許多的恐怖氣息。這場戰鬥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呀!
西北首戰結束後,傅友德的先鋒精銳幾乎被全殲,述不台所率之主力也折損大半,所幸鐵車軍及三首軍精銳尚在,否則二人隻好自戧以謝國人了。
此戰大獲全勝之後巫真與魯智深商議,由他親統部分兵力固守濕山防線,讓魯智深率領大軍主力經過壑山,繞到羽人國側後,同巫彭東南大軍一同合擊白起、耿弇。
當魯智深率領大軍剛到壑山還未與朱元璋匯合之時,便從東南前線傳來了幕山兵敗,李逵已經戰死的消息。
原來暮山大戰前兩日,白起、耿弇雖然使出混身解數也未能有絲毫進展,正在二人左右為難,進退失據之際,漢武帝派丞相屏翳趕到了軍中。你道丞相是何人?他乃阿修羅界中掌管風、雨、雷、電等各種氣象的天師。
天師屏翳一到軍中,就立即召見了二人,在認真仔細的了解了幕山實際的守備情況後,屏翳重新調整策略和布署。
第二天上午,他令耿弇繼續領兵猛攻關隘,到下午時故意讓他做出軍容不整,軍力疲憊之態。果然,到傍晚時分李逵按捺不住躁性,揮舞著兩把扳斧殺將出來搶功。他一路殺得性起,直管往前衝,也不知道追出多遠,只見風雲突變,狂風四起,到處都是飛砂走石。天一下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黑暗中李逵只聽得殺聲震天,他此時已不管是敵是友,只是一味的揮舞板斧亂砍濫殺。
同時,丞相屏翳命羽人勇士趁黑越過牆城,殺死守衛,打開城門。
裡外兩路大軍一齊猛攻,終於攻破了幕山天險,而天殺星李逵最終死於亂軍之中。巫彭率領常遇春及武松等殘兵敗將,退守共工國山。
魯智深得知消息後,馬上加快行軍速度與朱元璋合兵一處。
正當君臣二人正在分析形勢,商議對策之時,忽然斥候又前來稟報,三首國國王蒙哥聽聞前線兵敗,惱羞成怒。他竟然派出使者遊說阿修羅族出兵,一同前來圍攻我國。
朱元璋聞信後被驚地呆若木雞,阿修羅族神力非凡,如果此時參戰,沃之國必定一戰亡國,他不敢去想國破家亡之後的悲慘景像。他把所有人都趕走了,隻留自己一人獨自在中軍大帳中惆悵痛苦……
戰場之事,瞬息萬變。棋逢對手,將遇良材,勝負只在頃刻之間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