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過有能力而被她人掌控,讓自己的掌控力更強才能擺脫這聽著有些荒謬的言論。星繁蕊現如今可能不大能理解全部含義,但,只要她知道有這樣的一個深意存在,就完全沒有問題了。“你現在有一個基本的映像就好,沒有為此事而著急的必要。當你的實力達到一定的層次,就能自然而然的在做事時在無意識間成為‘棋手’的。”頗為欣慰的看著星繁蕊,眼睛裡充滿了期待。並不是說所有人的所有思維都不好,只是在能夠自己做主的情況下,誰希望被她人稍有左右?明白其中麻煩性的極方川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像是在聽故事一樣迷幻,星繁蕊沉默不語思索其中的道理。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種話她早在成為隊員前便聽了不知道多少遍,說話的人都是對生活抱有不滿的人,她也能理解。可這話從極方川口中說出,多少就有些變味了。難道說到了她們那種超高的層次,還是會抱有諸多遺憾嗎?若真是如此,那前進道天君境的地步還算是有意義嗎?想來,所謂“真實的強大”是做不到的虛夢吧。“正如您所說,我會為此而努力的,努力達到世界的頂峰,讓自己的生命不被她人左右。只是前輩,有一點我還是想要詢問的……既然您說,那五位前輩都有自己的私心,也是因為她們遇到了極度困難的狀況。那我是否能夠認為,哪怕達到了世界的最高峰,我們仍舊不能完全擺脫‘棋子’這個身份?畢竟我們並不清楚,那五位的事,究竟是不是所謂‘棋子’和‘棋手’的身份使然了。”問出來或許前輩也不清楚,但這不代表星繁蕊會默不作聲。如果說那五位和她一樣都是大陸之子的話,那曾經所發生過的事,究竟是否會在現代再現?她真的很想要知道啊。
星繁蕊將雙眼睜大,顯露不安的表情她是覺少想做的,除非是用其他表情無法說明自己的態度。聲音在她不知覺中拔高了幾分,極方川能夠認識到她的認真。若是不給出類似於“答案”的回答的話,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吧,保持著危險的思想還是要盡力去解答星繁蕊這個難題的:“你說的因素確實存在,但那並不是整個道理的全部……坦白來說,我也不清楚我是否真的清楚這道理,說不定也只是我的異想天開罷了……要知道,她們並非是最初就具有天君境的實力的,在最開始的階段,哪怕她們再有天賦,也終歸要受到當時的強者乾預,沒辦法做出自己的選擇……這是否是命定我並不清楚,可這說不上不可或缺。你走的高,是要看的更多,有更多的機會,做更多的選擇,承擔更多的責任。人力有盡時,做到你能夠做到的就可以,沒必要當真面面俱到。畢竟,‘星繁蕊’這個‘專有名詞’出現後,就已經多出了自己不能控制的‘概念’。”
人想要說清楚道理時很有可能會陷入一個可憐而可怕的循環。越是想要解釋清楚,在理論上會動用越多的語言與文字。而語言和文字便是人類特有的東西,與可能存在的道理存在差距。而在這差距的影響下,字數使用越多會像是一條線被有體型的木塊東拉西扯,越發扭曲,更是難以理解,從而形成一個由交流和思維形成的充滿問題的閉環。或許說,這閉環唯一的可變動缺口叫做“新造字”。而問題又來了,這問題本身作為又一個“問題”存在於世間,干擾越多,想理解越難,牽扯更廣,也不是易事。如此發展,就導致看似解環的關鍵處是又一駭人的環,環環相扣無窮無盡找不到合適的解決方案。
人也是在為了無法將思維和言語充分交織的可憐局限性生物啊。 聽著暈暈乎乎的,星繁蕊根本理解不了如此多的信息。她有著自己的想法,在這時收到了一定的衝擊,反而有偏離軌道的現象出現,為此她必須要及時收斂自己想法,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太多的信息形成洪流完全將自己壓垮。“好的好的,前輩,我大致了解了。更深層次的內容就不要讓我現在聽到了,不然,我不知道我還能否保持穩定……那個層面,現在的我也是接觸不到的,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去想那麽多。在了解基本情況後‘打道回府’,在此次修正後先以此為目標前進了。”
對新人來說的話,能夠有一個階段性的目標就已經很不錯了,洗星繁蕊知道要有更高目標已經足夠,不至於現在就定下去追尋,極方川是這麽想的。既然星繁蕊選擇了接受,已經足夠好,剩下的就讓星繁蕊自己去想吧。她們在這也耗費了夠長的時間,能感受到在她們原先的位置戰鬥時能力碰撞產生的波紋再次出現並越發激烈,看來是戰鬥將要結束了。再由她們兩人單獨閑聊也沒什麽意義,還是回去之後,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吧。
“小星,先和我回去。戰事將盡,要隨時應變。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慮,不一定非要得出答案,能夠理解一些就好……之後和你們回恆空的事並非玩鬧,直說的話,同你有關,希望能夠和你相處愉快。”星繁蕊成長起來之前,她都要在恆空壓陣,交流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不急於一時。盡管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選擇主動拉起星繁蕊的手,帶著她離開。這不單是為了讓星繁蕊消化她方才的言論,也算是種直接的示好方式吧。
意識中能夠明確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在上升,來自心靈的溫度感同身受,已經能夠將前輩當成是自己人了吧。鼓起勇氣答應極方川的話,重新確定的關系要邁出決定性的一步才行。“好的,前輩,那之後就請多關照了……那,那前輩,我能用‘川姐’這個稱呼來叫您嗎?我是真的將您當成是自己人的,如果您願意的話,就,就再好不過了。”
僵硬的前後輩關系向朋友關系的轉變需要一個節點,可以是開始,可以是階段性勝利,可以是結果。星繁蕊所挑選的正是轉變的階段性勝利的點。她對於所有外在關系有一個基本的點叫做“朋友”,同紅綃數,玉垂金,泉芳湧她們的模式是“老師加朋友”,而同雲翩彩,翠柳微她們建立的是在朋友關系加深得到的“閨蜜或姐妹”關系。其核心也是基礎的都是所謂的朋友,對極方川的關系,這基本點的“鋪設”是不能錯過的,星繁蕊正卡在了她認為合適的時間提出這個要求,倒也不算是什麽尷尬的時間節點了。
相對算是“內向”的極方川對於這種親切的昵稱還是會有猶豫,畢竟在數百年前,可沒什麽人願意用親切的稱呼叫她。不過,這一次面對星繁蕊的稱呼,她猶豫的點並不在此處,而是星繁蕊用的這個“川姐”的稱呼。用這兩個字來稱呼她的並非沒有,而從星繁蕊,或者說星繁蕊這個年齡的人口中聽到就是另一回事了。這會勾起她曾經的記憶,是關於她入隊前的事了。
上一個在這個年齡如此稱呼她的人早已不在這人世間,那位的實力不強,卻是第一個讓她對“自己”有所認知的人了。因而在沉默許久之後,極方川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速度減緩了一些,無奈的自言自語了。“竟然在這時候讓我回想起曾今,不知該說是狡猾還是巧合了……朋友,這稱呼我竟然能在千百年後聽到,不知道是不是應為你的影響了。當初的你用這個稱呼在巧合的時間幫到了我,那麽,當這個稱呼再一次在巧合的時間出現時,我是否應該將一些事回饋到這個巧合的時間?呵,就算是問,你也回答不了了吧,畢竟你已經離開了數百年了……好,小星,你隻管用‘川姐’這個稱呼,我會為此感到開心。也是希望你記著,這個稱呼代表了不少含義,小范圍內可以用作稱呼,若是不那麽親近的人,暫且用‘前輩’吧。”
回應的直接而明確, 這是限定款,在小范圍內使用無礙,但對於不那麽要好的人,還是用“前輩”這種官方稱呼更好。感歎時還是仰望天空,答應星繁蕊時則換成了少見的爽朗笑臉,這是打從內心發出的認同,是對星繁蕊的肯定,星繁蕊是可以為此稍有些驕傲的。
又是完全不知道原因的舉動,星繁蕊對極方川的說法會感到困惑,會被激發起好奇心。前輩的事對她來說太過“新鮮”了,在這方面,她就像是一個孩童般一無所知。但她也清楚的知道,這時候不是她該詢問該開口的時機,前輩既然沉浸在回憶之中便要等到前輩感歎完才行。她能夠知道前輩的“需求”,得到前輩的認同就已經大獲全勝,沒有必要在“乘勝追擊”了。“好的,我明白的川姐,那之後就麻煩您了。我身邊的那一位前輩是玉姐,名叫玉垂金,是自願來貼身保護我的人,相信你們也是能夠相處愉快的。”
星繁蕊對其他人都抱有信心能夠和極方川相處愉快,唯獨會她擔心同玉垂金的關系。畢竟,玉垂金可是月明人,是穆殼派到她身邊的人,極方川也不是沒有不接納的可能。若是讓她在兩者間取舍做選擇的話,她願意自己去死。
“沒想到會被你提醒,簾鉤量和秋漸晚究竟是如何向你介紹我的……我知道她的的情況,若是要動手,就不會相安無事到如今。我至少不會去主動同她敵對,這點你可以放心。至於更深入的關系,就看作為後輩的她吧。”極方川能夠平等看待就沒有問題,剩下的看玉垂金就好,星繁蕊能夠如此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