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說這回,離奉天一行人來至此間西山之下,見那小月起舞二相看去,當下有雲:
生無人前知,死後有人怨。
常做陰陽客,不求世外仙。他那三人卻也在此間歇坐一晚,迎那山中夜風擾,寒秋鎖夢長。待下二晨日起,方才懶懶醒來,那鐵虎見了山霧繚繞之狀,便立在石崖前大聲道:“看著山頭好~..好....好氣派!嗯....氣派...哎呀俺不會念詩,算了算了!”那莫小月聽了,不由生笑,隨也上前道:“
這般山頭好氣派,煙雲霧繞仙山府。
獨是大哥也有感,站在崖頭把詩念,
隻聞一句不見尾,小女上前收苦臉。哈哈哈”鐵虎聽了笑道:“額....好是好,就是感覺你這丫頭在笑俺!”莫小月聽了便道:“我沒有啊!我是接詩而來得,隨便一言咯!”
鐵虎聽了隻得仔細再想,那又如何知道理解了去,直覺頭疼,二人談笑一回,收拾停妥,這才仰身再看,但見那山,頭旋日月,腰纏霧雲,腳踏奔流之江,倒是氣派威風了。莫小月見了,方問起:“這山倒是仙山一座,只怕難蹬上去。”鐵虎聽了,記起前仇,不由趣逗性起道:“這倒也不難,俺一個踩霧駕雲就上去了。噢~!那你可怎麽辦呢?”莫小月道:“不然,鐵大哥你馱我上去罷!”鐵虎不由一愣,本心想來難為一回別人,誰料這丫頭竟然早有算機,讓那鐵虎一通哽咽再難說來,單說離奉天在一樹間坐落這般時候,見二人收拾妥當,方才落下身來,隨道:“自有上山路,不消著急!”鐵虎前去牽那驢來,這畜生倒是睡得踏實,見它懶懶而起,還如貓狗一般升個來,倒是怪哉,鐵虎道:“哎!老驢頭,那前日可是與那山中虎豹材料廝混了幾天。怎麽也這個!”那得驢差頭過來,私有瞧瞧聲起。鐵虎不由苦笑道:“得!你這驢頭,越來越不大正經了!”他三人前行而去,莫小月坐於鐵虎身後,問道:“鐵大哥,你說這山上也有妖怪嘛?”這話但把鐵虎問得一笑道:“那個山沒個把妖怪,那座山又沒幾個神仙呢!”莫小月又問道:“要是他吃人,還特別厲害可怎麽辦呐!”鐵虎道:“怕啥?!那也是吃你俺又是人!”莫小月道:“是!吃我,我得肉又不吃!吃我幹嘛!”鐵虎道:“哎!這話就錯了!可還記得前日那些妖鬼了,我想啊他們就是來捉你去吃得!”
莫小月聽了不由膽怯道:“才不是.....才不是!”鐵虎道:“這倒是容易知道,你呀咬自己一口看看!好不好吃!若是真到了保不住你得時候,給俺吃了也好啊!”莫小月聽了不由心了害怕,便回頭看那離奉天。離奉天自單袖撫一書看,見莫小月回頭就道:“他逗你得。他不吃人!他要一吃人功法就散了!”莫小月聽了氣哼一回道:“就是,要真害了我,我就到你師父哪兒告你,就說呀,老爺爺,你大花貓他要吃人呢!”說罷兩相一笑,倒是徒增這般樂趣。
方說這路前行而去,真真是雲崖直上,生好險,處處皆有飛鳥旋,三人坐車來至一方斷崖前,見那頭架有枯藤橋,不夠三尺車馬難行,鐵虎就道:“離大哥!俺看啊!這橋俺們坐車可過去呀!收了神兵箱,俺們走過去罷!”離奉天起身下車來,往那藤橋看去,足有百米,地下不知多高,便點頭應下,鐵虎背了箱子,牽著驢。等著。這世間莫小月見那山下江中有龍騰起,便問道:“離大哥,你看他是真龍嘛!”離奉天見了水中飛騰物,
隨道:“不過數百年得大蛇!那是龍來!”莫小月問道:“那這世間可有龍來?”離奉天便帶這二人朝那藤橋過去,見他倒是走得輕快穩健,莫小月也相接而去,踏上而行不由搖晃,就立馬拉住離奉天,這心才稍安,鐵虎就回頭對那得驢道:“老驢頭,俺們等他們過去俺們再行,免得你體重踩踏了!”誰知那驢聽了雙目一斜,隨即一聲氣哼扭頭過去。鐵虎回頭就道:“哎!這句俺是聽明白了,你找打不是!” 那離奉天二人行與橋上稍稍穩定,離奉天方才回道:“世有萬萬生靈,各有修行之道,百獸以麒麟為長,翎羽自鳳凰為先,千山湖海以龍為尊,但這世間凡地稍有這三物,所尋知來,麒麟不過十,鳳凰不過百,這龍嘛,倒是沒有真龍在。”莫小月聽了點頭問道:“為何這般得少?”離奉天道:“這般奇壽修行萬年方有一子,一子而生,又要毀去這萬年修行,多有不願,便互相食肉而生。這般之物,到一地雖有萬千大吉,然非世間本來之物,便有天劫雷法誅殺眾等!這龍自有山海三千哉,自有一龍現,皆是他物修行而生,體無真龍之血,世人見了無不起身殺之食其肉來,這般龍不論如何修行皆化不了真龍!”
莫小月聽了,雖又問道:“真龍是何又來?”離奉天道:“與這天上四十六外界,古仙之地,哪裡便是真龍所居之地!”莫小月道:“那可是玉皇大帝身前座駕呀!”離奉天道:“真龍之境連三清都要讓他三分!”莫小月道:“這般厲害啊!感情玉皇大帝拉車馬也不是真龍啊!那他們是真龍得九個兒子化得罷!”離奉天道:“倒是聰明!”說罷便過了藤橋,鐵虎見了二人過去之後,也不和那驢鬧騰,隨道:“好了啊,老驢頭!俺們也過去了,你這笨腿可別打滑,讓我.....哎哎。嗨我說你..”但見那驢從鐵虎手裡咬過繩來,自己過橋去了,鐵虎見了隻得憨笑一回,隨也跟了去,當說風雲自有變化時,化身余天這何來,更在這時早有人在前方等著了,但見那人身老體貴,面中花百長須足有二尺,面生和藹之狀,手持一龍鳳寶羅杖,鐵虎見了隨道:“哎老爺子!你在等女婿呢?”莫小月聽了笑道:“呵呵,我說鐵大哥呀,你倒是說話有趣了!何故出這般話來?”鐵虎道:“你看,你看看!瞧他那一幅高興得樣子,除了等女婿,還能作何來!?”
離奉天道:“敢問可是月下老人了?”月老笑答曰:“鐵大俠說笑了,若真有這意,我也卻有一女,是那臥龍潭上雲落幻宮山下得狐狸,前歲來此求姻緣,我又不好相說,他就硬生拜我為父,如今正在老朽舍下呢!”鐵虎道:“呐,你們看,他果然有這個意思罷!我說老爺子,您也老大不小了,還亂點這些譜幹嘛!”月老道:“這就是你得不對,我明明沒有這個意思,你這非要這莫說,小老頭如今認下了,還是我的不是,我這小老頭難做啊!”眾人這方笑罷離奉天道:“月老所為何來!?”
月老便言:“啊!我呀特來接你們呐!”離奉天道:“那便有勞了!請!”四人共行,忽見老頭大手一揮,便現出這山本來之面。而今看來倒是奇特,見那山上小齋一鼎,紅風樹好大一顆。鐵虎莫小月見了更是驚呼,鐵虎問道:“嗨呀。這老樹得和你一樣大得罷。”月老答曰:“倒是相差不離了,說來倒是一番緣分。啊!幾位隨我來。”說著一陣霧起為雲,自那小齋而去,落下門庭市下,見那門上書:“石上三緣”左右一副古樸相對,但見時日久遠,再難相認,莫小月道:“這原來寫得是什麽字來。”月老道雲:“相來數年多有人來,所來見了這一幅對子,便看破了紅塵了。”
離奉天聽了不由皺眉,鐵虎道:“噢?那如此說來那俺也知道了?”月老道:“正是啊!你上回來見了這副對子,才叫我抹去得嘛!”鐵虎一愣隨道:“哎,我說小老頭!你怎麽冤枉起俺來!”月老笑道:“哈哈哈!非也是冤枉啊!”這時那門忽然開了,見一位中年老女出來,一副嫵媚之象,鐵虎見了不由呢喃擺手道:“天上三老頭,西邊小老頭,保佑俺不墮紅塵啊!改天燒香納福了!”莫小月見鐵虎這般笑道:“我說你這天不怕地不怕得鐵大哥,原來是怕這來呀?!”
鐵虎聽了蠻哼道:“嗯?才不是,俺是中了妖法。”離奉天見了自覺不曾認識,隨隻單一眼後不再看他,月老道:“三位請進,鳳兒泡茶來!”那葉鳳點頭道:“是!爹爹!”月老本是一聲試探,不曾料想如此來,倒是奇怪一回,不消管了。當說離奉天自覺那樹下直覺好有想招之感,自便出去看了看,莫小月也單覺得奇怪,就一同去了。當下月老就與鐵虎道:“哎,如今就你我二人講他一句真話,我這女兒你看如何!”
鐵虎拍卓而起道:“嘿!好你個小老兒!真真是討打來。”說罷就起手扯著月老胡子道:“你看我覺得啊,你這胡子太多,看俺你拔他一拔。”月老聽了這話,隨道陪笑道:“唉唉!拔不得拔不得啊。你若不喜歡。我不說他了就是,不過我還有個女兒。也是.....”鐵虎皺眉稍稍用了下力。那月老便聲而至隨道:“好好,好好我不不說了,不說了!”
鐵虎看這老頭,不由愁眉苦臉,隨立馬也出門去了,月老道:“唉唉!小老兒也是為了我這些個女兒著想啊!我看你不錯嘛!”
鐵虎道:“哼!你這老頭我當說你這兒為啥沒啥客,一有客來,親自跑下山去迎,原來藏著這些勾當!俺不玩了,不玩了!”
這時那離奉天來至樹下,舉頭看去,見這樹間紅繩編滿,福羅無限,編低頭看那腳下去了。這腳下有一大石,身旁立著石壁,離奉天便相看去,但見新舊各有字來。細加讀完過後,忽覺淚而自下,心中傷心驟起,莫小月見那樹上這般多線,順口問道:“老爺爺,這上面可有我得名字啊!”但不知為何,這話並無人聽見,再一轉身,忽見眼前模樣大轉,來至好大一顆桃花樹下,那樹下立著一人。眼睛用一白紗所遮,面露之象,讓那莫小月深覺熟悉隨叫道:“哎!你是那位畫裡仙人,神仙哥哥!”
原來那日裡出門而來,莫小月與那莫老太身受重圍,那畫中仙就化身而出,隨即持劍而起,鬥那一方妖魔,讓那魔頭大拜而回, 這畫中仙人,因那氣法不足,就要消散就借體而生,藏與莫小月魂中,隱去雙目,就有這般之境。這仙正是當年大荒山上那罪身得真仙之魂,與今離奉天乃是一人,因他仙體之身,藏與這裡,而今深有所感隨問道:“稍時你將出去問那月下老人,可曾來過一位女子尋我得下落,你轉告離奉天,要他務必尋到。”說完仙法散去再無見桃花之像。再清目這邊又是那姻緣樹下了。莫小月不由傷心一回道:“可就是我害的你,落得這般之境了!”
忽回頭看那離奉天,不由疑惑,方才將那二人合二為一,竟然這般相像,怪道我說這般眼熟,想來必有相系之處。莫小月這般思忖道。
這時那鐵虎過來,見著二人隨道:“小月,你和離大哥吵架了?你輸了?那也不至於哭啊!”莫小月急忙整理道:“沒有,才不是了!”這時那月下老人也出來,隨道:“三位啊!這老樹並無看頭,何故長留與此啊?快些進來喝杯茶先!”
莫小月見了問道:“老爺爺!這上面可有我的名字啊?!”月老聽了隨道:“噢!這事啊,我來看看!”說完取出一書,一相對應問道:“姓名籍貫!更歲。”莫小月道:“莫小月,江南夏家,十六歲!”月老道:“好!我來看看啊,稍待!咦?怎麽沒有啊!可是錯了什麽?”莫小月道:“那你查夏婉秋!”月老道:“嗯,好!夏婉秋!嗯....嗯?怎麽回事,這也沒有啊!”
這中之事正是:
要問秋下月,獨在黃泉生。
生無紅塵念,死後方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