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器中,紅綃數的聲音刻意裝的很是可愛,聽在簾鉤量耳中分外舒服。她到此時才突然發現,一但紅綃數這個特別認真能乾且和藹的人向她撒嬌,那種巨大的反差她根本承受不了。貌似,只要紅綃數撒嬌,就算她再生氣也會去原諒紅綃數。“……你現在是不是都能夠察覺到我的心理變化了?不行,那下次去了還是要扒光你才行,不然被你拿捏救不妙了。”時不時的就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的整蠱一下反而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當然,這個意想不到的效果的代價就是,紅綃數要慘了。
聽到簾鉤量的話,紅綃數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好可怕,這人真的好可怕,這不就是耍人了嗎?不行,不行不行,看來下次根本就不能出現在這家夥的面前。“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說成這樣我都不敢去見你的好吧?那你還是一個人呆著的吧,別讓我看到你。”紅綃數拒絕的很是著急,萬一這家夥真的要這麽做那她的名節可就全毀了。不行,一定不能讓這人得逞,還是不要再見她比較好了。急切之下,再度咳嗽一聲,關閉了通信器以結束通信。
再聽不到任何聲音的簾鉤量臉上出現了幾道黑線。怎麽說?這種根本不按她的想法走的能力倒是便會從前的她了,但這個原因還真是有些微妙啊。“好,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不如說現在的你就很不錯了。我依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有什麽事刺激了你,不過在我這裡,你還是乖乖的的做一個小貓咪吧。放心,你無論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她現在早就把紅綃數當成了自己人,說話自然也不會太客氣了。現在,她只需要想想下次見到紅綃數要怎麽和她“玩”就好了。想要找到紅綃數,她的直覺就可以幫她完成。
困羽貓看著臉上笑容逐漸改變的簾鉤量,不由得替紅綃數心疼起來。簾鉤量也是個面善心黑的家夥啊,被這家夥看上,真是有夠倒霉的了。“簾姐,我覺得你還是對人家好一點吧。畢竟她和我處在的立場又不一樣,你如果真的要追求人家,還是上點心吧。隊長不是也說過了?你要用真心而不是黑心,不然誰會和你心連心?雖然隊長也沒有談過戀愛吧,但至少隊長說的要比你靠譜的多啊。”不得不說她絕對是頭一次見像簾鉤量這樣整蠱戀愛對象的,一般情況下不是都應該自己主動付出才對嗎?怎麽這種常識到了她這裡就不管用了?
“我也知道,相信隊長在的話也會和你說同樣的話吧。哎,我這毛病確實要改改了,不過,看她也不會反感吧。嗯,等她答應之後就作為生活的情趣把這個習慣保留下來好了。”簾鉤量的眼神中流露出絲絲的無奈。她這個腹黑算計人的習慣是在副隊時養成的,紅綃數也有但算計不過她就是了。不過,誠如困羽貓所言,就算是為了和紅綃數搞好關系,她也不能就這樣一直折騰下去。那就用一些溫和手段好了。如此想著,臉上的笑容變得溫和了幾分,思考著改善同紅綃數關系的事情。
回到營帳的星繁蕊聽完紅綃數和簾鉤量的通話後來到紅綃數的身邊,悄悄的打量著紅綃數有些驚異的面龐。眼神中滿滿盡是好奇,星繁蕊將毫無防備的紅綃數轉至面相自己後打趣的問到:“紅姐啊,你是什麽時候和簾姐發展成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的啊?感覺你們之間的對話簡直就是那種金婚以後才有的吧。哎,真是抱歉,大陸讓你們沒辦法立刻就在一起了。”雖然說的話語聽起來讓人有種被調戲的感覺,星繁蕊卻是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畢竟在她看來,簾姐和紅姐性格相似,名字有緣,就連能力貌似都有很多相同的地方,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如果不是應為大陸的敵對讓雙方身上的責任看起來那麽沉重,她們一定會在一起吧。 忽然被自己的“後輩”突襲,紅綃數錯愕之中都沒有反抗星繁蕊的擺動,就那樣楞楞的與之對視。待到她反應過來時,又被星繁蕊話中的意思整糊塗了。“小星?你說我們色關系不清不楚?有這麽嚴重嗎?我個人是一直在抵製她的自薦的,可那家夥你也知道,莫名其妙的唯獨會對我做一些過分的事情。說實話,如果她正常一些,並且再等等的話,我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就像你看出來的那樣,她骨子裡不是壞人,只是面善心黑到極致罷了。”絕對是面善心黑吧,絕對是極致吧?否則為什麽在這方面都要如此的折磨人呢?好像自己也沒有招惹她吧?曾經對她絕對是不死不休惡語相向了,怎麽莫名奇妙都能看上自己了?不懂,紅綃數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很難理解簾鉤量的動作了。或者說,她的反應真的是人類該有的反應?
一聽到面善心黑這個詞,星繁蕊大致就懂了簾鉤量的事情。這叫同類壓製是嗎?明明就是同一類人偏偏簾鉤量做事要比紅綃數更甚一籌,導致那種些微的無力感令人難以接受。“紅姐,那你真的不會再見簾姐了?我看她也不是壞心的就是拿你取樂吧,你們的動作貌似也很合拍的。如果就這麽斷了,不覺得很可惜嗎?”看看紅綃數的態度,便知道剛才那只是一時氣話,真的要紅綃數割舍她也放不下心中感情。星繁蕊現在想做的,無非就是防止紅綃數走極端罷了。
沉默,紅綃數看向星繁蕊的臉色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要害我還是對我好,明明你自己都沒有過感情經歷,偏偏要說的像經驗豐富的青樓女子一樣。行了行了,你來找我看定不會只是這事吧。有事直說便是,和我還不用這樣彎彎繞。”星繁蕊會為了偷聽自己和簾鉤量的對話專門等在這裡找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可能。那就一定是有其他事了,不妨先聽聽她的問題,也能轉移一下星繁蕊的注意力。
“還是瞞不過紅姐你啊。嗯,我找你確實是有事的。剛才我和小彩商量了一下,我們覺得今天去找她以前的那個朋友應該是最好的。畢竟現在事態多變,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方就會行動。我們早些行動完了小彩的這個心意,也可以讓小彩安心,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次的事件當中。不知道,紅姐你今天有空嗎?樂姐那邊她已經同意了,只要你可以的話我們就可以出發了。”這是她們要來風蒲城這邊的契機。如果不是應為這件事,她們多半都不會來風蒲城吧。現在想想,先前的時候是不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聽到這件事,紅綃數立刻就同意了。至於原因,她的想法同星繁蕊一致。“嗯,確實,事實情況只會逐漸繁瑣,不如盡早解決多余的這項,這樣做還有利於減少失誤,讓更多的人得到安全的保障。那小星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出發?我看看時間。”她畢竟是恆空在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做事不能隨著性子自己瞎乾,還是需要提前空出時間才可以的。
好在星繁蕊來之前就已經同雲翩彩樂章泠商議過此事了,笑容浮現在臉上,只是呆在她身邊就讓人心情愉悅。“那紅姐,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小彩剛剛發現,她的朋友都現在也是漁民,在風蒲城的西部海灣捕魚,現在去的話,還可以品嘗到風蒲城特產的全魚宴啊。”風蒲城的美食眾多,其中,西部海灣的全魚宴便是一絕。她們猶豫西部海灣距離這裡最遠,同時她們今後的行程也不會安排前往,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
“全魚宴?聽起來很美味的樣子。我看看我的時間安排表。”說著,她隨手翻出一個記事本,大致翻閱了一下說到。“可以,今天一天我都沒有安排,現在就去吧。從明天開始我就有的忙了。”貌似是應為情況突然,最近的這一天反而沒什麽大事,新聞采訪那邊有琢鏡點她們頂著, 緊急聯絡還有泉芳湧,確實,今天最合適。
看著忽然出現在紅綃數手中的記事本,星繁蕊愣了愣。什麽情況?這是隔空取物嗎?難道紅姐已經知道了隔空取物的辦法了?“紅姐,你剛才是隔空取物嗎?這也是地君境強者的能力?地君境好方便啊,我也要荷姐教我這個。”雖然不是什麽攻擊型的能力,但至少日常使用是很方便的。不僅減少了時間,還加強了自身的動力,提高了能力的掌控度。可以說,這一招的實用價值甚至不遜色與傳音。
有些尷尬的笑笑,紅綃數想想還是如實回答了星繁蕊的問題:“地君境強者確實擁有隔空取物的能力,但我現在使用的這個可不是。這是你簾姐之前送給我的一個空間儲存道具的效果。我將這些零碎的東西放進去,只要翻翻手就能根據我的意念取出來。”說著又是心念一動,從其中取出了她平時用的那柄折扇。先前一直沒有機會使用她便將扇子放到了這個空間儲存道具之內。至於這道具的外觀,紅綃數是不打算讓星繁蕊知道了。如果被知道是一個戒指的話,恐怕又會成為一個八卦事件廣為流傳吧。想想都渾身一陣寒戰,如果可以的話,她會選擇留名青史,相比於遺臭萬年。
明白不是難事,但其中的震撼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的。看紅綃數沒有要說的意思,無奈之下,星繁蕊隻得作罷,讓她暫時成為一個未解之謎了。“好吧紅姐,我懂了。那您先準備一下,我們到連營的大門口等你。”做好約定,星繁蕊也要準備一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