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身揮刀,緋紅女皇衝著那女人砍去,女人一蜷身體便避開了這一刀,可墨笑這一刀並不是衝著她的身體去的,而是那女人身下的桌子。
桌板斷裂,女人的躲閃范圍被兩面掀起來的桌板限制,墨笑的下一刀,必定會命中女人。
此時,那些豺狼已經衝入了房間,馬上就要咬到墨笑的本體。
緋紅女皇舉起,豺狼張開了大嘴。
緋紅落下的速度決定了墨笑能否活下來,這是一場豪賭,也是墨笑心中那最後一絲的僥幸心理。
刀光落下,狼嘴也隨之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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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笑睜開雙眼,從地面上站起來,看著躺在旁邊一動不動的女人,墨笑給了她一腳。
將手放到她的鼻孔下方,她還有氣,但應該醒不過來了。
“最後,還是我的刀更快一點。”
走到桌子前,墨笑從桌子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張表格和一根鉛筆。
表格上寫的正是墨笑的身體數據,而在表格的最下方則有一個沒有寫上字的位置,這裡需要填寫的,是墨笑是否成功的洗腦。
墨笑將成功兩字寫在了表格上,然後將這女的從地上搬起來,讓她趴在桌子上,手中在握住鉛筆。
“希望這樣能成。”
做完這一切後,墨笑重新躺在椅子上,等待著其他的宗教人員進來尋找兩人。
都等到墨笑快要睡著了,通道內才傳出腳步聲。
有個男的走了進來,將墨笑搬了出去,扔在了外面的草地上,然後又從那女人的身子底下把那張表格取出,拍在了墨笑的衣服上。
然後他就返回洞穴裡面,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那男的走了之後不久,就又來了幾個男的,他們先把那張表格拿起了看了看,然後把他架到了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裡面,扔在了一張床上。
等那幾個男的走了之後,墨笑睜開了雙眼,先迅速的摸了一遍身上的東西確保還在,然後就開始觀察四周。
這個帳篷很是簡陋,用茅草和木棍簡單組合一下就是他。
一個帳篷裡面有四張床,雖然床是木片和茅草的組合,但墨笑應該慶幸,他們沒有把床做成木棍和茅草。
內張表格被他們拿走了,如果成功蒙混過關,那麽一會就回有人來找墨笑。
可如果沒有成功,那麽墨笑就要盤算著如何從這個地方跑出去了。
本來墨笑得知夢境可以影響現實這個事情就可以撤了,但是那女人給自己的一針讓墨笑升起了繼續探索的想法。
只需要一針,就可以讓墨笑看到幻境,而給自己注射的那個人也可以在幻境之中和自己對戰,可怕而又神秘。
“我現在依然想不起來這款遊戲叫什麽,但現在它已經激起了我的求知欲。”
這時候,有一個衣服上鑲金邊的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說道:“墨笑,身負希望的責任,怎麽可以再次休眠,站起來!”
墨笑一個機靈就站了起來。
“把東西給他。”
他身後的那兩名宗教成員走到他身前,一個把宗教的衣服交到他的手上,墨笑舉起雙手接過,另一個從腰間拿出一把長刀放到了墨笑的衣服上。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肩負希望的責任,成為教會最鋒銳的利刃,我給你五分鍾時間穿好衣服,之後來臨時總部找我。”
那人指了個方向,墨笑忍住了探頭去看一看的想法。
看著墨笑的表現,那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走,去看看內個女人怎麽樣了。”
墨笑望著三人的背影,心中的一塊巨石落了地。
他把衣服和長刀放在地上,然後掀開左手的袖子,之前的傷口已經結痂,這是一個好的征兆。
將這身宗教服套在身上,方舟的提示就出現了。
【湖泊教製服】
屬類:隊伍衣服
原產地:陰暗森林
品階:不堪入目
階位:無
防禦力:小樹枝不會留下痕跡
損耗0.3
當前狀態:整潔
介紹:最樸素的製服,最簡單的標志,最深奧的秘密
也許這個教會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他們至少知道這片森林的秘密,也在通過自己的方式來守護他人。
信仰不是抵抗的最好方法
但失去信仰,就會落入森林
無法自拔
墨笑又把手放在刀上,方舟的提示再次出現
【宗教長刀】
原產地:陰暗森林
屬類:長刀
品級:白色
階位:無
鋒銳:7~16點
當前狀態:乾淨
介紹:勉強還可以使用
製作他的人還算良心
如果不是森林中獨有的礦石
它甚至都排不到白色的品階
也許他會的對什麽東西有用
看著這兩個提升, 墨笑也是笑了出來,但他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到了製服的介紹上面
信仰不是抵抗的最好方法,但失去信仰,就會落入森林,無法自拔
“也就是說,如果內心失去了什麽東西,就會沉睡在森林之中,無法醒來,信仰又不是最好的抵抗方法……
那不就代表著,要堅信這什麽東西嘛,就是,不要失去自己存在的意義?”墨笑覺得那句話就在自己的嘴邊上,可他就是說不出來,只能說些擦邊的話語出來。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墨笑向著之前那男人指出的方向走去。
在穿過了挖開的大坑,燒焦的總部後,墨笑終於看見了那個門口掛著燈的大洞。
走進去,之前那個男人就站在哪裡,好像是在等待著墨笑,一見到墨笑到來便一把抓住墨笑的手腕,帶著他走到某個地方。
路上,墨笑聽到了一些爭吵的聲音。
“我們這次隻招收到了3名……”
“新地開荒!。我不同意,這樣……留在這裡。”
很快,這些聲音就消失了,不過墨笑也從這些語句之中聽出個大概來。
這一次他們去鎮上招人之隻招到了三個讓他們滿意的,墨笑自己應該也在其中。
但這兩個人發生了爭執,男人覺得應該讓他們去開荒,鍛煉他們,而女人覺得得讓他麽留在本部進行訓練。
但他們最後談論的主題只有一個
“中心湖的問題已經刻不容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