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雲須子大顯神通,離奉天鬥三天將
此番當說離奉天獨上雲頂去探究竟是何事來。原來這太仙門分有十六庭,三十二洞天,各有修士三千余人,有八百弟子為護山弟子,一千真傳弟子,數百外門弟子。和幾百指導道長,十六位十方大修士一位大覺真仙。這般之力也是世間少見得。
當說離奉天來至雲頂之後,忽見這廂好大一塊露台足有三百米寬,一眼看去全是太仙門弟子在此,見那邊三位地仙一位真仙按品字而站,正在談論何事。忽聽雲須子道:“邱老,以我看來您護不住的!還是快些讓開,省的大相牽連!你看呢?”
邱其正聽罷不屑冷哼道:“哼!雲須子,你叫囂什麽玩意兒,老夫昔日問道之時,你還未從娘胎裡爬出來,今日是見你囂張了些,不過也是一潑皮而已,放肆什麽?!”
雲須子聽罷不由聲笑道:“哈哈哈!邱其正,別給了老臉還不知收像。你算個甚仙?也敢這樣說話!我好歹也是雲天正神,司服西聖,敕正天恩。比起你這山野散仙好得多!”
邱其正聽罷拂塵一搭,擺開架勢道:“少廢話,真若想再打便放馬過來,你若再說可就沒了勁,那時隻待受死!”
雲須子面目一抽道:“哼!你這個口出狂言的老小子,好!好!這回我叫秦師弟和你鬥!哼!和你打真不痛快!”
那雲須子說罷立馬躲在一邊,這雲須子善使火法,這邱其正可巧正有風雷決,與它相克再難鬥下去,才借機停手換其師弟再鬥,雲須子自然也是算的精明。秦光洪倒是厲害有好大斧頭一隻。長的更是五大三粗,比不得雲須子清秀之象,那邱其正一大把年紀,一頭白發,好大一臉白胡子,倒真是身有仙風了。看那秦光洪一相接手邱其正也道:“好!那我換個厲害的與他鬥來!”便回頭一看!一眼看著離奉天隨道:“好小子!就你了!!”離奉天聽罷持劍而起。只因這邱其正離奉天倒是熟悉,早年時與其相識,又負有恩與他,這才迎劫而去!
離奉天來至秦光洪身前,不由看那雲須子一眼,可巧被雲須子一眼看清,雲須子道:“哼哼!好你邱老頭,真不要個臉!叫個旁人來和我鬥!此人便是離奉天罷!?好,既然是他也怪不得我了!”說罷只見四人共相聯手而動。頓時震開一大群弟子,獨將離奉天圍住。邱其正猛使大法方才未被打散。邱其正見此隨道:“哼!怎麽不守玄門規矩了?”說完單手一靠,再其身後傳下指令。頓時眾弟子退身場外,不多時飛來十一位九陽地仙,各手中拿著正令旗,與長劍。邱其正見已然到來的十一位弟子,隨道:“布陣!真羅萬像陣,啟!”十一位共身而動,正令旗帶動大法。頓生紅光一片將雲須子四人與離奉天一同罩住。邱其正拂塵一甩,大展其法,將那紅光中的離奉天生扯了出來。將那雲須子四人困在陣中。待那離奉天出陣後,邱其正道:“滅殺過去!”眾人合力大展法術,只見陣中紅雲滾滾!轟隆一片早看不清裡面究竟,不加多時但見幾位布陣者法力難支,頓時落下地來。
邱其正見是陣眼被破隨道:“這天界正神確實厲害!好了撤去大陣眾位弟子快散開!此陣拿不下四位天地正神。快快遠去!”說罷但見十一位瞬間撤去,大陣紅雲再度翻滾一回。隨後大風一卷,只見裡面雲須子怒目瞪著邱其正,一位手持晃天傘的十方正神道:“此陣確實厲害!不過比起我這寶物,哼!此陣也只是蜉蝣撼樹而已!”雲須子立馬怒使真仙之力。
一陣火雷而起,朝這離奉天而來!離奉天頓生遠退了些道:“邱老,你散火我揭雷!”邱正其雙手再前而後一展,嘴中呼出好大風力著實吹退飛火,離奉天一手直接接下滾雷,滾雷入體消失不見! 雲須子劍了面皮一抽怒不可遏,隨道:“邱老我再說一回,你再不退開,真怪不得我了!”邱其正聽罷正將答言,離奉天卻道:“邱老,你遠些罷,此事不在你。”邱其正道:“哼,離道友啊,老夫知道你厲害,怎麽看不起老夫了?”離奉天道:“邱老哪裡話。此間門中如此之多的弟子尚在,不可我二人同上........”邱其正聽罷,更是眉頭一緊看向天外,仔細一想便退得遠些了。
這時只見雲須子道:“罪神離奉天~!你可知罪?”離奉天冷道:“要戰便來,何須廢話?”雲須子道:“好!可是這回不是我與你鬥,而是他!”說罷朝著九天之上一指。這時忽有一道金光投下!裡面站著三位銀龍鎧甲得將士,雲上現出一位文官手持黃封旨一展念道:
罪神白龍!脫離大荒山鐵索籠緊,受罪之時未滿便相出逃,特賜三差神旗下界拿妖!
念罷明晃鏡一照,將離奉天裹在其中,三位正神這才動身!白銀鎧甲正將道:“孽龍!受罪伏法吧,而今白龍已不可再現,還有何可鬥?”離奉天道:“不多小牌將而已。”說罷長劍一指,三將各起銀槍劍戟,殺向離奉天。離奉天怒目而視,頓時身上黃光散了許多,過不見白龍現形,離奉天只能將劍一橫念道:“寂滅,破!”雖有破陣之象,奈何三將殺近。離奉天隻得起劍接招。
三位雖是有心破敵,然未接誅殺之令故此做個樣式便逃回天界已是必然。
離奉天單手而起折扇一及,接下數招,三位見此便左右各擊,未曾動下真法,四人大鬥一回直鬥一香燃盡,立馬登身踩雲而去,這時雲須子見了不由一愣隨道:“三位神將?這是何去?”正法司道:“雲道友!我等大力難捉此人,就此罷了回返天宮複旨去!告辭!”說罷再無蹤影,這般之景雲須子三人大覺奇怪,隨道:“離奉天!你雖厲害,但我等絕非一般之輩,他三位無能可看我等拿你!嘿!”說罷大喝一聲騰身起,欲借萬法速殺之。只見雲須子拂塵一搭身立於霧間大念天師正令,不消多時忽有地震躍起,再看地間衝出好大一頭巨獸,名為地龍,見它頭似麒麟身似貓,好大尾巴胡亂搖,頭頂偏生一隻尖尖角,在地胡亂把頭搖,震起地間好大難,皆是畜生動身長。
見地龍大嘴一開,一道真火飛來,離奉天見此渾身一閃,躲自甚遠,見那獸尾怒甩一回,遁生至離奉天左右,再猛撲一回離奉天瞪著單角而起,那地龍雖是厲害,卻是個蠢物不知何為戲弄,離奉天知其細膩便都耍一回,只因不多時那邱其正苦臉求道:“哎呀,離道友啊,你可壞了我大好門庭了。”離奉天聽了話方才止住身形,喚那白龍現身,叫那地龍見了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刨地下去了。雲須子見了一聲怒罵道:“你個蠢東西,何不聽我話來?招打!”說罷手自大法而行,現出好大仙鞭,朝那地龍打去,打在地龍屁股上,見那地龍吃痛,頓時騰身躍起,胡亂奔逃,再仔細側頭看是誰打它,那雲須子道:“畜生!還不與我拿下那賊!要跑到何處去?”離奉天聽了這話見了地龍如今之象頓時收了白龍抱手而立,地龍見白龍消去,又轉身細看是否真真遠去,見皆無蹤影,頓時朝著雲須子撲去!大口一張真火而出,那雲須子哪裡有這等防備隨道:“蠢物!蠢物....你敢.....”但見雲須子飛天而起,叫那師弟二人喚道:“二位師弟快快助我一臂之力!哎呀......哎...哎!蠢物.......你....哎呀!”那雲須子被大火一燒胡子沒了大半,直直灰頭土臉一回,那兩位師弟尚未迷茫中,聽了這話頓生飛去,誰知那地龍更是厲害。四腳亂蹬,一腳將雲須子踢翻在地,這時雲須子火燒一身,烏煙瘴氣真叫人難不笑他一回,那二位師弟急忙請法大展仙力將地龍送回地下,這時再看雲須子一臉胡子早以燒盡,哪裡還有頭髮在。真是個大禿驢呢。二位師弟隻好扶起雲須子踩雲而去,走時地間眾仙無不是笑聲連連。倒是磕磣了一回大仙真是一大奇事來。這時那李太乾飛身過來至邱其正身前道:“師兄,我回來了!”邱其正見了李太乾隻他一身而來隨道:“師父呢?為何不見來此?”李太乾道:“山下來了好幾位長仙,萬法年萬仙長也到了,那禦楠天尊也在山下,我上來時見鎮元子大仙也到了!儒門夏恩州夏老也到了,佛門不我和尚到了,”邱其正聽罷隨道:“嗯!看來此番四脈論道倒是一番大業。”
離奉天聽了這般人隨道:“諸位,此事但想乾系重大,想來不單是四脈一事!”李太乾道:“離道友!你師父也到了!還把鐵道友的傷治好了!”離奉天聽罷點頭應下便與李太乾二人告別下山去迎玄天去了,那李太乾二人便將此間收拾一回,邱其正還道:“哎!這地龍想不到只是個長肉不長腦袋的蠢物!倒是好笑了!”
當說離奉天來至山下,遠遠便見好大一行人共相而行,一眼瞧見了東道子引路在前。後有玄天祖師,與禦楠祖師鎮元子在那廂談論,那萬法年在其身後聽之。夏恩州及王老夫人在身後與不我和尚一相談論不知何事,左右便是莫小月鐵虎二人。身後正七玄子五人,及一眾弟子童兒。但見禦楠祖師確為大,玄天為二,鎮元子則次之,萬法年側又次之。離奉天來至近前拜身隨道:“師父!二位師叔!”
禦楠祖師見了離奉天頓時一笑隨道:“哈哈哈!我說你確有機緣,你還不信,你看眾弟子中那個可及他來!?嗯,真是龍之聖傳了。只是為何是個殘身?三魂散二七魄去五呢?”玄天道:“師兄不知啊,他自來歷確有一番遭遇,身險不得已方才如此啊!”禦楠天尊道:“嗯!自有天恩造化。”鎮元子道:“二位師兄!這離奉天之事我早有所聞,唉!”萬法年點頭笑至一回。
玄天頓生前去扯起離奉天道:“徒兒!歲年未見近來如何速我說來!”離奉天隨起身附在玄天身後一側靠萬法年後一點方才道:“師父,自別離後天自南到北相自行來,所見所聞確為一番罕事!見莫小月婆孫二人,,鬥法與落鏡湖前遇李太乾李道友,又在紅塵西山姻緣拂羅樹一遭。至無月極與魔帝交手,再至銅陵城救下莫小月叔父夏俊一事,既有機緣,也有造化,兼有修行一番,再李太仙處逢七玄子傳道一事,於糊塗官下坐過牢獄之災,確有所得!”玄天隨笑問到:“所得為何啊?”離奉天道:“師父,我觀世間雖有妖魔禍亂,也愚人做怪。介不過是鬥弄命數而已。”禦楠天尊聽罷隨與玄天眾人一相笑道:“哈哈哈!你倒是悟的痛快啊!”玄隨問道:“不知道法修得如何了?”離奉天答道:“師父所授不敢怠慢,今已將問仙決修至十九層!我見十一層道理不通,便舍棄了去,重編舊錄,再修得十一層!”玄天點頭讚歎道:“嗯,倒是個聰慧之人!那偏本未試其心智,本就是錯得!如何能修呢?唉.....”玄天說罷不由歎氣一回想起一人直搖頭苦笑。禦楠天尊知其意隨道:“師兄啊!你呀就是太過著心於別人,也於我相同,我就是受其不過才不授業收徒的嘛!”鎮元子道:“哎呀二位師兄啊!你們何必如此呢?即為授業隻身教好便是,若是他日行惡,親自滅其道統就是,何必作此長歎,擾得心有不靈?須知萬般人心皆有其為造化。”玄天道:“二位師兄!我們呐還是不要說這事了,各有不同。待之自然不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