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間已經到來,得到隊長的同意,飛絮輕離開也再沒有任何的問題。幽暗的環境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長時間停留的,就算是身為神偷的飛絮輕到了這個時候也有些受不了了。若不是隊長長時間睡眠,根本不在乎這些黑暗,而芙蓉醉又應為酒的原因可以抵抗這黑暗和寒意。恐怕她們也會跟著出去到外界了。“出去之後先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啊,我還不想讓小月知道我的事。雖說你們現在見到的這外貌也並非真實的我,小事和細節還是要注重。啊~~去吧去吧,我就在這裡看著,等你們的要消息了哦。還有啊,記著你的約定。”飛絮輕在起步之前,隊長最後一次傳音告知了她這次會面的成果。每一條都至關重要,她可不希望飛絮輕將這些機密類的信息散發出去。說話時,隊長的眼底刪過一抹紫意,她少有的開眼看了自己的下屬,這正是她不希望對方毀約的證據。
被隊長如此一看,飛絮輕說不慌是假的。哪怕說話的語氣中不大在意,甚至可以說有些隨便的意味,那種不知名的壓迫感還是一直存在的。“啊……啊,隊長你放心好了,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不會說出來的。我飛絮輕的人格還是值得肯定的,嘻嘻,那我走了,隊長。”只能用微笑掩蓋自己的慌張,飛絮輕以此做結飛速離離開這會議室。她要趕在月華蕾她們動手之前做好準備才行。
知道飛絮輕完全離開,隊長給芙蓉醉傳音道:“其實啊,你的態度是讓我有些意外的。能夠默默地把自己心裡的怒火壓下去,你算是個奇才了。不過,生氣要分情況,人家現在在幫你們,你生氣就是不應該的了。自現在起,你要盡可能的學會控制情緒哦。若是再有這種無端生氣的情況……你自己看著辦吧。”同樣的,隊長身上的氣息爆發,把一直無言的芙蓉醉驚醒。隊長自然能夠看的出來,芙蓉醉在強行壓製自己的怒火,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一顆平常心,而怒火的存在乃是不可爭辯的事實,隊長就是要將這無名邪火壓製下去。憤怒,會對一個人最基本的判斷造成影響。
機靈靈打一個寒顫,芙蓉醉的酒力也消得差不多了。面對隊長,她並不想隱瞞自己的情況,一直在內心中積攢著怒火,不宣泄遲早會出事吧:“沒有辦法啊隊長,一提到星河人我就想要生氣啊。如果不是她們,我們也不用一直在穆殼待著的吧,我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事啊。雖然穆殼的大家都很好,我們是一個大家庭,但還是想要在陽光中待著吧。我們穆殼的地理位置又不好……”芙蓉醉對於星河的不滿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來源於穆殼的那種昏暗。她是一個會享受的人,故而對於環境也有些要求,應為戰爭原因,穆殼基地才會在那種隱蔽之處,也是她不滿的真正原因了。
“哈?就算你這麽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說不定這都是你醉酒的證據呢?你是如何知道你一直面對的不是虛假而是真實呢?不用那麽在意,很多事,只要時機到了自然會做出了斷。明顯的是,現在還是時機未到哦。”無奈搖頭,就算隊長想要勸說芙蓉醉也是沒有辦法的吧。穆殼基地從不知道多久前就是處在現在的位置,千百年來沒有改動。因為隱蔽而防備健全,至今從未被人攻破過。然,有利就有弊,穆殼的環境問題很難解決,長期都隱沒在濃霧中,能見度極低,昏暗的環境對隊員們的身心都產生了嚴重的影響,就算是隊長也只會用睡覺來規避而已。現在芙蓉醉當面提出,只能用模棱兩可的哲學問題來混亂芙蓉醉了。
光幕之中傳來不小的動靜,震顫感就算是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受得到。注意力轉回,一眼便知其中緣由。月華蕾和星繁蕊聯手的攻擊即將出手,而正是這攻擊的出現讓隊長眼前的光屏出現了晃動。“唔,還是小看了這兩個小家夥了嗎?以我的精神在觀察她們兩人的時候竟然會感受到動搖。看來,我不用操控護罩內殘留的執念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啊~~就讓我好好看看吧,你們兩個小家夥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懷揣著期待的感情,隊長雙眼睜開直看向光幕。她這光幕乃是她精神探測的限定性外放,就是讓她人能夠明白的她觀察到的情況所出。動蕩出現,只能說明有一些奇怪的精神能力向她靠近,讓她的精神回歸遇到了困難,最終有了這光屏的動蕩。
自月華蕾身邊的漆黑圓圈中出現一道有著透明琉璃光彩的長線,恐怖的情緒波動隨之向著四周散發。若不是月華蕾動用能力護著身側的冰澗難不受這能力波動影響,恐怕一時間冰澗難也反應不了。這是無可避免的問題,跨越的距離過於遙遠,星繁蕊能夠控制這能力成型已經殊為不易,更別說控制余波了。
“實在抱歉,我沒有太好的辦法控制余波的擴散,還要麻煩你出手抑製了。我能持續的時間足夠,現在就開始可以嗎?”星繁蕊和月華蕾的精神此時還存在於那神異的空間中,她們只是控制著身體和能力做出對應的反應罷了。星繁蕊為她沒辦法完美的控制精神而向月華蕾抱歉,靈體的眼睛看向月華蕾有著十足的歉意,星繁蕊由衷的為自己的失誤道歉。雖說她已經竭盡全力,但終究是對整個過程產生了影響。若不是月華蕾那邊反應及時,恐怕,還未出手就要對冰澗難產生影響了。
月華蕾並沒有回應星繁蕊的歉意,她還在感受星繁蕊那種情感爆發式的能力波動。在她的無情部分和星繁蕊情感波動觸碰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難以平靜。先前明明不會有任何問題的無情也在此時難以維持。就像是沉凝的冰遇到了製熱的火,想要維持將是無比的艱難。情感波動在影響著她的心,將她的一些潛藏在內心中的感情調動,諸多的看法出現在腦中。她有著自己的想法,無關乎她是怎樣的身份,之前的對與錯,善與惡,強與弱都在她腦中留下了不少的歧義,若不是為了隨大流,這些感情覺不會被壓製。
星繁蕊也被無情水的那種冰冷無情所侵襲,心中的感情變化出現了波折,像是被呀一般啊令人難受。明明感到“身體”冰涼,寒由心生,原本的活潑不在,眉頭微皺表情沉凝,說不清的問題嚴重。“好可怕的能力啊,這種徹骨寒意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不如說,更可怕的是那種歸元為空才最領人呢難受了。真正的無情,我永遠也不要這樣。”星繁蕊難耐出聲,想要將自己引導上怒氣。怒氣作為激烈的情緒之一,應該能在某種程度上抑製難耐的空無才對。
由於兩人精神掌控的削弱,攻擊脫離控制,直直打在眼前的護罩之上。一道由沉朦灰色與透明琉璃所組成的光柱在夜空中留下絢麗光路,終點位於兩人目之所及護罩正中。無情和有情彼此升華,融合,3共同進退,打在護罩之上。散發出的波動在空中擴散,每一道波動只是打在人身上就令人短暫失神。站在月華蕾身邊的冰澗難自然是首當其衝,精神恍惚間癱坐到地面上。
“這是什麽?為什麽我會有如此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時而情感豐富到頭腦發蒙,時而又是如墜冰窟般毫無情感。月姐找的這個客人不會是星河的那個新人吧,如果是真的話,這新人的能力當真是可怕啊。嗚嗚嗚,日後若是見到她們兩個交手,我一定要盡可能的遠離,不要受到影響才行。”在情感充沛和毫無情感之間來回轉化,冰澗難成了第一個感受這折磨人的影響的人。相信在日久,看到兩人交手,冰澗難定會躲著走。
在攻擊到達的瞬間究竟有數不清的波紋出現在護罩之上,看樣子是應為這道攻擊的觸碰而產生動搖。像是難受一般開始掙扎,有極小的缺口出現, 將能力的波動傳達到了內部。見此情況,隊長的臉色都是變了變,當即向孤霜歎和簾鉤量傳音道:“小霜,你立刻到攻擊到來的方向防備余波的擴散。小簾,你集中隊員,找你集中。那監控室的門和外壁有著削弱精神傳導的功效,啟用正合適。動作都要快,這波動沾染上的話,對於人心甚至能說是摧殘級別的破壞,我可不想讓穆殼的諸多隊員輕易受到這波動的影響。”
她留下的執念會出現缺口,換做是普通隊員只會出現更嚴重的精神創傷。這個時候不盡全力控制影響,恐怕會對這護罩內的諸多隊員產生緊急影響了。“小醉啊,你也去找小簾集合吧,我要出去控制事態的影響了。這攻擊的波動如果在城中隨意擴散,對居民來說就是天災一樣的災害了。”最後交代了芙蓉醉一句,隊長便轉移到了月華蕾和冰澗難身邊。抬手間能力與精神共同擴散,在空中用光幕劃分出一塊巨大范圍將月華蕾她們和整個酒店涵蓋在內。隊長能力也涉及精神方面,這光幕的垂下能夠有效的限制月華蕾兩人出手的余波造成的影響。面露難色,又一指向著冰澗難呆坐的方向隔空一指,亮紫色光芒出現在冰澗難身上,算是幫她隔絕了這波動的影響。
“醒醒了,現在可不是你睡覺的時候。如果你不護好你朋友的話,恐怕會被接下來這護罩的方反擊所傷。若是你不想自己受傷,不想讓她受傷,你就清醒清醒,做好準備吧。”昏昏沉沉的頭腦有些疼痛,冰澗難扶額重新站起時聽到這樣一句話。感受到不會再受到影響,她是時候打氣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