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血影恐怖的質問聲。
蘇北稍事思考,對那血影說道,“是的,是我燒死了你。”
他模擬著在幸福小區遇到的那個血影的口吻說的。
他知道,也許只要順著血影的心思,讓血影一時間心裡感到痛快了,興許才能避免引起她的怨氣的爆發。
果然,他的想法得到了驗證。
那血影沒再有增強體內的怨氣,能量倒是減弱了一些。
這點蘇北根據自己的磁感應線,就能明顯感應的到。
緊接著,蘇北竟是一頭霧水,盡管那血影體內的能量已經減弱不少。
但他仍舊放松不下來,他不知道那血影,接下來又會用什麽話把他給難住。
沒錯,眼前這個血影明顯比在幸福小區的那個血影更強。
他不敢輕舉妄動,他也沒任何資本輕舉妄動,他的命只有一條,被殺就會死。
也就在這時候。
只見一旁的小男孩迅速遊移過來,對那血影(他的媽媽)說道,“媽媽,我們不是被他燒死的。”
“什麽?不是被他燒死的?”
那血影中的臉一時間暴躁了起來。
沒想到,突然體內的能量又加大了一籌。
此時,蘇北不由得心中一凜,一時間都不知所措了。
只見,那小男孩又補充著說了句,“媽媽,那個人明顯就不是她。”
“他?”
蘇北心想,“小男孩口中的‘他’究竟是在暗指誰呢?他又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是一個好叔叔!”小男孩繼續說道,“還有另外兩個叔叔,他們也都是好叔叔,他們都答應我去找我舅舅。”
一聽這話之後,那血影體內的能量終於又弱了下來。
緊接著,另一個叫高樂語的小男孩,以及旁邊的兩個小女孩,他們也都開始幫著蘇北辯解起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北心中莫名生氣了一股暖流,一時間,竟不由地疼惜起幾個小孩來。
也就是這時候,他才發現了不少未知的東西。
首先,他已經確認了這是一起謀殺案。
幾個小孩和大人同時被殺的,凶器正是火。
這點通過小孩們泛黃的臉即可看出。
另外,眼前的這套房子有可能正是他們的家,現在已經被燒的片甲不留,裡面到處都空蕩蕩的。
除了這些之外。
蘇北心中還有一些難以化解的疑團,沒錯,他想不通,因何孩子們都說他們能看清楚蘇北自己,而孩子的媽媽卻看不清。
在蘇北面前表現的,好像是個瞎子,不,也不能完全說她是個瞎子,否則,她又怎可能會發現蘇北,並對他步步緊逼呢?
這也就說明,她的視力或許真的出現了問題,或許,可以乾脆說她就是瞎子。
之所以能直接往蘇北跟前走來,憑借的不是眼睛,而是她體內的磁感應線。
正如蘇北本人一樣,也能憑借自己體內的磁感應線感應到他們的存在。
這樣一來,就不難理解為什麽她能看到蘇北了。
可是,小孩們又為什麽能看見蘇北的呢?
這點卻讓蘇北有些迷糊了。
難道是小孩們有眼睛,小孩的媽媽沒眼睛嗎?
顯然這樣的解釋並不現實,也根本不合蘇北的常規思維。
那麽,應該怎麽解釋呢?
蘇北轉念又這樣想,“會不會是因為,小孩們心中的怨氣沒有大人那麽大吧。
” 怨氣不大的話,興許就不會傷及視力,也興許就不會出現看不清人的情況。
而大人之所以看不清人,興許就因為心中的怨氣太大了,以至於衝擊的視力受損嚴重,最後就只能模模糊糊、朦朦朧朧地看到一點黑影吧?
當然這點單是從他們身上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就能感受的到。
小孩們身體內的能量,明顯遠遠的低於大人的。
這也就說明,體內的怨氣越大,對視力的影響就越大。
相反,怨氣越小,對視力的影響就越小。
通過這樣的解釋,蘇北這才感覺到更加的合理了一些。
盡管這很勉強,但有時候也確實是這樣的。
譬如人一旦經常生悶氣的話,消化系統就會減弱,甚至,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得胃病。
但只要保持心情愉悅的話,這胃病就能即刻緩解,甚至會一下子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雖然這個看似不太科學,實際上,卻是人們生活中一貫的觀念。
相同這些之後。
蘇北似乎感到自己仿佛一下子,對整個血影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譬如,他化解血影的怨念時,順應了血影的心思,之所以血影沒有情緒暴動,反而怨念減弱。
大概,正是因為血影沒有一個正常的、健康的、完善的自我意識吧。
相反,一旦隨便說個其他的,血影會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怨力,也許正是因為血影更容易情緒化的結果。
正如一種極端的、耳朵裡只能聽進好話的人,只要是一點刺耳的、難聽的話,就能立即激發他的暴躁情緒。
一旦血影情緒化,控制不了自己的虛體,那麽它就會爆發出驚人的怨力,殺人、毀壞東西。
對於眼前這個血影。
蘇北更加相信她正是一個危險的、待爆的定時炸彈。
她渾身充滿怨念,呼吸著怨念之氣,流淌著怨念之血,甚至,每根神經線上都長滿了怨念。
面對她,永遠也沒辦法講理。
只能對她進行一點一點的化解,讓抽空她口中的怨氣,放乾她血管中的怨血,再把他每根神經線上的怨念連根拔除。
只有這樣,她,或許才會變回一個真正的她。
她的眼睛或許才會看見一切,她的心或許才能體會到一切,她的神經線才不會那麽執著,極端。
沒錯,這些都放佛很抽象。
若是能一刻把這所有的問題解釋清楚的話,蘇北都感覺自己要成為血影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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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經過幾個小孩的辯護,蘇北終於逃過了一劫。
臨走時。
看著幾個可憐的孩子,蘇北一時之間,竟又依依不舍起來。
但他答應了他們,一定會幫他們完成心願。
對於他們因何都不能離開北歐印象小區的原因,蘇北給自己的解釋是,小孩們的媽媽已經身陷怨念之中。
就是說,她的大腦中已經完全被怨念所充斥。
就像人們說的‘衝昏了頭腦’。
當初死在了哪裡,就一心隻停留在哪裡。
然後,就像修煉一種魔力一樣,不斷地加深這種怨念,致使最後就死磕在那個地方了。
而對於小孩子們來說,他們的媽媽在哪裡,他們也就自然選擇在哪裡了。
......
很快,三個人戰戰兢兢跑下樓。
劉立軒和武志勇嚇得,竟都不敢背過頭去再瞅一眼。
而蘇北則仿似留戀一般,眼睛若有所思的,朝那棟樓的第18曾瞅去。
瞅了了好一會功夫後,才啟動步子往小區外走去。
車子上。
劉立軒好奇地問,“蘇北哥,它們真不會追上來嗎?”
“不會的。”蘇北意味深長地道。
“可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對他們依依不舍的樣子?”
劉立軒好奇的眸子一閃一閃。
蘇北沉默,沒有搭腔。
“你該不會就這樣放過它們吧?”
蘇北突然抬頭瞅向劉立軒,態度堅定道,“不管怎樣,它們都是危險的。”
“呃!蘇北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我怎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