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自己的有緣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嗎?看來自己以後和她交流真是任重道遠啊。“簾姐,那你們來這裡幹什麽?這裡是月明的另一個方向吧。就算是搞破壞,你們也沒有必要來這種大後方吧。風蒲城也不是什麽製造業城市啊?”在星繁蕊看來,穆殼既然在月明,為月明服務。那她們理應來月明破壞基礎設施才是。可風蒲城的基礎設施都是娛樂行業,根本就沒有摧毀的價值。亂民心的話貌似她們不來也做到了啊。難不成……“呃,簾姐。你們該不會也是為了資源來搶的吧。畢竟清療石和替神石都是很重要的資源吧。”
簾鉤量手上的動作不經過分了一些,看著紅綃數的眼神有些威脅的意味:“小紅,老實點說說吧?你是不是告訴她了。不然,嘻嘻。”湊到紅綃數的耳邊吹口氣道:“你信不信我在這裡扒光你。”她現在能想象到的只能是紅綃數告訴了星繁蕊。否則這星繁蕊如果只是裝傻的話,那未免也太嚇人了一些。
真是瘋了。紅綃數生氣的想要擺脫簾鉤量的騷擾,可無論她怎麽用力也是於事無補。“你差不多一點,在這種場合我才不要被你騷擾。快點住手吧,信不信我用能力打你了。”畢竟現在簾鉤量也在氣頭上,當然是能力等級更高的簾鉤量有絕對優勢了。在某些方面紅綃數也是有著自己的底線的,固執的就是不和簾鉤量解釋。簾鉤量自然也不會真的脫光她,無奈之下只能一直騷擾她。
看著兩位遠比自己年長的前輩在自己面前做這種不雅的舉動,星繁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沒想到會是簾姐主動的啊,真是出人意料,不知道紅姐是什麽感想呢?事情解決了就問問吧。“那個,簾姐?其實真的只是我剛才自己想到的而已。你就不要為難紅姐了。如果應為我的一句話讓你們的關系變差了,我會很自責的。”紅綃數和簾鉤量這“劍拔弩張”的背後有著的h絕對是對對方的喜愛。應為喜愛,簾鉤量才會想要騷擾紅綃數;應為喜愛,紅綃數才忍著沒有真的出手打她。如果這樣的不算關系好的話,那如何才算呢?
“誰和她關系好了!”“哦呀,小星是這麽看的啊。”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口回答了星繁蕊的話。兩個人都有些矜持,現在也不適合真的說出來。而就在三人悠哉悠哉的聊天時,穆殼的隊員們可都是在奮戰的。不得不說,這次的襲擊者真是不弱的。縱使大多數人都已經被放倒。三個黑袍人依舊在負隅頑抗著。其中,正在和寒潭靜交手的那個黑衣人甚至和她不相上下,打的有來有回。聲響漸漸加大,足足十分鍾後兩個黑袍人被解決了,只剩下和寒潭靜交手的那位還在負隅頑抗。
“哼,不用在抵抗了吧。幽壑舞前輩。您身為穆殼曾經的副隊長,有資格向我們投降了。至今我都無法理解您當初為什麽要和簾姐過意不去,當然這不是你沉沒的理由。”
在和眼前這位交手的時候,寒潭靜是絕對沒有放水的。縱使是這樣也無法將她拿下,可想而知這位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那黑袍人的眼中有著強烈的不滿,不時還看看懸停在空中有說有笑的簾鉤量,滿是憤怒。“呵,我會束手就擒嗎?她當時毀了我的一切,那我就斷然不會再軟弱了,就算明知道必輸我也不會放棄。來吧,讓我看看現在你們的能力,死在穆殼手裡,我也沒有遺憾了。”雖然說的很熱情,可她看向的方向卻是簾鉤量。她對其他人沒興趣,只有和簾鉤量打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行了,少看不起人了!下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能耐!”她到現在都清楚的記著,那一天新隊長上任,便宣布換新的副隊。她這個勞苦功高的人竟然就那麽被放棄了,至今為止,只是想想看都讓人憤怒。 聲音很大,容不得簾鉤量再裝下去了。對著紅綃數和星繁蕊輕聲道了抱歉後,簾鉤量便換回來她副隊時精明的情態了。冰冷的眼神中不帶有意思感情,她立即下達了對寒潭靜的命令:“小寒,你們回去吧。這個家夥就交給我吧。雖然現在我不是副隊了,但我還有義務為新一任的副隊鋪平道路。這是我和她的決斷,我一個人來吧。”強盛的紫紅色光芒席卷而上,滿天的流動光影看起來氣勢恢宏。其中的幾束匯聚成型,將紅綃數和星繁蕊也送出到千米之外,她可不想應為認真動手而傷到她們。
漫天的紫紅色簾帳光影雖不會有過強的壓迫,卻還是會有極具誇張的震撼感。幽壑舞看著她的眼神中難堪更甚幾分。“地君境十一重,沒想到你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啊。看來我今天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不過,就讓我看看你的表演吧!”玄色的能力釋放出來,在她手中出現的是一盞散發出黑色光芒的油燈。玄色光芒照射,竟然在緩緩的攻擊著簾鉤量的綢量簾。綢量簾在與這燈光碰撞的時候平分秋色,可以想象,這燈上的力量十分霸道甚至要優於綢量簾。不過這也是在簾鉤量沒有動用伴生器物的情況下。要知道,伴生器物對於能力是有著很大增幅的。現在的簾鉤量也不再猶豫,動用妙別鉤將對方的能力全方面的進行了壓製。若是細看就會發現,原本明晃晃的妙別鉤上出現了一層單單的金色,綢量簾的顏色也比之前深了許多。接近大紅大紫顏色的綢量簾如浪濤般一浪高過一浪的衝向幽壑舞,即便綢量簾輕薄,但層層疊疊的疊加,融合起來便會產生質的變化。現如今,綢量簾上疊加的力量恐怕連一般的房屋都可以推動。疊浪,這個想法也是和月華蕾交手之後才想到的。
黑光只能做到的減緩綢量簾推進的速度,甚至連綢量簾本身都沒有辦法損耗。這光算是她的能力,叫做妖異光,在所有能力中也算十分不錯的,可面對現在的綢量簾,依舊是差了一線。幽壑舞只能乾看著卻沒有辦法,現在她如果動用了自己的伴生器物,基本就是默認輸掉了。光芒不再是散射,匯聚成了一束,她的想法也很簡單,現在也只能嘗試以點破面了。事實證明她現在嘗試是有意義的,一束光芒終究射穿了綢量簾。
“哦,真不愧是你啊。那好吧,試試這一招怎麽樣吧。”衣服上的布匹連接上綢量簾,在雙臂之上環繞重疊,就像一門巨炮前指。整個天際似乎都沒有辦法承受這驚人的一炮,能力的威壓席卷整個天空,布匹凝聚的炮彈也凝聚成型。鋪天蓋地的威壓已經向四面八方無差別的覆蓋。那些原本鬧事的群眾也只能在閑溪笑催動的城牆下躲避,原本的質疑聲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轟然巨響間,炮彈發出,直向著幽壑舞而去。重點被威壓照顧的幽壑舞臉色猛的一變,只是從這一擊散發的威壓上便知道這一擊不是她用能力擋下來的,她要動用伴生器物了。“九幽燈出,暗光墨天,天地無光!”玄黑光芒逐漸匯聚到一處,像黑洞一般吸噬著周圍空氣中的力量,凝聚成一根如針一般粗細的光柱撞在那炮彈之上。天地仿佛停頓了一瞬,上半部分是足夠照亮天際的紫紅色光芒,下半部分則是無盡的黑暗。這一擊兩人竟是勢均力敵。
天空中的另一側,幽壑舞的黑袍盡數破碎,化作碎布條四散紛飛,嘴角隱隱有血跡出現,她還是受了傷。在相同等級之下她都不好接簾鉤量的這一擊,更別說現在她的等級要遠遠落後於簾鉤量了。“咳咳,你還真是強啊。接下來我就用我最強的招式了,如果你能拿去我的性命,就經管拿去吧。”黝黑的光豔將她整個人都盡數吞噬,隻留下眼睛在外死死的盯著月華蕾。她將自己所有的能力都賭在了這一擊之上。她現在隻想知道的是,這一擊能否逼的簾鉤量動用她的伴生器物。
“哎,幽姐,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個敬稱稱呼你了。你這一招確實很強,不過,還逼不出我的妙別鉤。我就送你最後一程吧,下輩子,可不要再自欺欺人,誤會她人善意了。”簾鉤量動手時還是很猶豫的。自己當年橫插一腳奪了她副隊的位置也是事實,但那也是她的能力不足導致的。並且,現在的她身上已經有了太多月明人的鮮血,當年簾鉤量親自抓捕她時,滿街唾棄,就像是過街老鼠令人不齒。這一次,她也不能再將她抓回去那麽簡單了,那還不如,讓她死個明白。
簾布升華,精益求精,原本那一發炮彈的當量被壓縮在簾鉤量凝聚在手中的一把劍中。向空中一扔,頓時,數不清的簾劍在她背後出現,每一把都同她扔上天的那把威力相同。如此的劍雨,就已經令人膽寒了。可很明顯,簾鉤量不打算就此停止。劍雨再次向空中匯聚,融合,合成了一做巨大的簾布劍。劍鋒所指,正是那幽壑舞。
被一柄如此巨大的劍定在劍尖之下,她已全無機會再有反擊。黑光最後一次閃爍,毅然決然的撞在了劍尖之上。劍,漸漸縮小,直至縮回了原本的大小,一劍貫穿了幽壑舞的身體。鮮血卻並沒有流出。簾鉤量用她的力量封住了這位前任副隊的血液令其不得外露。又繼續抬手,用天空懸浮的劍砍在了山丘之上。趁著展開山丘時山頭飛起數米,簾鉤量將幽壑舞的屍體放在了山體之間,曾經的穆殼副隊幽壑舞,可以長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