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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神選》二十五.演講與出發
  ——【R77號魔網中轉站】是專屬於人族區域的中心地盤,它對外鏈接著集群位面用於補充主位面的人類數量,對內則連接著“薩達瑞多”這個主位面最大的人類邊境,也是先祖之地鏈接的主要中轉站之一。

  ——————————

  “休息一下吧,熟悉你的力量,稍晚的我們就要出發!”

  “是!”

  即使是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動,修斯也沒有更改自己的計劃,其實,他們更應該立刻離開這裡!

  只聽絡繹不絕的歡呼聲從城市各處響起,那些清醒的就職者們也滿足地閉上雙眼,當修斯走出這裡,廊道不遠處的衛兵們就立刻崇敬的行禮,而這樣的情景,從修斯到城堡內部的時間裡比比皆是。

  ...

  “哈哈哈,修斯冕下,您的偉力堪比神祇,請恕我為您在市中心樹立一座雕像,供受得恩賜的平民們敬仰。”

  在得知修斯前往這裡的大公閣下,早早地就在樓梯前等候,等到看到修斯後,便快步在修斯的面前半跪行禮,表達他的尊敬和感謝。

  這個時候,他心中對修斯的任何不滿也都蕩然無存,熱切地迎接修斯前往書房,想要聆聽祂的教誨。

  “這邊請,冕下。”在看到修斯衣服上破敗的綢絲縷洞,大公洛達爾就趕忙吩咐旁邊的侍者取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在修斯到達這裡後,就有高明的裁縫通過肉眼量出修斯的身形,連夜製作了許多合身的衣服。)

  “不必了,大公閣下。”

  “我想要借用一下貴堡的訓練場,用來為我的追隨者們宣布一些事情,可以麽?”

  “哦—當然可以!修斯冕下,快,讓訓練場的士兵們都列隊回防。”

  “...”

  在一系列吩咐後,洛達爾便親自為修斯領路,並在一路上嘰嘰喳喳地為修斯介紹。

  “非常感謝您的恩賜,讓我獲得了夢寐以求的力量,使我不成為第一個沒有就職的大公,想必,我也不會在死後進入祀堂中遭受長輩們的羞辱。”

  (作為諾斯卡人起源的分支,先祖之地的大部分國家都保持著最為原始的部落形式,富商、貴族、都是某個部族的頭領。)

  “嗯...”

  “啊!那是我父親創造的油畫,他是近代最優秀的畫家,其筆下甚至畫出精靈,變成魔畫賣出高價。”

  “不錯...”

  “您很喜歡?我這就吩咐人送進您的物資中。”

  “...”

  “我們到了,冕下。”

  隨著洛達爾聲音的落下,剛剛穿過花園長廊的他們從訓練場側門進入,瞬間,修斯就找到了一個上好演講的地方。

  於是他便獨自前往一處小丘上,大公見狀也就隨著侍從們退下,親自在外守護著修斯。

  許久過後...

  修斯的追隨者們便成小隊的形式進入訓練場中,而他們當中部分人的身體還在虛無乏力,在隊友的攙扶下進入其中。

  在看到修斯後,他們便自覺的分散開來,環繞著祭器與修斯,等待他們的首領講話,塔羅爾他們也在其中,並各自組成了屬於自己的冒險小隊。

  “諾斯卡人們!”

  “當你們站在這裡時,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成為了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們的鮮血將混在一起,飲下,流淌在我們的身體之中!”

  “從此,我們便不分你我!”

  “這是血誓!而我們將建立一個偉大的部落,

專屬於我們自己的部落!”  修斯在說完後,就立刻用之前儀式的匕首劃開手腕,將流出的血液放入碗中,等待著傷口愈合,同樣,其他在場的人們都是如此,沉默無聲地從身上抽出武器,流下滿碗的鮮血,再由修斯帶頭將血液倒入場中矗立的祭器。

  然後通過鐵杵將其攪拌,親手抬高,打開了下面的漏鬥,重新將血液送入每個人的碗中,而在這個過程中,修斯表現地極其虛弱。

  他高舉著白樺木碗,混合而成的特殊血液在腐蝕著碗壁,仔細聆聽,便能聽到“沙沙”地絲微聲,毫不猶豫地痛飲下去,繼續這古老的儀式。

  只見修斯轉身將身上破敗的衣服撕成絮狀,飄散在天空中,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野。

  再轉身將身上巨大的傷口顯露出來,其密布地疤痕證明了主人是有多麽的勇敢,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注視著那跳動的心臟,又回想起之前經歷的痛楚。

  “現在,按照我們的規矩,想要成為族長的人可以站在這裡挑戰我!”

  “我,阿倫比那,族長之鬥!”就在修斯剛剛說完,一個高大的諾斯卡人便從人群中擠出,他同樣的袒胸露背,將木碗遞給旁邊的隊友後,雙臂旋轉著活動筋骨。

  (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是他們為數不多認知修斯強大的時候。)

  說完,阿倫比那就大吼著“榮耀——”衝向修斯,緊接就被修斯抓住褲子反身撂在地上,隨後被之前的同伴們騰出手拖回隊伍中。

  “我,伊,族長之鬥!”

  這樣的挑戰聲音接連不斷,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挑戰的追隨者們都是男人,女人則在一旁理性地觀戰,甚至有些女人的手中捧著三四個木碗。

  而戰鬥簡直就是一面倒,所有想要挑戰修斯的人都撐不過一招,塔羅爾他們也是如此。

  所以,他們便在共同歡呼下,“族長!”飲盡鮮血!

  可突然!修斯胸口的心臟跳動地異常頻繁,聲音之響動掩蓋住他人耳邊的任何聲音。

  這些飲下鮮血的兄弟們都痛苦地哀嚎著“啊啊啊—”,一時之間,響徹整個天地,要不是有修斯提前吩咐道,大公洛達爾便會立刻帶隊進入訓練場中。

  ——這是修斯的精血,作為神孽的他,血液本來就是特殊之物,在通過心臟凝縮後的精血更是如此,操控著精血,他能改造這些追隨者們的身體,讓他們的實力更上一步,讓部落的血統榮升階位。

  這時只見修斯軀身一跳,便跳上了哨崗,指著自己的心臟對所有的族人們說道。

  (倒下的族人們正在竭盡全力張開眼睛看向修斯。)

  “你們看到了麽!”

  “這就是獲取力量的代價!”

  “當你們飲下這碗鮮血後,你們就成為了我的奴隸!”

  “要為我付之一生的戰鬥!要為我掠奪財寶!建立部落!是我的所有物!”

  “而我將為維護我的財產付出生命,為我的族人們窮盡一生。”

  “簇冰!”

  “這個象征著團結的名字,便是我們的部落!”

  “從此,我們將攜手共進,為理想而拚搏!”

  “我們!”

  “都有美好的未來!”

  ...

  不知過了多久,痛苦地塑造變成了溫和地改變,這些慘叫也慢慢地轉換為呻吟,此刻這些族人的身體開始有很大程度的變化,女性的肌膚開始變得光滑,即使有許多女戰士們還保持著粗糙的表面。

  男人們的身體更加魁梧,甚至是法師們的肌肉線條都變得極其優美,撐大了之前的衣服,讓許多從改變中起身地男性們向自己心儀的女性表達愛意。

  “看吧,伊蕾娜,現在的我是如此的強大帥氣,來成為我的女人吧!”一個男性狂戰士對一位薩滿女性說道。

  “滾開!想要征服我,就要打敗我和我的狼!”在聽到後,狂戰士便怏怏不樂了起來。

  這些蔟冰部落的族人們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身體與身份,等到所有人都恢復,向修斯行禮後,這個部落就在精神中真正地建立起來,而這些人,將會成為部落未來的中堅力量!

  “修斯冕下...”大公洛達爾在一旁向修斯行禮後,便注視著侍從們將準備已久的裝備成堆堆放在場地中,供所有人挑選。

  “很感謝你的援助。”修斯在感謝後,就告訴著族人們。

  “現在!所有人挑選自己的裝備,我們要立刻離開這座位面!時間已經容不下我們待在這裡。”修斯也從盔甲堆中掏出一件鎖子甲套在身上,陪伴已久的破舊獸皮披風貼在背後,再把送過來的自己武器置放在身上,整個人便充滿了銳器的凌冽與寒冷。

  (這些人早在集結時就對自己的家人們告別了,修斯也在儀式進行前就對阿倫克納叔叔告別。)

  很快。

  這些族人們就準備待續,組成了一個個標準小隊分兩列開始向外前行。

  隨後這條新部落的長龍引得其他部落人與市民們注視,讓所有人的身體都不舒服。

  達拉見狀,便從自己的行囊中抽出號角,其動作引起了隊伍中有些愛好音樂人的注視。

  “嗚嗚嗚——”號角的悠長聲從達拉口腔中傳出,戰鼓開始有規律地敲打響起,緊接旁邊的族人們都開始大聲吼叫著戰歌!用武器相互擊打而發出獨特的伴奏。

  “吼!哦—哦—凜冽的北風刺痛著諾斯卡人的靈魂!”

  “卑劣的野獸正窺視著溫暖的巢穴!”

  “榮耀與鮮血充斥在戰鬥中。”

  “血鷹矗立在部落門前。”

  “我們終將生存下去。”

  “吼!哦—哦—女神在注視著我們。”

  “讓戰鷹巡視在天邊。”

  “掠奪與恩賜。”

  “大雪會掩蓋一切的劣跡。”

  “打破我們禁錮的鎖鏈,讓熊的靈魂釋放自我。”

  “吼!哦—哦—部落的光芒是我們永遠的背後。”

  “在女人和孩子的簇擁下入眠。”

  “歌謠與怒吼是最唯美的藝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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