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隊長的聲音會在此時響起,並且做出的決定同簾鉤量高度一致。在她們的記憶中,隊長和副隊的關系是出了名的好,也是她們穆殼成為一個大“家”的原因。此時,連隊長都做出了同樣的決定,那想必確實有其中的道理和深意了。先前發問的隊員只能默默的說了一句“明,明白了。”便就此打住。心情縱使接受不了,但至少要從精神上逐步接受才是。
若說隊長滿不在乎,那隊長一定會親自打死說話的那個人。簾鉤量和空露滴在她心中位置自然不是月華蕾可以比擬的,真實一點說的話,現如今如果不是簾鉤量和空露滴與月華蕾都產生了類似於連體嬰的強大聯系,她可不會對月華蕾這麽客氣。大陸之子又怎麽了?又不是沒見過。“哈~~~其實你們也不用擔心,小簾的事情會有更多的,現在不能和你們透露的安排。你們現在只要記著,幫助小月便是。這是你們簾姐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啊。不會強求你們的啦,慢慢思考吧。”事實證明,先前就算是說過一遍大棒加蘿卜的戰術,想要立即奏效也是幾乎不可能的。只能交給時間了啊,讓時間自己去解決內心中影子的問題。“好了好了,你們五個好好的吸收吧,你們的轉能器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們湊齊,不過能不能有機會在下一次出擊的時候和你們月姐一起出動,還要看你們自己了。小簾,小月,你們先回去吧,今天再放松一下,接下來的幾天,可要時刻緊繃神經,出現意外,想要走可就難了。”隊長說話明顯要比之前認真。應為事實確實像她說的這樣,她們動手,哪怕是紅綃數她們有意放水也不是簡單,不去考慮其他因素就可以的。
她們要盡可能的裝作不是穆殼的隊伍,暴露身份。在這邊單純的對戰不是問題,可問題在於,這裡相當於是整個星河的大後方,一但暴露,那要面對的就是整個星河的攻擊。隊長自己毫無疑問可以全身而退,想要帶走簾鉤量和月華蕾也不是難事,勉強一下還能帶走飛絮輕,芙蓉醉和寒潭靜。可其他人呢?整個穆殼是一家人啊,她不能放下任何一個人。一但圍剿,其他人勢必喪命於此,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故而,這句話更多的是對月華蕾說的,如果月華蕾這邊感悟不到,一旦出事,她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現如今,只能是讓月華蕾自己體會,她們說再多也沒有用。“那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各回各的崗位,有什麽事就看你們的了。就像小簾說的那樣,我們不可能幫你們一輩子,你們要更多的懂得獨當一面才行。小月,切記,這一次要盡可能偽裝成是團夥余孽所為,只要你說是,那邊礙於面子也不會刻意去揭穿你。一但你動手動的太過暴露,那麽這事就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了。不要總覺得視死如歸,那是你對隊員的不負責!也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想想入隊時候我設計的誓詞和歌曲,哪有什麽時候都用決心解決問題的人啊。”隊長想想看這幾次月華蕾總體上的表現,總是感覺很尷尬。需要小簾提示的事著實有些多,看來從“戰士”到“副隊”的變化不是那麽快啊。
難得的,隊長發火,也難得的,月華蕾沉默了。沒有辦法,這是她們不可避免的事情,月華蕾需要的,也就是一定程度的責備以及反思。如果這一次能讓她懂得不是拚死既最好,就已經算是有令人滿意的收獲了。
如隊長所想,月華蕾確實在反思自己從來到星河之後所做的每一件件事,發現自己確實像隊長所說的有這方面的問題。
這其中的區別可是戰略級別的。戰鬥可以視死如歸,應為那是自己的戰鬥,目的簡單,只是擊敗面前的對手,為的是片面的勝利。可身為副隊不一樣。在設計作戰思路的時候是萬不得草芥人命的,那是赤裸裸的挑釁生死,所造成的後果是不可姑量的。生死不是可以隨便掌握的事,簾鉤量先前的每一次決定在很多程度上都是在確保月華蕾不會走偏。強硬不是冷血,仁慈不是軟弱,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清醒才是作為副隊最需要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麽,簾鉤量在做副隊時侯才一直是那種精明的模樣。坐在副隊的位置,就算想要天真,也沒有辦法。“恩……我漸漸懂了一些了。隊長,我會盡快的去轉變我自己的思維,減少讓簾姐的擔心。隊長,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可以見到您。”月華蕾一直都很想知道隊長的事,和她見面,可貌似,一直沒有很好的機會。“我一直聽前輩們談起您,卻一直沒有機會和您見面,我一直認為這是我的遺憾。你如果願意的話,我真的很想見見您。” “呦,小月,這個可不行啊。現在的你還不能見我哦。緣分未到,不是見面的時候。不過你大可放心啦,我夜觀天象,發現天宏之上有一顆以前從沒有見過的星出現在我的緣星團的周邊。距離來看,要一年時間,一年,一年之後,你才能夠見到我哦。”隊長在無意間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她對於腦海中那位所說的命數還是比較相信的。畢竟在某些程度上,就是命運讓她們聯系在一起,有了對於這一切天翻地覆的改變。
一年,對於月華蕾來說還是很遠的,她實際上是應該有一些話要說的,不過她現在驚訝的是,隊長信命。她還記著,自己腦海之中,靈體之上那一個最重要的印際便是被一位信命的人步下的,難到說,就是隊長步的?“那個,隊長。我有一個恩人今天幫了我,她也信命,不知道是不是您啊。”她說的比較含蓄。那一個印的功效她到現在都不能全部察覺到情況,可以說玄奧異常,她總覺得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確是想不到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那個啊,誰知道呢?應該是你認錯人了吧。不用去在意,天下信命的人不多,卻也不在少數。不知道你說的又會是哪一位?你需要在意的可不是這事。好好和小簾學習作為副隊的職責吧,這是你們應該學會的。只有在你學會對於命運的了解之後,才可以成為真正的副隊,才可以減少我的負擔並且讓小簾解脫。”隊長最後只能說說現在的情況。她並不能左右月華蕾的思維,只能做到最好的思維。至於最後的抉擇,就要看月華蕾本人了。說完之後,眾人明顯感覺到身體一輕,就明白隊長已經撤了。
“就是這樣,小月你也關了通信吧。讓她們好好消化消化,你也回去準備準備,今天就這樣吧。回去之後,我們要安排一下口頭表達,統一口徑,別讓看出什麽端倪。”簾鉤量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她們確實需要統一口徑。畢竟她們不可能真的不碰到任何人,就算是在交手之時也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被問到,她們畢竟需要隱瞞她們穆殼人的身份。
沒有讓簾鉤量失望,月華蕾當機立斷做了決定。“好,簾姐,那關了吧。凝眉,她們幾個的事就麻煩你多照看一下了。虹霓,遇到什麽突發事項以及平時幫凝眉的交給你。記得看好冰澗,這家夥最不老實,沒人看著她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就這樣吧,我先去準備,幾天之後就回去。”也不等幾人再做回復,月華蕾關閉了通信。同簾鉤量相視一笑,不做過多解釋。她去做準備,並幫助飛絮輕和芙蓉醉完成恢復。而簾鉤量則去布置口頭應答,做好完全的準備,畢竟,她們這任務還有一個天然大劣勢。
這劣勢叫做礦點對於恆複連營的距離很近,甚至要比風蒲城的距離都近。這代表著,恆複基地想要叫人手增援的速度會非常快,她們真正有機可乘的時間不多。因而,這天一早她們便出發, 先行來到恆複的基地邊上觀察。沒有辦法,再怎麽說這個距離也太近了一些,如果不做一些布置,很難做到及時撤離。
簾鉤量等老一輩隊員算是見過恆複的這個陣勢了,看到連營還波瀾不驚。月華蕾以及芙蓉醉飛絮輕可就不一樣了,她們第一次見到這連營的防備,著實是嚇了一跳。“好家夥啊,這連營的防備像龜殼一樣,看著就知道難以攻打。恆複究竟是營寨出事過多少次才會造出來這麽一座堅城。”饒是月華蕾在看到這連營也不冷靜了。這防備,用“堅城”這個稱呼來形容完全不算過分。只是遠遠的看都知道這連營不論是防備種類,還是防備強度都是一等一的。
“是啊,恆複這連營我也看過好幾次了,可每一次看還是會高看一些。非常誇張,堪稱是星河的最強防備了。這也是月明這一方明明就能打贏恆複,卻偏偏突破不了的原因。非常賴皮,甚至可以說沒有武德。但鬥爭就是這樣啊,能贏才是王道,誰會管你這些。”簾鉤量算是見怪不怪了。她們在一些戰役中也會遇到恆複這隊伍,又由於交情不深總會發生衝突。由於碰到的時候隊長往往都在,確實是可以打贏。但隊長不會打這個被隊長成為傑作的防備的,導致她也不會出手,所以往往打到連營前也就收手了。不過月明這方也算是狠了,和恆複對質的那一支隊伍的戰鬥力可是不弱,為的就是防備恆複此消彼長打消耗戰。當然,由於整體上來說月明要強,自然也不會擔心被她們回推回來。這就算是簾鉤量對於恆複這龜殼連營的全部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