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是;
燈紅照天際,年好上元節。
聲聲除舊歲,歲歲念新生。
真是閑處光陰易過,轉眼便是上元佳節,離奉天鐵虎二人隨莫小月遊玩許多善地,觀奇木怪石,吃可餐妙食,這些日子倒也輕快些,只是這這人各有所喜,不愛得也隻苦臉陪著逛過,這才好的,這日正是燈照天闕,月照宮闈。見這大街之上,華彩豔服,人綢好樂,那箱社火花燈,照出好看微茫,這處小紙剪做人,貼上些彩妝,變成些神仙人形,倒是有趣,正是水橋之上,冬雪之際,圍得好多人在,原來都這方等這爆竹聲響,這般人倒是熱熱鬧鬧大盛新風,又有孩子成群在這邊擠過,叫得大人一時難尋,便在遠處偷偷嗤笑呢。
莫小月邀其叔父忠飛,離奉天鐵虎一行人共善花燈,誰知這方才到呢便遇到楊仙嶽與幾位參將也在這邊,莫小月見了嘟著嘴予聲哮道:“哼!這地可真小走到哪兒都能遇到!....”鐵虎聽了倒覺得好笑,問道:“小月啊!那位楊將軍讓你不高興了?”莫小月道:“我就看見他就覺心裡堵,不暢快!”隨扯著離奉天鐵虎二人站得遠些,方才對鐵虎道:“鐵大哥,你信不信一會他準過來,見了離大哥就說,哎呀,好巧好巧.....”鐵虎聽了不由笑道:“哦?這你都知道了?那俺們一會就看看說得是不是這樣。”
忠飛帶著兩位隨行使喚得護衛一同過去,楊仙嶽見了也是一番說辭,又側頭一看,見離奉天三人也在,心裡有心取行,便辭了忠飛往離奉天這邊來,到至跟前便道:“哎呀!好巧好巧,你們也來賞燈啊!”這話鐵虎聽罷也是一驚,又啞然笑道:“嗨呀!這倒是...倒是巧了....巧了。”離奉天隻單看過,便前身而去,莫小月又輕哼一回跟了上去,唯獨鐵虎歎道:“他們不愛說話,切莫見怪啊!”楊仙嶽方才轉回神來道:“怎麽會...兄台倒是也有這般興致了。”鐵虎道:“這有啥可賞得,不如吃酒去,嗨~!還不是強拉來的.......”楊仙嶽道:“這倒是好日子,出來行走倒也是好的。”
這二人便隨著眾人後尾而至,忠飛來至燈陽樓,見這上面許多字謎,隨道:“小月啊,叫大家過來猜燈謎吧!”莫小月應了聲,眾人也皆是樂得高興二字,倒是無妨,楊仙嶽走進道:“大將軍,你乃是一位儒將,廣博見聞,不如我們寫來您猜猜看!”忠飛道:“也好啊!倒是不許太難。”眾人便各拿紙筆寫來,見那莫小月寫道;
平夜著傾常亮起,應照書紅化泥終。
忠飛讀了回隨道:“這是燭台吧?”莫小月隻單點頭一回,忠飛暗暗記下,倒是自覺此物生得不大討喜,莫小月見鐵虎連揮幾筆,便上前去看,但見在那紙上畫著貓來,倒是覺得好笑,便先一個,倒是:拂凍來遊東去,水上多生白采綠。
那離奉天也提了一筆,倒是:
單線縛萬線,銀絲迎風撚。
雖搖各自去,手握端柄前。
那眾人圍過來看二人寫得是何物,那莫小月寫來供那鐵虎抄去,離奉天寫的楊仙嶽單念了好幾回,自也一呆,隨問道:“大將軍且看看這個罷,我見了也不知是何物啊!”忠飛便近身來瞧,苦思許久隨道:“這是拂塵嘛?”離奉天點頭嗯了一回忠飛倒是覺得奇怪隨問道:“離兄弟啊,你為何想到這物件來?”離奉天道:“偶然想起。”轉身見楊仙嶽也在身後看著,隨問道:“楊將軍寫得什麽?”楊仙嶽果將所寫遞於忠飛,
上面書著; 斷長一二三,三三分連限。
本來紅一物,縛綁在腕間。
忠飛聽罷笑道:“楊將軍這是紅線罷.....不對啊...是姻緣。”楊仙嶽道:“大將軍真是厲害了。這都能想到。”這時鐵虎道:“來!大將軍瞧瞧俺得。”忠飛取來一看上面寫著;
拂凍來遊東去,水上多生白采綠。
忠飛看了幾回,不由皺眉道:“倒是從未見過,不知寫得是何物?”莫小月道:“叔叔沒猜中是蘆葦啊?”忠飛道:“這倒是罕見了......”
眾人又各討喜歡,閑耍至半夜方才回府得,離奉天又待了兩日,隨與鐵虎道:“上下正是時候了,算來該赴四脈論道之事了。一會兒前去辭行罷。”鐵虎不由問道:“那.....小月...他怎麽辦?”這話可巧被剛到得莫小月聽見,便立在門外聽個究竟來,離奉天道:“如今尋到了他叔父,想來不會再隨著我走了。”鐵虎道:“哎....那行一會就去說說,俺先去喂驢。”那鐵虎方才出門,見莫小月傻楞在門外,便問道:“這是怎麽了,站在這兒幹嘛?”莫小月微顫一回,道:“噢~!?我來看看.....看看。”說完轉身回去了,鐵虎到未放在心上,喂驢去了,回來時見莫小月又在門中立著,身前站著離奉天,二人並無言語,隻單看著,鐵虎見了道:“哎!?你們這是比誰晚眨眼嘛?!”
又來至莫小月身前見他手中抱著幾本書,又問道:“怎麽了!?這是幹嘛,進去坐啊都站著乾看著不累啊!”這時莫小月道:“那你同意了?”但見離奉天微微點頭,那莫小月又轉身走了。離奉天道:“鐵虎收拾一下,一會兒走!”鐵虎也是一愣,聽了這話也知不好再問,便動身收拾去了,不消多時,鐵虎開了神兵箱架著驢來,離奉天坐在後面一同前去,行在府門前候著,不多時那忠飛,楊仙嶽,黃大人,左右參將等便出來與離奉天鐵虎二人辭行,忠飛道:“二位,這次一別不知何時才是再見之時,多多保重啊!”那楊仙嶽見了離奉天雖有心再言,也未既開口,漠然回去了,鐵虎倒是與忠飛說了好一會兒,方才架車而行。
此番一別幾許年,再言春秋難相見。
當時庚瑤夢滿日,魂飛形散倒牽念。
離奉天去後,不消多時,有家人報與忠飛道:“大將軍!小姐不見了......要不要去找找?”忠飛與離奉天鐵虎二人相處這般之久,深信其人,倒也覺得寬心隨道:“不必了!隨他去罷!”那鐵虎架車一路而行,單覺少了什麽,一時難言,隻得苦臉駕車,方來至城下,但見正在前面一人等著,鐵虎仔細一看原來是莫小月,攜了包裹在這裡候著呢,鐵虎道:“離大哥!離大哥,小月!是小月。”離奉天卻未言一聲,隻單點頭罷了。走得近些了莫小月道:“見我不在可有記掛我呀?”鐵虎笑道:“哎呀,俺還以為你走丟了哈!可與叔父說了?”莫小月道:“自然是說過得。”鐵虎道:“好了,快上來俺們要起飛咯!”說著接下莫小月隨身東西,拉他上車來,架起驢來,啟開機關那驢車便自天而去,騰著雲上天行來。二人也是一番言語,各自道說這般害事,不由也是心中一顫,鐵虎駕車行了半日,自太仙門八十裡外山下停住,那得驢也是累到一回,鐵虎道:“老驢頭,你著累啊!一會啊讓你吃回仙草!”
三人下車,但見此地是一湖海之邊,那岸之上立著好大三座大山,高立入雲,霞光豔豔,似乎那仙門正與雲上所建一般倒是奇特。這時又見天間各有人飛往山中,直飛至半山中,便落下。原來這是護山大陣,只在哪裡方能進山,倒是厲害。這時也見江上有船好幾隻,皆在對岸靠下,下船來一看,不知是那門得道士,衣著難辨,這時忽有七到白光自西而來,正將前行,忽有察覺何事,調轉回來,落在離奉天三人身前說道:“哎!你看看,我就說離道友他們到了嘛!這回你姓了吧!”鐵虎見七道白光回來四道,仔細一看原來是七玄子,上四位師兄弟,那尋道子說完,鐵虎道:“見你們真是好大陣勢啊!好巧在這山下就遇到了!哎其他三位呢?”尋道子師兄四位請禮道:“我三位師弟先回門中去了。稍時再來想見吧!”鐵虎點頭道:“嗯!那也好俺們一同前行吧,不然俺們也找不著路啊!”尋道子聽了撚須道:“哎呀,我這仙山只有這麽大,怎麽會找不到路,鐵道友說笑了不是!”眾人交談一回,不多時,見那方船上道士也是疑惑,鐵虎便問道:“你們他們是那個門派得啊?我卻不曾認得!”雲道子與千劍真人仔細分辨,也是不識,隨道:“大師兄啊!你看他們是何人坐下弟子啊?”
尋道子道:“哎呀!這我確實也不知道啊!”但見這時,忽見南面飛來三人,一女二男,細看修為皆是地仙,看那為首老頭,立在山前一聲大喝:“李太乾!我孟敬然來也!速來一決生死吧!”眾人見其聲勢浩大再無言論,皆看向離奉天,離奉天仔細一看,隻道:“不過小仙,李道友能應付的!你們李師兄今近八卦,不知近來可又升進了?”尋道子聽了隨道:“噢!李師兄如今在步穩,沒強加深修。今還是八卦境!”鐵虎道:“哎呀這牛鼻子,可真是能折騰,招惹了些不好惹得人來了!瞧瞧吧找上門了!”雲道子道:“李師兄最善除魔衛道,想來是他們這些家的弟子在魔教的,被我師兄除魔衛道了,而今來尋仇的吧!”
莫小月隻單在鐵虎身邊,不曾言論。千劍真人道:“二位師兄,離道友、鐵道友,我看我們還是先進山吧,不然一會鬥起來,隔得這般近恐怕會牽連到啊!”鐵虎聽了這話看向離奉天,這反映引得眾人一同看去,離奉天卻道:“不必,若有可幫時,也好相助,真有險境我還在,不妨得!”眾人聽了這話點頭安下心來。
單說這時那山上雲霧翻動,現出好大一個幻形人像,正是李太乾無疑,隨聲道:“哼!孟敬然你倒是來了!”說罷不消多時好大三把大劍奔來,朝著孟敬然三人而去,頓時轟隆一聲,在那半空之中,炸出好大虛幻之氣,孟敬然三人也是厲害,各接一劍,強壓化解。
這時李太乾方才在那山間緩緩飛來,身後圍著三劍,左右立著童子,一位抱著拂塵,一位抱著劍鞘,鐵虎見了隻大聲道:“哎呀!我說牛鼻子,你是要厲害的上天的了呀。這真是好大陣勢嘛!”李太乾聞聽此聲一眼看去,點頭笑道:“哈哈哈,又讓三位見笑了。”孟敬然看了身下幾位,冷笑道:“李太乾,我們都你劍法厲害,原來還會叫人呐,無妨我們也是叫了人得!”李太乾道:“朱文光,孟敬然,何溪群,你們三位一起上吧!老夫還是接得下的!”這三位聽了互看一回,面生喜色朱文光道:“好!李太乾啊!那就別怪我等了!”說罷三人早有預算,拔劍,取寶,獻符個個都是早有相商,李太乾冷笑一回,劍指一起,奔雷騰起,直上雲霄,只見天上轟隆作響,雷光陣陣,稍時春雷劍落下,在李太乾周圍飛轉,來著雷法天威,確實不同凡響。
李太乾劍指往前而指,春雷奔去,欲要直取三人頭顱,這孟敬然也是果決,隨道:“師弟,師妹快起護身罩,此間厲害都要小心,朱師弟將你飛劍使出與他較量一番!”朱文光將手中橫在身前,一手摸過劍身,長劍飲血頓時顫動,緩緩而起,朱文光念起劍決,劍指也起,指著李太乾得春雷劍而來,兩劍相交更是炸出好大雲浪,誰知這春雷不是本劍,不過只是李太乾幻出得劍影,形散之後,孟敬然三人也是一愣,何溪群道:“不妙啊!這李太乾還未拔劍就如此厲害!師兄我看只能叫他們過來了!”孟敬然點頭,那朱文光劍收回隨即一張銀符燒去,不多時自南又來二人,這二人生得醜陋無比,臉上露出凶狠之象,讓鐵虎見了也不由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