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看來你的思想覺悟還沒有小冰啊。她都有做好殺人的心理準備,作為前輩,你可不能落下。說的不錯,背負罪孽吧,哪怕是該殺,也不該由我們殺。人類,沒有生殺大權。”月華蕾是無情,但不代表她不在乎人命。恰恰相反,她在乎每一個人的生命,不希望隨意奪走任何人的生命,先前哪怕是殺人,也不會對這份生與死的責任感到痛苦或者逃避。人的一生有太多太多的事是不能逃避的,能夠做到的只有迎難而上,結果無非“穿牆而過”或“頭破血流”。不是所有都能夠穿過防備,不如說老天所涉及的牆在一定程度上是對每個人有所區別的。如此準備的戰鬥,背負在所難免。
要做心理準備的可不只是她們三人,隊長和簾鉤量在此時也在遠處默默的聽著三人的交談,這一次,隊長和簾鉤量要盡可能的讓她們成功才是了。“唉,做‘保姆’還真是麻煩啊,有些同情之前要管理i8整個穆殼的小簾你了。這一次的監控任務就讓我親自來吧,跟著她們三個小家夥,說不定真的會有有趣的事發生的吧。”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隊長在此時並沒有完全睡著,眼睛還處在半睜開狀態。眼瞳中倒影著簾鉤量的臉龐,不知為何難免有些心疼。只是一件事就麻煩成這樣,那之前管理穆殼的簾鉤量豈不是會更累?想到此處,下意識的抬手摸上了簾鉤量的頭,這是隊長目前唯一能做到的補償。
“之前不是有去和小月說過麽?接受他人的好意,是她的必修課之一,怎麽隊長你也忘記這一點了嗎?沒事的啊,不如說能幫到隊長是我最開心的事了,還請不要輕易地剝奪想要幫助隊長你的這份心啊。”簾鉤量一邊在隊長的“手下”享受著隊長的撫摸,一邊則用隊長的話說明了她原本並不在意。對於她來說,能幫到隊長就好,就同飛絮輕幾人為了能夠幫上月華蕾一般無二。
聞言的隊長笑了笑,有些傷腦經的看看簾鉤量。或許是應為沒有想到吧,簾鉤量對於她的感情還真是執著,自願為她付出這麽多的情況還真是世所罕見,自己就算是以身相許也無以為報了吧。“唉,你這份感情讓我有些苦惱了啊。小簾,我有和你說過吧有些事是確定的,幫你找小紅算是幫你找一位能陪著你的人了。我的話啊,如果有機會的話,一起自然是更好了,但事情可是很難說的……誒呀誒呀,我說這些事幹什麽。小簾,你先去準備吧,明天她們到,我們從一開始就要接手防務。就算是明知道財兩成必死,也不能為此松懈臭了穆殼的名聲啊。”是時候準備這次的任務了。要知道又西城距離穆殼基地還有一段不近的路程。為了防止時間匆忙,她們今天就要正對先行敢去才是。隊長將這個任務完全放心的交給了簾鉤量,相信她的操盤能力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就在她們說話的功夫,這一次出發的隊員實際上都已經整裝完畢,剩下的只是一道出發命令罷了。這一次月華蕾名義上不去,但離開時的講話還是要由月華蕾進行的,希望這一次可以有些新意吧。“嗯,整裝完畢,隨時可以出發的。這一次小月名義上不去,所以也有了我開口的機會。隊長,這一次可能要麻煩您了。稍稍改變一下行頭吧?不然以您現在的衣著,恐怕會被一眼看出來特殊性吧。”同月華蕾她們相同的問題在於隊長也是一個特性鮮明的人,如果被人直接看到,恐怕一眼就能認出來隊長的身份了,為此,隊長也要進行一定的偽裝才行。幸好的是,隊長有心理準備,
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呵,小簾,我認為你之後可以問問隊員們。如果她們想要休假的話,可以直接在又西城放假,直接批示即刻。又西城在整個月明的西海岸,已經算是比較休閑的城市,算是一個休假的不錯的選擇了。”算算看,這個時期應該也有隊員要休假,一並放假便是隊長在穆殼這麽多年,最討厭的就是壓榨手下。為此,哪怕之前她出關有管理穆殼的時候,也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放任式的管理了。又西城是月明大陸的宜居放松城市,不妨給休假的隊員一並批示,就讓她們在又西城開始假期吧。
簾鉤量是能夠了解到隊長的心意的。對於哪怕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下級,也會給予不輸於親近程度的關懷。“明白,我會安排妥當的,隊長就好好享受這一次的微服私訪吧。”微服私訪,用在隊長身上正合適。隊長不論是財力,權力,能力都是這月明大陸的頂尖,偽裝之後混在一般隊員中自然算是微服私訪。不過她可能沒有察覺到的是,她的氣息未免有些令人熟悉了,隊員們想要認出她,不是難事。
不論是飛絮輕心理鬥爭還是隊長的微服私訪,所指的目標都是那叫做財兩成的無賴富豪,同樣都是月明西海岸的又西城。又西城內的居民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同往常一樣生活,踐行“不耽誤生活的情況下可以有娛樂”這條行動準則。月明相較於星河,多少顯得有些清冷,感情的缺失或許就是她們強大所要失去的東西了。
就又西城本身來說,沒有高樓林立就是最好的放松城市的證明,同樣靠近大海看看就讓人心情舒暢。不高不低的小樹比比皆是,遠遠不及穆殼等我霧氣讓這裡有著穆殼所沒有的清明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由於是上午的關系,陽光照射在又西城的土地上顯得耀眼鮮明。大多數又西城的民眾實際上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對於外來者,只是看一眼便能辨認出來。此時,就有一人茫然的走在大街上,衣著只是看看都覺得古樸,明顯不同於正常作息的百姓。恍然間,她貌似在自言自語,不知道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
“又西城,應該就是這裡了。貌似就是在今天會來吧,我等等便是。哎呀,想想看,還真是路上好,沒有那麽多自然災害,能隨著自己的意願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真是太不公平。……算了,就這樣吧,大人救活我乃是我回報不完的恩情,這時候就不要說那麽多有的沒的了。”路上的行人在看她時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不過她可不是什麽傻子,就來歷來說,這位來頭不小了。實力足夠強大,至少這大路上的警方是看不出來她的具體實力的,若非是有需要,她根本不可能來又西城這種小城市。而她的目的,其實就會是穆殼的隊長。
她的主人和穆殼隊長的交情是有目共睹的,這一次就是為了幫忙特別前來。可惜的是,她來的有些早了,隊長她們還沒到。無端之下,四處遊蕩,只能在城市裡東走走,西看看,打發時間等著隊長到來。“穆殼的辦事效率有保證,我就不必擔心了。不過聽說這一次那位大人是有參加保護一個叫財兩成的人的,這人什麽來頭?竟然要大人來保護?等見到大人我應該就能知道了,這時候就老老實實等著打發時間吧。”相比之下月明的娛樂行業發展要比星河好的多,打發時間足以。
而正如此想時,她碰到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孩子,看那個樣子應該是和家裡人走散了。“你是和家人走散了嗎?”她不擅長應付孩子,說話時難免有些僵硬和不近人情。她想幫這孩子,受不得哭是她又一個缺點。“嘶……嗯……別哭了。我帶你去找你的家人還不行嗎?告訴我你家裡人的外貌長相,我替你把她們找來。”孩子哭得越是傷心,她越是難受,越想要幫她。可她想不到,或許是應為她的長相有些超出常人,讓她沒辦法輕易得到信任。
淺蔥色的長發被分成兩束分在腦後,自然斜搭下來,顯得類似古董般滄桑。眼中看著只是失神,睫毛較短而眉毛清淺。較好的身材隱藏在簡單的藍灰色長袍中,雖不及巔峰,而較之中人已算美麗大方,靚麗於世間。而小孩正是看她美貌,多少難以相信是好心人。家長的教導讓孩子沒有辦法輕易相信她。
見孩子只是哭也不見說話,她忍不住蹲下身抬手拍在了孩子的肩膀之上。她要獲取孩子的信息,不一定非要從孩子口中得知,感受一下她身上的氣息,再在整個城市中找就好了。氣息感受和氣息探索她還是懂得的,只要準備就緒,想要找到這孩子的親人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過程很快,只要碰到身體,就能將這孩子的氣息感受個清楚,而用這個氣息為標志物向整個城市散發同等頻率的波動若是在其他地方出現了同位共振,就能找到她的親人。不過有些尷尬的是,貌似這孩子的親人的氣息一直在遠離這個方向,看樣子,是這孩子被拋棄了?得到一個殘酷答案的她,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撫這孩子。告訴她真相吧,可能對她打擊太大;如果不告知,又顯得做作,遲早有一天總會知道。沉默良久,她只能先行用一個委婉的方式哄好這孩子,再找專家來解決問題了。“可能你的父母有些事要處理,會來晚一些,不然我們去找其他的小朋友玩玩好嗎?白天的話,也不需要太擔心有壞人了。”光天化日之下誰能平白無故把一個孩子帶走?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讓孩子相信她。這孩子生活不易,經受被父母拋棄這種事的話一般人可承受不住其中的巨大壓力。為了孩子好,她已盡己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