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很簡潔,雖有油汙,但並非滿屋髒亂,而是充滿了正常生活的習氣。
廚房中,墨笑看見了一台和之前他借住的屋子裡一樣的爐子。
“這村落的爐子是統一配發的?”
墨笑打趣的說道。眼睛一撇,一旁櫥櫃上的一張字條出現在了墨笑的眼中。
走進一看,這張字條的上半部分滿是油汙已經黑了,無法辨認,不過下半部分還是可以勉強看輕,上面寫著:
星期五:水煮青菜、豬肉湯
星期六:豬肉粉條
星期日:豬肉湯
這張字條明顯是像食譜一樣的東西,上面的菜譜也比較家常,不過這三天都吃豬肉……
墨笑扭頭在其他的地方尋找,看看其他的地方還能不能找找一個像這樣的字條。
可除了這一張字條外,就沒有其他的字條了。
墨笑看著這張字條上的黑印和可以辨識的部分,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腦海之中。
這張字條上面書寫的,就是這一家平時的食譜,如果食譜不變的話,那麽這戶人家一周七天,似乎都有豬肉吃。
豬肉
這個詞印在了墨笑的腦海中,有那麽一款遊戲,似乎和這個差不多,但墨笑就是想不起來哪款遊戲究竟是什麽。
下意識的看向窗外,遠處的一棟房子裡閃爍著電光。同時,房屋外響起了和鋸桌子一樣的小提琴聲。
墨笑沒有取走豬肉,而是拿了一些青菜葉子便想要離開這裡。
“外來人,對吧,既然你來借走了我一些東西,那麽你幫我做一件事怎麽樣?”
老太太的話讓墨笑停下來離開的步伐,轉過身來,走到了老太太面前說道。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呢?”
“屋外那個人,他在覬覦我妹妹的的美貌,想要用他可怕的小提琴聲打動我的妹妹,可我的妹妹被一個不知名醫生害了,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自我行動的能力,她現在需要好好休養。
可屋外那個人還在用他的提琴來打擾我的妹妹,我請求你,去殺了他!”
老太太的頭往上抬了一點,那藏在白發之下,汙濁萬分的眼睛鎖在了墨笑的身上。
空氣中多了一份粘稠的感覺,讓墨笑感覺很不好。
“行,我幫你去殺了他。”墨笑從心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空氣中那種感覺就瞬間消失了,老太太也重新低下了頭,繼續開始織毛她的毛衣。
幾步就離開房間,確定把門關好後,墨笑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瞬間就起來的氣氛,感覺怪怪的。
走到屋子的後面,墨笑看見了那個正在拉小提琴的孩子。那個孩子在看到墨笑的一瞬間就開始跑路,三兩步就跑到了一輛三輪的後面,躲了起來。
墨笑小跑過去,在這輛三輪車地下看到了那個孩子。
他低著頭,就像是在故意的隱藏自己一樣,懷中還抱著他的小提琴。
這個小提琴很是殘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木箱子上面掛了幾根繃緊的線條一樣。
“你是老太太的人嗎?”小男孩問道。
“你怎麽了?為什麽如此害怕那個老太太?”
“那個老太太是罪人啊!”小男孩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
“她囚禁了他的妹妹,給她下了詛咒,她的妹妹是全村最漂亮的女人,我愛慕她,我隻想讓她在被囚禁的時候聽到我為她拉奏的小提琴曲。
我知道我拉的並不好,
可這並不是我的原因,只要給我一把好的小提琴,我就可以拉奏出天籟之聲。到時候,我就會給你一張地圖,一張離開這裡的地圖。” “你是怎樣猜出我是外來人的?”
“因為你很溫和,和這裡的人不一樣。”
溫和?
“對,就是溫和,你和別人不一樣,它們平時一副好人模樣,可到了時候,你就會看見他們的真正的嘴臉,那是一種我無法描述的感覺。”
“你既然能進來,那你就一定有機會出去,快走吧哥哥,這樣的話,你即救了我,放過了自己啊。”
墨笑沒有說話,只是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裡。
回到自己之前過夜的房間之中,點燃了爐灶,給自己做了一碗白水煮青菜。
吃完飯,墨笑感覺自己不是那麽餓了,便重新出門,這個村莊詭異的氣氛激起了墨笑的求知欲。
之前的房間旁,小男孩又開始拉琴,房間裡的老太太搖了搖頭,房間裡的妹妹看著灰色的天空,腦海裡面一片混沌。
走在路上,墨笑遇到了幾個身穿宗教服飾的人,他們身背槍械,腰垮長刀,有組織的走著,看起來應該是要前往某個地方。
這些宗教人員的身上大多數都有傷勢,白色的宗教服飾也不像夢中那般乾淨。
“夢境,影響了現實?”
“願希望降臨汝身!”
“願希望降臨汝身!”
“願希望降臨汝身!”
周遭的村民紛紛跑出家門,跪在自家的院子裡大聲喊道。
他們有的十分自信,而有的則比較萎縮,好像有什麽在影響著他們。
那些宗教成員順著道路一直往前,最後站到了一個台子上面,台子是木質的,上面畫滿了宗教符號。
“我們!是湖泊教……”
那群穿著白衣的宗教人員開始了他們的宣揚,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要招兵買馬,人手不夠。
他們的吆喝聲傳開了,很快就有一堆人聚集在他們的講台下,跪著向他們祈禱。
遠處的房子也出來的一群人,不知道做什麽。
墨笑想了想,覺得加入這個宗教,畢竟這個宗教和昨晚的夢實在是太過相似了,墨笑想要親自看一眼,證明一下夢境,是否可以影響現實。
走過去,就有一名宗教人員注意到了墨笑,便跑過來問。
“你願意肩負大任嗎?”
墨笑咽了口口水說道:“願意。”
“請走這邊。”
在兩名宗教人員的挾持下,墨笑走進了一個通道之中,這個通道,和夢中的一模一樣,不過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通道兩旁已經被木板盯上了,裡面的情況已經看不到了。
只有地面的血跡在彰顯這他們曾經的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