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人都出國了嗎?”
劉立軒本能地走到蘇北前面,瞅著保潔阿姨,好奇地問。
“是啊!幾乎一夜之間,整個小區的人都走了。”
保潔阿姨驚歎道,“他們都說國外很好,很安全,具體我也沒聽過,我也不知道。”
劉立軒冷哼一聲,“安全個屁,很快就要遭!遲早的事。”
“阿姨,我想問你個事。”
蘇北開門見山道,“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稽昆的人?”
“濟困?呃!這個沒聽過。”
“呃!”蘇北拍了拍腦門,又道,“阿姨,您知道五棟三單元在哪嗎?”
“這就是啊!”保潔阿姨指著眼前的樓棟道。
“哦,謝謝您!”
“不用謝。”
話落,迅步朝一樓大廳走去。
“你覺得這會,他家還有人嗎?”劉立軒狐疑道,順手按開電梯。
“不管有沒有人,我們還是得走一趟,不是?”
蘇北率先走進電梯。
武志勇、劉立軒跟著走了進去。
武志勇搶在劉立軒前面,按了18層按鈕。
來到稽昆家門口,劉立軒立即‘咚咚咚’地敲起來。
良久無人應聲。
武志勇跟著也敲了一陣子,結果,還是無人應聲。
“我就說嘛!這時候,說不定——”
“不會是——也走了吧!”蘇北恍然大悟,一時間,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你是說,他出國?”武志勇道。
“對,他要真出國了的話,這,我們還調查個屁!”
這時隔壁的門突然打開,幾個人都好奇,目光齊齊地瞅了過去。
開門的是一位年約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滿臉狐疑地問,“你們找哪位?”
“稽昆。”蘇北回道。
“濟困!不,不認識。”老太太搖搖頭,準備關門。
蘇北又急忙問,“這家人最近沒出啥事吧?”
“出事?啥事?”老太太眉頭一緊。
蘇北用力撓著頭,一時竟想不起來。
見幾個人古裡古怪的樣子,老太太也沒耐心,隨手關了門。
“我靠!蘇北哥啊!你這是在想啥呀?”
“呃!我也不知道。”
突然,老太太的門又打開了。
“小夥子,你剛才問我,隔壁最近有沒有出啥事。”
老太太黑色眸子瞅向蘇北,喉嚨裡仿佛卡了一口痰。
嗓門沙啞道,“是這樣的,大前天,快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隔壁房間裡在吵架,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之後,我又聽到隔壁房門砰的響了一聲。
從那開始,就再沒聽到任何響動。”
老太太說罷,好奇地瞅著蘇北。
“難道是真的?”蘇北看著劉立軒道。
“你是說,他可能跟那女的吵架?”
“是的,然後,他就殺了那女的。”蘇北肯定地道。
“啥?你說隔壁死人了?”
老太太聲音顫抖道,瞬間,抓著門把手的那隻手也不由顫抖了起來。
劉立軒瞅了瞅武志勇,最後目光落到蘇北身上,道,“那現在怎整?”
“你們報警了沒?”老太太跟著緊張地問。
蘇北想都沒想就說,“我們已經報警了,您放心吧,如果隔壁真出了什麽命案的話,警察一定會迅速處理的。”
真相尚未大白之前,他不想打草驚蛇。
話落。
立即離開去。
五棟樓下。
蘇北禁不住好奇,仰頭朝那18層樓上望了一眼,一股陰森可怖的感覺猛地襲來,讓蘇北禁不住連打兩個冷顫。
此時此刻,他迫切想直接破門而入。
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他還是收斂住衝動,沒有亂來。
一旁的劉立軒,也同樣朝樓上瞅去。
目光回落到三樓,結果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我靠!蘇北哥,你看,快,快看那裡。”
說著,趕忙用手指給蘇北看。
蘇北也是好奇,朝三樓瞅了一眼,果然,發現防護欄上架著一具女屍。
紅色的嫁衣,蓬亂的頭髮,發白的面目......
見此情景,腳下不由地倒退了兩步,險些栽倒過去。
“天呢,這,這不就是那傳說中的屍,屍體,呃!飛翔的屍體麽?”
武志勇趕忙湊上前,好奇地說道。
“是啊!好奇怪,怎就沒人發現呢?”
劉立軒一臉的不可思議,目光定定地盯著那屍體。
“你剛才沒留意到嗎?”武志勇質問。
“啥?”劉立軒目光微動,好奇地瞅著武志勇。
“我是說,那個小男孩,他也看到了。”
“哦......”
.
一旁的蘇北,思考似的沉默良久,終於,心中有了點頭緒。
定了定神,對劉立軒和武志勇道,“你倆聽著,在我們還沒搞清真相前,千萬別打草驚蛇。
還有,下一步,我們必須得趕快找到稽昆,以免他出國,到時可就麻煩了。”
劉立軒瞅了瞅武志勇,然後,倆人都懂了似的點點頭。
下一刻。
二話不說,直接往小區外飛奔去。
“蘇北哥,你說他會不會坐飛機出國呢?”劉立軒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地問。
蘇北沒有搭腔,偏過腦袋,對武志勇道,“武哥,你能不能搞到稽昆訂購機票的信息?”
武志勇想了想,語氣堅定道,“應該沒問題,放心吧。”
“......”
半小時後,三人驅車來到城南派出所。
像上次一樣,武志勇依舊約見了韓警官。
盡管韓警官很委婉地推三阻四,可最終還是幫忙查了。
十分鍾後,黑著臉,將一份詳細的訂單信息遞給武志勇。
啥也沒說,啥也沒問。
武志勇接過資料,例行公事地道聲謝,然後大跨步走出警局,上了車。
“查到沒有?”劉立軒關心地問。
“那當然。”說著,把那資料拿給蘇北。
蘇北瞟了一眼,長舒口氣,道,“還好,沒走。”
“哪天的機票?”劉立軒湊了過來。
“後天晚上8點。”
蘇北一臉嚴肅道,“到時我們提前去機場候著。”
“直接捉人?”
“也不算是捉,我是說,最好想辦法把他控制住,與此同時,還不能讓警衛人員察覺到。”
“小蘇說的對,畢竟這件命案跟他有關,做了虧心事,他肯定也會心虛。”
武志勇解釋,“當然,我認為即使被警衛人員發現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蘇北跟著又重複道,“不管怎樣,最好的方式就是乾乾淨淨,不留絲毫破綻,至於後面的事,後面再說不遲。”
話落,間隔幾秒,又交代似地道,“對了,武哥,回去之後,麻煩你再幫我查一下,最近明渝市內,發布尋人啟事的消息,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之人。
尤其是失蹤的年輕女子,附帶照片的就再好不過。
還有,別忘了再查查,看看最近有沒有關於這類的立案消息。”
聽蘇北那麽一說,武志勇大腦中條件反射地閃過,韓警官那副威嚴的面龐。
然後,一拍胸膛,聲音洪亮道,“沒問題,這事全包在我身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