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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神選》六.效忠
  溫和的酒曲釀造了諾斯卡人最喜歡喝的果酒...很難想象吧,這些高大粗壯的野蠻人竟然會喜歡果酒這樣孩子氣的酒品。

  但不得不說,他們的果酒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一口含入,先是濃鬱的果香從口中爆發出來,口感不是水,像是口中塞滿了麥粒,竟是些浸泡許久的果肉,狠狠咬下,甘甜的果酒再次爆發出來,使得口腔內異香縈繞,久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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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族長派遣的斥候回來,他才真正地相信修斯所說的陳述。

  只見他單膝下跪,右手握緊地貼在胸口,“凜冬的凍土將是諾斯卡人永遠的故鄉...”然後起身頓時地開始老淚縱橫。

  “終於...終於...”

  “我們的部落又一次出現女神的神選冠軍了。”

  在他的記憶中,上次冠軍的出現是幾個百年前了?不記得了,這麽久的歲月早就物是人非了。

  “神選冠軍?”修斯先是疑惑的回應,隨後便開始解釋了起來,“不不不...族長,我可不是女神冕下的冠軍。”

  “不!你就是,這是一份求之不得的榮譽。”族長將主教勳章重新歸還給修斯,“這就是你冠軍的證明,修斯!部族無法承擔女神的怒火,它是專屬於你的榮耀。”

  修斯收下了,他本來要將勳章贈送給族長,讓他聯動著族老們在部落內建立一座寒冰神殿,或許能夠取悅一下冕下,獲得更多賜福,卻被族長堅決否定了。

  “對了...”族長此時微醺地品嘗著果酒,卻突然想起什麽事情,“你想好之後該去做什麽了麽?或者是女神給予了你什麽神旨?”

  “都沒有,族長...”修斯回應著。

  “但我還是有一個想法。”

  只見族長塔卡挑了挑眉地追問道,“什麽想法?”

  “我想去南方聯合王國學習知識,然後再去主位面看一看世界的真諦。”

  “這樣啊...”在隨便應付後,老人就陷入了思考,修斯也等待著...

  許久...

  只聽酣睡聲從塔卡的方向傳出,同時緊皺又疏松的眉頭在他的臉上不斷起伏,其下巴修長的花白胡須也證明他已達古稀之年,算是見識淵博的長壽諾斯卡人了...

  而這時!就當修斯想要起身離開,不打擾長者休息的時候,塔卡卻突然驚醒,打了個機靈,迷迷糊糊地說出話語而逐漸清晰。

  “哦!我要幹什麽來著?”他先是疑惑的問了問,然後看向修斯,“哦...小修斯。”便從座位上站起,手杵著木拐杖,一步又一步地緩慢向後堂走去。

  “跟我來...小修斯。”隨後將自己在剛剛昏睡時得到的信息告訴給修斯。

  “我很抱歉在談話中陷入睡眠,但先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從複雜的程度上看來,就需要你親自去一趟了...”說完,塔卡便將從箱子裡拿出的一串鑰匙中抽出一把遞給修斯,“給...”

  “這是墓穴的鑰匙,而先祖們在等著你,但我,啊嗚~認為你更需要休息,所以明天去也是無傷大雅。”塔卡在打著哈欠說出這句話後,身體便是一頓,又一次地發出鼾聲,卻在進行完前奏後突然驚醒,將最後的想法說出。

  “對了!...你可以帶小羅爾他們一起走。”

  “我...”修斯剛想說些什麽,就被塔卡拍了拍肩膀,摁住了,“別那麽快就拒絕,小修斯...”

  “雖然你現在的實力強大,

但你也需要一些扈從,來乾一些相較粗糙的事情。”  “唉...”塔卡歎息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麽,“畢竟同族總要比外人更能相信一些。”

  然後哈欠的連片打出,讓塔卡走起道來也開始搖搖晃晃。

  “休息吧,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開始站不動了...”

  修斯立刻明白,只見他向塔卡行禮後慢慢退下,“我先走了族長,晚安。”

  “晚安...小修斯。”

  塔卡也向修斯回應著,然後就坐在中央的獸皮椅子上陷入睡眠。

  隨著時間的流逝,壁爐中燃燒的火焰也慢慢減弱...熄滅...隻留下一堆漆黑並散著紅光的炭火不斷閃出火星。

  ——————————

  【先祖】這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熟悉到人們一提起它,就知道它是關於自己的本源,而陌生...則是因為他們對它也僅有耳聞,未曾見證...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不在乎,因為他們也沒有時間去深究這個事實,忙碌的生活總是在他們的人生中一閃而過,即使是有高明的亡靈法師或死靈法師們與之溝通,也僅僅是在破碎的靈魂中搜尋到一些簡單的記憶,比如農忙、喝酒、吹牛、又或者是人人樂見的春宵一刻...

  但!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你便可以發現這種生活又妙趣橫生。

  他人在戰火中沉淪,自己卻身處桃源而身心俱在,這是擁有了多少流亡人的希冀。

  ......

  “誒!我說...”卡問向其他的同伴,“我們真的要答應族長麽?”

  在此時正與其他人暢聊正歡的塔羅爾卻不悅地轉頭看向了他,“怎麽?你不想去?”

  但他又想起卡的事情,便轉頭釋然了,“算了...你不想去也沒事。”

  “真的麽!”卡興奮的回應道,卻在心聲脫口而出後羞愧和後悔的低下了頭,“抱...抱歉!”

  這聲抱歉讓在場的少年們都鼻子發酸,是啊,他又何嘗不想將榮耀眾攬一身,可家中臥床的母親卻限制了他的自由,讓他不得已的留在部落,甘於平凡。

  “我們都知道你的為難,卡。”

  “願之後我們的前途坦蕩,榮耀長隨!”

  隨後他們便在確認下由塔羅爾起身向族長休息的大堂方向趕去,準備將這一消息告訴給塔卡。

  ......

  次日。

  當修斯從塞滿戰利品的房屋中走出,便對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只見塔羅爾正與其他五人在他的房屋前單膝下跪,不知等待了多久,此時他們披肩散發的樣子上布滿冰碴,臉色也依然潤紅。

  直到看見修斯走出木門後,他們才突然地用一直貼在胸口的拳頭重重錘擊,向修斯宣誓著:

  “以先祖起誓,以榮耀為名。”

  “在古老的契約注視、於偉大力量的見證下”

  “我們將進行這場劃分一生的宣誓。”

  “勇氣!永斥在我們的戰鬥中,團結!成就我們的生活。”

  “以靈魂為本,以身體為形。”

  “怒火不會使我們痛苦、而犧牲是為了更偉大的未來!”

  “至此!我,塔羅爾(羅澤、雪狼、加裡、柯爾特、艾利克斯)以此為名,將效忠凜冬女神的神選冠軍、我們真誠的摯友,修斯·特拉奇諾!”

  他們的吼叫響徹雲霄,將許多還在睡眠中的族人叫醒,使得他們部分人都出來圍觀這好多年未見的效忠儀式。

  這不是普通的效忠,而是諾斯卡在契約之神與凜冬女神共同見證下創立的獨特追隨者契約,尋常只有在新部落首領誕生並準備離開原生部落建立新部落時,才會進行的效忠儀式。

  使族人們都驚呆了...

  即使他們對修斯的印象還處於曾經幼小的模樣,但此時的狀況都不得不讓他們真正地將昨天所見到的寒冰地獄與面前的男人對照在一起。

  “我!修斯·特拉奇諾!”修斯也不是木頭一樣的人。

  “以先祖起誓,以榮耀為名。”

  “在古老的契約注視、於偉大力量的見證下。”

  “我接受你們的效忠!”隨後他便向前將之後的人一一托起並給予祝福。

  “願血脈與怒吼讓你在前行的路上擁有自我,塔羅爾。”

  塔羅爾是經典的諾斯卡人狂暴戰士,兩把雙斧被他耍的威風凜凜,但與修斯相比,還是有些淡然失色了。

  “願元素與自然之靈青睞著你,達拉。”

  達拉,是一位巫醫薩滿,兩者的集合讓他更擅長用元素救治和進行更多的學術上研究,喜好配置各種藥劑。

  “願野獸之靈的祝福長隨,雪狼。”

  雪狼就是一個獨特的人了,在火槍武器出現的時代中,他還仍然使用投矛,堅定地成為了一名血腥追獵者,擅長捕捉,馴化動物,追蹤。

  “願守護與技藝使你融會貫通,加裡。”

  加裡也是一個獨特的人,但與雪狼相比,對於尖銳的矛來說,他就是守護的磐石與外層尖刺合為一體的產物,狂嘯激怒者,是擅長使用挑釁來讓目標的仇恨一直持續在自己的身上。

  “願明淨的心靈保守你的純淨,艾利克斯。”

  更怪了...汙染者,作為一名吸收汙染、淨化汙染而得到力量的人來說,他毫不疑問的是一個巨大的定時炸彈,而這枚炸彈的定時器上卻沒有時間的顯示...

  “願烈火亦如溫暖的篝火一樣掌控自如,柯爾特。”

  呼...終於正常了,作為一名龍脈術士,柯爾特即擁有著諾斯卡人的天賦, 也擁有著屬於術士們的幻化與抗性...

  就在修斯一一給予祝福後,這些人便在對他的眼神中添加了一些敬意與順從。

  “嗚呼!修斯!強大的神選冠軍!”族人們也開始起哄著,因為他們明白,當追隨者契約再次出現的時候,那麽新的分支部落產生就指日可待了!

  一個擁有神選冠軍的新生部落,將是許多年輕人趨之若鶩的居住目標。

  這意味著更大的機緣與冒險,也擁有更多的風險。

  ......

  隨後...

  塔羅爾他們便跟隨著修斯前往了後山的先祖墓穴。

  與其說是一座山,但從現實中來看,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山丘,只不過是因為雪層的積厚,才讓它看起來像一座雪山一樣。

  而這也就這樣了。

  據說當先祖墓穴還沒有建立的時候,這裡就是一處天然的礦坑,其深處鏈接著一個巨大的洞窟,又或者...應該叫它地下空間?

  地下空間?

  沒錯!在修斯叫塔羅爾他們留守在外,自己一個人打開墓穴大門進入後,其視野內的信息也變了一個樣子。

  【先祖之地Lv.11(需要鑰匙):部落的古老戰士們長眠於此,它們的沉睡不容得到打擾,否則你將承受它們的怒吼。】

  劃去!

  【先祖之地Lv.11(友善):不要小看這些已經喪失軀體的靈魂...或變得乾枯的屍體,在它們的記憶中可是存在了大量了不得的知識,還可能留下了一些獨特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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