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出生會是一個尷尬的問題,有可能會被人在意卻沒有辦法改變。靈風這個盜賊的身份實在是難以改變,一但遇到過分在意出身的人,是沒有辦法給變說辭的。記者們本身是受益的一方不大在意,可這不代表沒有人討厭靈風,可以想象阻礙一定會比想象中多得多。想到此處的記者們都不禁衛穆殼捏了一把汗,擔心穆殼的聲譽了。
記者們的擔心乃是好意,簾鉤量領受到了。不過,她沒有過分的在意這件事,畢竟早在這件事之前她就已經和隊長商議好了。“……我不否認,各位說的問題確實存在,有人將靈風視為眼中釘,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而穆殼更看重事實,她的事實便是給諸多的民眾帶去了公平以及善意,讓豪橫者的胡作非為付出代價。並且,你們不會知道靈風的身份,如此一來,外界有意見的人又能如何?和整個穆殼開戰嗎?誰有這個膽量?我們隊長有一個特點,非常維護隊內的家人,我們穆殼既然敢收留她,那自然就是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了。不論如何,穆殼都不會放棄靈風,現在開始,穆殼也是靈風的後台之一。”有一支隊伍作為後台可是不知道讓多少人羨煞的事,尤其還是像穆殼這種有著恐怖基礎實力的隊伍。關於靈風的事情上,實際上關鍵的可不是外人的態度,而是穆殼的態度。如果穆殼有這個決心,其他的聲音也就是過眼雲煙了。
“穆殼的態度我們已經大致明白了,不過,穆殼是否可以給出一個便於我們寫入報告的說法?”劃歸現實,記者們沒有忘記她們重要的任務。這一次她們是要給出說法的,而根據之前簾鉤量給出的答覆,明顯不能作為報告內容寫在書面上發布,這樣有悖於月明新聞界的不挑事準則。若是她們不加以修飾的直接發布,恐怕,距離她們丟失工作的日子不遠了。
冠冕堂皇的說法要多少就有多少,記者們想要的只是不把她們牽連進去罷了。“鑒於靈風情況特殊,對於社會並無不良影響,特試用其為穆殼效力,以將功補過。期間,功過得失皆由穆殼評定處理,其他隊伍沒有任何代為管理的權限。如若影響本隊公務,一經核實,本隊將做出嚴肅回應,望圖謀不軌者明白。”試用,這個說法誰都沒有辦法拒絕,甚至於上方也不能應為這一件簡單的小事追究穆殼。只要隔離開月明的整體,那想要操作就簡單的多了。聰明的說法,同事也給了其他隊伍的人一個嚴正警告。誰想要動手,都要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和穆殼翻臉。簾鉤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斜眼看了看在在記者中坐著的幾個其他隊伍的人,哪怕是對上視線也毫不在意。擺明了警告的對象,並不擔心對方的反應。不論對方如何選擇,她們都有充足的能力去應對。
如果能夠平靜的結束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平安無事,皆大歡喜的解決誰都會喜歡。不過,作為有矛盾的雙方來說,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難受,她們總會希望對方不好來讓自己的生活看起來輕松一些。最後的機會了,場下坐著的幾位前來破壞的隊員隻得選擇接手。
離著簾鉤量最近的一位主戰隊隊員在此時起身,眼含深意的看著簾鉤量,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開口道:“你說的有一點我不能認同。靈風乃是整個月明的要犯,怎能由您們穆殼一方進行收留?更何況,你所說的良好的社會影響實在是子虛烏有。她所襲擊的每一人都是政府要員或者巨頭富豪,對於社會都有著不大好的影響,怎能簡單一筆帶過?我們認為,
此次應當由所有隊伍對其進行公審,以換受害者一個交代。”政府要員哪怕是壞事做盡在正常情況下也不可能會被發現,只要她說,就有著無數的“證據”能夠佐證她的話。 真的有人強出頭和想象還是有著出入,簾鉤量看著這人輕輕歎了一口氣,向著諸多的記者開口道:“我知道,有問題的不止她一個,有不少人今天可以來這裡刁難我們穆殼,現在就一並出頭吧,本來我們也是想著在這裡和你們做個了斷的。各位記者朋友們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可以先行離開說不定,稍後還會有些波折,我擔心會傷到諸位。”說到最後的時候,她已經將自身的能力完全釋放了出來。沒有去為難無辜的記者們,而是單獨的將主戰隊的隊員們隔離出來。只要這些記者不是傻子就知道,這些人就是刻意挑事,稍後說不定會真的動手,早點離開才是明智之舉。
忽然的變化讓記者們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一個個紛紛起身離開場地。神仙打架她們凡人還是不要參與了,稍有波及就有可能萬劫不複。為此,不小的會場內在頃刻間便看不到無辜記者們的身影,只剩下幾位主戰隊的隊員以及困羽貓,簾鉤量,孤霜歎,隊長以及飛絮輕。
簾鉤量,困羽貓的存在這些主戰隊的隊員還是知道的,可飛絮輕和孤霜歎沒有離開她們就沒有想到了。穆殼還有人留在這會場內?而她們並沒有發現就代表這兩人的實力不弱?想想看,同時和穆殼的四人為敵,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了。“呵,沒想到還有兩位朋友在啊,不知道兩位怎麽稱呼?此前面沒有見過,難道也和這位一樣,是新近加入穆殼的嗎?”就像她們沒有聽說過困羽貓的事,對於孤霜歎和飛絮輕也感到困惑。或許飛絮輕還有些名頭,不過她此時的裝扮讓人看不出她的身份。隱藏氣息作為她的拿手好戲,更是讓這些主戰隊隊員沒有發現她的實力。
“行了,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要廢話?難道你們的隊長就不忙嗎?要交她們來就盡早來吧,之後我們也不是沒有任何安排。”困羽貓看著這些人實在是氣憤不已。原本那一個就夠討厭的了,沒想到這一次還有更多,唉,想想都忍不了。釋放出能力以及氣息,困羽貓的所帶來的壓迫感要比簾鉤量更強,強到讓這些主戰隊隊員難以靠自己的力量維持站立。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各色的能力光芒,替她們將困羽貓帶去的壓力隔開。估計,這都是她們背後的人的手筆了。
“嗯,在此之前我都沒有意識到有這麽多,看來你們這一次也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到底了?確實像是小貓說的那樣,你們讓她們來吧,若是你們覺得只靠她們幾個留著的東西就能震著場面,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簾鉤量是能夠看出來的,現在這些人能夠抵擋困羽貓的氣息,完全就是應為在她們身後有人出手了。這幾件“寶貝”還和現前夜涼水帶著的那個不同,是能夠直接將她們背後之人的本體帶到現場的“寶貝”。這也是為什麽之前簾鉤量讓記者們先行離開了,稍後若是爆發戰事,恐怕會殃及周邊的所有記者了。
已經被簾鉤量識破,同樣不算是公共場合,她們也沒必要再做其他的理由了。毫不猶豫的將隨身攜帶著的寶貝拿出並捏碎,背後有空間通道展開,強大的氣息就從其中傳出。由於此次想要動手的主戰隊還有四支,出現的傳送空間通道邊有四道。從每一道之中傳出的氣都十分了不得,無一例外都是天君境的強者。終結,四道身影來到這方空間內,面色不善的看著困羽貓。“嗯?哪裡來的強者,實力非凡,天賦極高,我可不記著在月明還要這樣的強者了。”其中一位天君境一重的身影說到,神色也是凝重不已。她能感受到,若不是四位天君境強者的氣息,恐怕還沒有辦法完全壓製困羽貓了。
都是老面孔了,簾鉤量對這幾人也是熟悉的很了。還算輕松的向著四人施禮,語氣平淡的開口道:“河西絕隊長,你的眼光還是不錯啊,能夠看出來小貓的強大,換做是你們四人的手下,可沒有辦法感受到這其中的差距以及區別了。還是歡迎你吧,來穆殼這邊還真是少見了。昔日長,武威洗,見鴻運三位隊長也是歡迎了。歡迎你們扔下隊內的工作不做來到我們穆殼,在此,我替我們隊長向你們問好。”這是簾鉤量自己認定的必不可少的問候,至少在現在這四人比她強,她還是會給些尊重的。
這些人身上散發的實力波動也是有強弱之分的,明顯能夠感受到,見鴻運的實力要比她們強,達到了地君境二重,此刻,都是面露不善的看著簾鉤量。“呵,這麽多年了,哪怕你都已經不再是副隊還能有這種心態真是難得了。若是你願意,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唉,罷了罷了,之前也勸過你,可你根本不接受,那我也沒有辦法。不能做朋友,那還是做敵人吧。做好準備了嗎?我們這邊有四人,更何況,我都已經達到了天君境二重,你覺得你還有勝算嗎?”見鴻運對簾鉤量不再像之前的暗幽愁有勸說的傾向,更多的只是重視。哪怕她在威脅簾鉤量的同時也不忘觀察四周,生怕有什麽強者在場,隨時準備對付她們。
話音剛落,就有人回答了她的問題,話語中也是有著不大在意。“唉,你既然這麽警惕,那還來這裡幹什麽?找打嗎?不用找了,你們來了我也不用再做掩飾,就和你們玩玩吧。貓姐,簾姐,之後就讓我來吧,你們看著就好。”也只有孤霜歎敢在這些成名許久的隊長面前威脅人了。氣息同樣釋放,與困羽貓,簾鉤量的氣息合在一處,向著對方碾壓而過。哪怕同樣都是天君境二重,孤霜歎也要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