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就不能簡單的用於引火了,不然就可能有404大師找上我。”
將錢幣放回手包之中,拉上拉鏈,墨笑甩開了這個打火機。
火焰噴射而出,為這個潔白的空間帶來了一絲熾紅。
“非常好,這玩意還可以用。”墨笑露出了笑容。
走到無影燈面前,剛想要試試燈還能不能打開,就發現這牆壁下方,有一根樹乾鑽了進來,而且在不斷長大。
快速的擺弄了一下無影燈,發現無法打開之後,墨笑直接揮動緋紅女皇,將這燈罩砍了下來。
然後打開隨身合成桌,把這燈罩放在上面,想要把燈罩拆解成金屬片,電線,反光板什麽的。
但這時候,墨笑的手抽了一下,合成桌掉在了地上合了起來,可這燈罩隨著合成桌的關閉也一起消失了。
“歐,意外收獲。四個格子的合成桌讓我擁有了四個儲存東西的位置。真不錯。”
望著逐漸壯大的樹根,墨笑也就放棄了拿緋紅女皇砍一下的想法,用手擦了擦剛才看燈的地方就背在了背後。
身上拿下蠟燭,墨笑190cm的身高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
推門而出,門外的地板上也擺放著三個台燈,它們也向著之前房間的裡的一樣,散發著白光。
在客廳裡一共有著三個抽屜,墨笑一一打開。
第一個抽屜裡面擺放著一卷醫用紗布,一小瓶已經用了一半的風油精。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第二個抽屜裡面有著一盒子彈,墨笑身為紅旗人連槍都沒摸過,只能憑借汙濁彈盒上的鹿頭以及彈盒內部的紅色長筒形外殼判斷出這應該是打獵用的霰彈。
有了打獵用的子彈,那麽大概率也會有獵槍,墨笑立刻掀開了床墊,可床墊下面只是單純的木片而已,並沒有槍的痕跡,整個家中也沒有看起來可以藏槍的東西。
第三個抽屜裡有著一張地圖,上面十分抽象的畫著一條道路,這條道路的末端正好指向當時墨笑在天空中看到的那個巨大湖泊。
把東西收好,墨笑一腳把門破開來到了外面。
一到外面,就有一個人拿著一把泛著光的尼泊爾向著墨笑砍來。
墨笑彎腰側移躲開了這一擊,同時拉開距離,從背上將緋紅女皇拿在手上。
緋紅女皇的重量對於墨笑而言還是十分沉重的,如果想要做到驅臂如使的狀態,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訓練。
下意識的轉動了幾下油門,卻忘記了此時的緋紅女皇內並沒有汽油。
“拿命來!”
這一聲怒吼徹底讓墨笑醒了過來。這不是遊戲,這是真實的世界!
雙手握刀放在腰間,待那人衝進攻擊范圍,直接將腰間緋紅女皇橫向揮出,秉承著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這一刀直接將那人的腹部斬開了一個大口子。
血液飛濺而出,那人拿著刀,捂著肚子躺到了地上,墨笑想要遵守好習慣上前補刀,但是另一種力量把他按在了原地。
這是人!和你一樣的,人!
同族之間的憐憫,對親手殺死生物的恐懼,內心善意的譴責,這些東西讓墨笑進退兩難。
眨了眨眼睛,正當防衛四個字進入了墨笑的腦海。墨笑決定,只要面前這人再站起來,對我發動攻擊,就一刀了解了他啊。
將緋紅女皇舉起豎在身側,警惕著四周。
哢嚓——
這個樹枝踩斷的聲音帶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墨笑的大腦,
瞳孔猛地收緊。 不管是荷爾蒙爆發還是所謂的求生欲,墨笑都下意識的轉身,全力揮出了一刀。
當危機即將降臨到你的頭上時,你的第一反應永遠都是當前情況下最正確的。
這一刀,讓墨笑見識到了這柄緋紅女皇,到底有多鋒利。
血液在天空中飛舞,就連白色的肋骨以及脊椎都染成了紅色,書上的知識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某個東西還在進行著他的最後一次跳動,那猩紅之物從中湧出,順著他的後背向下流淌。
他上半身的右手上還持握這一柄砍刀,向著墨笑砍來
這就是墨笑所見到的景象,他下意識的舉起左手,那柄砍刀砍在了左臂上面,將墨笑的左臂切下一長片血肉。
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墨笑暫時忘記了疼痛,扭頭一看,原本已經到地的人又重新站起,渾身是血的衝了過來,手中的刀已經高高舉起。
右臂上舉,手腕翻轉,緋紅女皇的刀刃正好擋在了自己的後背和那軍刀之間。
右手繼續上舉,那軍刀開始順著刀刃向著地面滑落,持刀之人,也倒在了地上,就和五體投地一樣。
而墨笑則借勢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想要偷襲自己的男人,只有墨笑現在一刀斬下,就可以了解他的生命。
猶豫?
不,這次墨笑直接將那男人斬成了兩半,棕色的,綠色的,黃綠色的東西順著砍下來的方向,濺射在泥土之上。
看著眼前的景象, 墨笑咽了口唾沫,後退了幾步,用力的甩了甩刀上的鮮血和一些汙濁之物。
此時,腎上腺素的效果有了些許消退,墨笑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疼痛。然後,這股疼痛迅速的放大,並逐漸膨脹到整個左臂
“啊……!”
咬著牙,墨笑拿出了之前剛剛拿到的紗布,把自己的左臂包扎了一下,並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一截布條,將自己的手肘上方兩指的距離勒的死死的。
簡單的處理已經完成,雖然不知道正不正確,但至少血液已經有了些止住的情況。
忍著疼痛,墨笑掀開了兩人的衣服,從這兩人的兜裡,墨笑獲得了另外兩份隨身合成桌以及一個手電筒,一盒香煙,以及紗布。
【世界公告】諾亞候選人2019318號完成生涯首殺
【世界公告】諾亞候選人2019318號完成連殺
【獎勵已經派發】
當世界公告發出後,墨笑的兜裡多了兩件物品,一件是一盒藥,上面寫著這頭孢唑啉鈉片,具體廠家,生產日期,保質期,什麽都沒寫。
第二件是一根炭筆。
看完這兩樣東西,墨笑就像失去了力量一樣,跌坐在地上,綁住胳膊的布條也松掉,落在了地上。
紗布略微泛紅,血液的味道傳了出去。
這正是饑餓生命眼中,食物的信號。
我帶來了希望,可它們卻把我看做食物,看做獎品,看做榮耀。起初我無法理解它們這種行為,但後來我知道了,它們在做出這種行為的時候,已經不是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