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怪不得這個試煉出現的地點會在星河了,原來和那個家夥也有關系。不過我還是問問吧,你的主人是怎麽知道我會來風蒲城的?照理來說我們在出發前一切人員都是不知道的,那你的主人是怎樣做到提前在這個位置整理兩份的?別說什麽巧合之類的,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巧合。”若非她此次有任務需要完成而來,又怎麽可能碰到這女神神像?有人提前得知了消息?也不可能啊,星河的人不可能得到消息,也不可能對自己這麽好。而月明人也不會好心的幫助敵人,缺折磨自己人吧。如此想來,她確實不知道是誰所作為了。
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對於九號寶珠來說實際上是一道送命題。應為她的主人在賦予她靈智時並未說清楚究竟為何如此設立。沒有辦法,她也只能對月華蕾實話實說了:“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應為我的主人並未給我傳承這方面的記憶。我只能回答你我主人很喜歡的一句話。總有一天,可能的命運出現在你眼前,回憶往昔,仿佛一切皆是通透了。”為了不讓月華蕾困擾,她終究還是給出了一種變相的答案。雖然其中道理玄之又玄,但也並非無法理解。
月華蕾聽後似懂非懂。她也知道以那位主人的性格不一定會讓自己知道,可沒想到不說的情況下,還非要說出這種令人無奈的話。“行了,我知道了。現在我就不問你有什麽用了,等到你能做到的事發生之後,你直接展現給我就是了。”與其在這裡慢慢的看她一項項展示,還不如在需要的時候直接顯現節省時間。說完之後,月華蕾便讓精神回歸了身體,已經過去不斷地時間了,讓簾鉤量她們等太長時間也不好。再次睜開雙眼,精神已回歸身體。
四處找找,卻沒能找到簾鉤量的位置。愣神間,才看到在自己剛才坐著的床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我和小貓她們去吃飯了,如果你醒了的話就來一層大廳吧。”言簡意賅,毫不慌亂,紙條意思表達的很明確。用一種奇異的眼神反覆確認紙條的內容,月華蕾還是確認自己認知到的信息無誤。無言以對,什麽時候她們這麽放心了?還是等到下樓見了面再說吧。
她們所找到的這家酒店不算豪華卻也乾淨。餐食種類頗多都是自助種類。如此可是讓芙蓉醉激動而興奮,酒水全免,那她可是大開殺戒了。就在月華蕾遠遠看到的都最少放了有七壇瓊宮釀了。想想看,也只有芙蓉醉會在大早上喝如此多的酒吧。不遠處站著的幾位服務生看到芙蓉醉都有些害怕了。要知道瓊宮釀可是星河大陸的貢酒,價格不菲。本來她們是想著撐排面才在早間的早餐時擺出來的,不曾想真的有人會在早上喝酒,並且一連喝了七八壇。僅僅是她喝的酒,就讓她們一早上白忙活了。
喝的不亦樂乎的芙蓉醉看到月華蕾到了趕忙招手示意。先前同她一起下到餐廳的人中只有簾鉤量陪著她喝了一些。正覺得無聊時,月華蕾來了,一高興又說到。“月姐總算到了,我再去拿幾壇,免費的好酒不喝白不喝。”說話時搖搖晃晃的就要去拿酒了。
所幸還是兩側坐著的飛絮輕和簾鉤量把她拉了回來。飛絮輕看著都一臉後怕的道:“小醉,你悠著點啊。現在的你就已經是不受店家歡迎的客人了吧。你再這麽喝下去,我們或許都要被禁止在這裡吃飯了。”要知道她們這才是第一天住,今後還要待一段時間的。如果她們不加以克制,早上就要外出找餐廳才行了。
“可是自助餐的本質不就是隨便吃喝嗎?而且她們的廣告商上不是也寫了酒水免費嗎?難道這裡還是黑店不成?連最基本的誠信都不遵守的嗎?”芙蓉醉的回答隻一句就把飛絮輕的問題頂了回去。
確實是這樣。在餐廳門口的廣告上明確的寫了酒水免費的,芙蓉醉做的事情也確實在規定范圍內,那她又為什麽要克制呢? 幾位服務生聽後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她的問題。是啊,以往用那個廣告都沒有問題,可誰能想到真的有人在晚上就要喝瓊宮釀啊,而且喝了七八壇。明知道這是苦果也不得不往肚子裡邊咽啊。
就算是簾鉤量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無奈的擺擺手,同時起身走到服務生近前說到。“實在抱歉給你們造成煩惱,不知是否可以讓我見見你們的店長呢?我會和她商討一個比較合適,能幫你們及時止損的辦法的。”如果任由芙蓉醉就這樣喝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天這家酒店就要倒閉了。沒有辦法,隻好由自己出面替月華蕾和店家解決一下這個麻煩了。她也有些心疼。在月明,就算芙蓉醉喝的再多她也可以幫忙報銷。可這裡是星河,就算是再優惠這瓊宮釀也不會便宜啊。雖然她不是付不起,但在風蒲城的這段時間她一個月的津貼應該是要沒了。
“不用,你回去吧。這裡就看我的吧。”忽然一種懶散的大小聲傳入眾人耳中。才看到那是一位披著灰色鬥篷的人。她剛剛在月華蕾身後走進了店面,便直勾勾的指著簾鉤量的方向。不知道她究竟是否在走路,幾乎是一個呼吸間便走到了月華蕾的前方。無意間像是近距離偷偷瞟了一眼月華蕾,兜帽蓋著的面龐之下洋溢其笑容。走到簾鉤量身邊,又一次重複說到。“沒事,我來吧。就這幾壇酒,用不著你花錢。”
簾鉤量看著來人如此神秘,不免有些警惕。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刻她根本看不透面前這女子的能力。是的,看不透。能夠在速度上只是步行就越過比她近太多太多的月華蕾。足以看出她絕對不是什麽沒有能力的庸人了。“不知道閣下是何人?為什麽要幫我們?對您來說,這只是加重了您的負擔吧。”怎麽可能會有那種什麽好處都不要的真正的爛好人?
灰袍人就像是專門一般轉頭看向簾鉤量開口道:“不不不,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沒事的我來付吧,什麽責任也不用你來承擔。”由於兜帽的緣故,她整個人的樣貌都被阻隔,從外部完全看不到。因此,盡管她說的認真,可真實情況卻讓簾鉤量無法相信。
“閣下的這句話還是回去騙騙小孩子就好了。今天您替我們出面我真的很感激,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們不喜歡欠人人情。”說著就是要明擺著送客了,仿佛如果她再在這裡呆下去她們就要動手排除了。
見簾鉤量被人阻攔月華蕾還未坐下就向這邊走來。她很好奇為什麽還有人願意搶著付錢。而在桌子這邊坐著的眾人同樣想要起身幫忙。不過在她們要站起來的時候,又被一股威壓阻隔。錯愕間看去時,困羽貓氣定神閑的坐著散發出這股氣息。她的眼神有些無奈,這份無奈所應對的對象正是簾鉤量和剛剛走去的月華蕾。大多數人依舊一頭霧水,可寒潭靜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打了一個寒戰之後自嘲的笑了笑開口道:“行了,行了。老老實實坐著吧,是我們沒忍出來罷了。不知道簾姐稍後認出來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也不知道小月是不是有幸能夠見到了。”能讓困羽貓做出這種表情的人世上也只有這一位了吧。
旁觀者清,寒潭靜和困羽貓至少還能認出來。可簾鉤量和月華蕾作為當局者想要認識就有些難度了。畢竟,她們已經警惕到先入為主了。
簾鉤量剛才的話著實是讓這位有些氣的想笑了。又困又怒又想笑,一時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回應。急切之下,開口道:“哈~~~~你這孩子什麽時候會這樣了?我要騙你還用的找這樣?不對,我用得著騙你嘛?好了好了,在旁邊等一下好吧。真是的,沒想到這樣都會被你罵啊。”最終決定使用哭笑不得。雖然外界依舊看不到, 可她本來就沒打算讓外界看到。
楞在原地,簾鉤量聽到這位說話的語氣有些耳熟了。不過也算是非常時期吧,她也不敢輕易相信。如此,說出了一句讓走到她身邊的月華蕾感到莫名其妙的話。“是嗎?今天天氣不太好,應該要收被子了。可我明明除了睡覺什麽都不在乎,為什麽還要收被子呢?”簾鉤量自己都有些不信了。今天明明就是大晴天,為什麽要收被子?這不就是直接讓月華蕾聽出來這其中有鬼嗎?
“那是應為你洗被子是在夢中,而夢中的你夢中下著大雨才會這樣說。而究竟哪個才是最真實的呢?或者說沒有一個真實的呢?果然還是不對啊,就算我想吧別人弄暈替你辯解我也做不到了。你這個笨蛋,說話要注意一點啊。如果我被當成壞人或者你被當成瘋子不是都不好嗎?”忽的看到旁邊站著的月華蕾臉色有些陰沉,仿佛要動手的樣子。玩味一笑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些激動了?我和她辯論的激烈一些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還是說你自以為她和你的觀點都是對的呢。”是要故意堵著月華蕾的嘴的。如果她再問出什麽讓人難以回答的事,那她這偽裝不就要露餡了?
嘴角抽搐中,簾鉤量知道自己剛才在幹什麽了。毫無疑問,應為自己的原因才鬧出了這樣一出鬧劇。忽然態度大轉彎的向著灰袍人影致歉到:‘‘剛才還真是失禮了。是我眼拙沒有認出來您,還望您見諒。我這就帶她回去,事情就拜托您了。不知可否給我您居住的地址呢?晚些時候我一定去拜訪您,為我失禮的言行舉動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