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用毒能力應該是比之前更強了。就算是我的無情水也不能即刻解決問題,如果是地君境之下的人碰上,說不定就會直接倒下了吧。在這種現在就算是我們粘上也有點麻煩,你足夠自豪了。”環繞在盈源斬之上的無情水染上了一絲淡淡的毒素顏色,眨眼間卻消失無蹤。這值得月華蕾注意,卻不會讓她後退。盈源斬揮舞如飛,不斷的攻向蠱殺心,而蠱殺心只能憋屈的自我防禦,甚至於難以堅持。
哪怕不甘,憋屈,蠱殺心也沒辦法,她的正面戰鬥能力還是太弱了,月華蕾還能無視她的毒,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敵。偏偏在這個時候,山玉碎自身難保,簡直就是不能再壞的情況了。一直在崩潰和絕望邊緣徘徊,蠱殺心的心態真是算夠好的了。“真是個怪物,上次那丫頭就夠讓人頭疼了,這次又是你,為什麽日爭輝碰到的事還能讓我再一次碰到。”只能用怪物這個詞來形容月華蕾,和星繁蕊比起來戰鬥技巧甚至更深一籌。上一次遇到星繁蕊在她看來就是她倒霉了,沒想到這一又碰到月華蕾。其實她從日爭輝那裡是知道,月華蕾的存在和她的變態,只是想不到這一次還會被她碰到。
兩人的戰鬥逐漸來到了天上,簾鉤量幾人也是緊隨其後跟著。沒有辦法,月華蕾不能出事,並且還要限制毒氣的擴散范圍,為此,必須要跟著。
陽春召抬手作出文字,效果為吹拂,包圍,和淨化,漂浮到遠處,一個巨大的光罩將幾人籠罩在內。內部逐漸出現微風和淨化的能力,方向都是整個光罩的最中央。不過由於陽春召得淨化能力不足以解決蠱殺心的毒,現在放出來更多的是一種抑製其擴散的效果。泉芳湧始終都跟在幾人的最後,一但有遺漏的攻擊,就由她來解決了。
哪怕情況依舊不容樂觀,蠱殺心還是松了口氣。那列車應為有著星繁蕊布置的有情花,反而成了限制她毒氣擴散的一堵牆,讓她腹背受敵。現在來到天上,她至少算是有了回旋的余地,能夠輾轉騰挪和匯聚蓄力的空間大了不少,她能夠做的事也更多一些。她手上的伴生器物不斷變換形態,總是盡可能的從側面化解月華蕾的攻擊,若非如此,恐怕她甚至堅持不到現在。
伴生器物像是不計消耗一般向四周發出毒氣,如果不是知道蠱殺心不是傻子,恐怕會有不少人認為這就是應為重壓出現的失誤吧。有感於事態變化,月華蕾在稍作追擊後邊逐漸拉開了和蠱殺心的距離。無情水逐漸在背後匯聚,隱隱間也將簾鉤量幾人護在身後。這毒還是蠻麻煩的,可以的話還是不要輕易接觸吧。盈源斬這時比她舉在身前,告訴旋轉,無情水自然而然的匯聚成一面圓盤,所對著的方向正是蠱殺心。
事實證明,月華蕾的反應是正確的。區域范圍內所有的毒氣重新匯聚到蠱殺心手中,墨綠色將她整個人襯托的陰森而恐怖,明明沒有視線直視,依舊讓月華蕾感到眼眶發涼,這也是為什麽她下意識就做了防禦姿態。
陰森的墨綠色最終定型成一發光彈,不大不小卻足夠把月華蕾整個人納入攻擊范圍。以一個隨意的角度發出,不斷變化著方向,看樣子是想要直接命中月華蕾的本體了。而月華蕾的應激反應便是,將身前無情水的圓盤延伸臣成一個包袱她全身的圓。換做是平時,她的應激反應可以很好的保證她不被偷襲,但在此時卻展露了一個問題——月華蕾的防備對象不一定是對的。蠱殺心的這一發攻擊,實際上瞄準的,
可不一定是她。 光彈果不其然的沒有直接去攻擊月華蕾,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一分為二。一部分撞在月華蕾背後匯聚的無情水上,將通路打開並分散無情水淨化的力量。另一部分則是通過這其中的通路,直奔著簾鉤量和紅綃數而去。蠱殺心也明白,雖然簾鉤量和紅綃數的綜合實力都要比月華蕾更強,但在放毒這方面卻是不及,陽春召和泉芳湧距離還比較遠,攻擊的目標自然也不用過多去猶豫了。
紅綃數和簾鉤量其實也有注意到蠱殺心的意圖,綢量簾和赤重緞早在剛才就完成了釋放,隨是都準備出手進行防備。而當這毒彈射來時,兩人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決定。重合融入數層又重疊數層,綢量簾和赤重緞間雜著飛出,將那光彈所有的路線全部封死,是能撞在共同防備之上。
毒氣畢竟是毒氣,哪怕被攔下還是會下意識的擴散。借著先前的衝力,在陽春召那種小風的阻攔下依舊向前飛進。不過這算是在紅綃數和簾鉤量的意料之中,她們原本的目的就是讓這光彈爆開以減緩其速度,只是毒氣還是追不上她們的。而這樣的選擇便延伸出了又一個問題:和月華蕾脫節了。至少在段時間內,她們是沒有辦法靠近去幫助月華蕾了。
毒氣和無情水之中的月華蕾自然是沒有收到影響了,甚至於她的能力正在快速的消除周遭的毒素。可惜這周邊的毒素著實太多了一些,哪怕是無情水的淨化能力也沒有辦法立刻解決。感知像是收到阻隔,暫時的月華蕾也沒辦法判別蠱殺心的方位了。“該死,這毒還是麻煩啊。現在不能即刻消去的情況下還真的被她積少成多影響到了,不能定位的話說不定有麻煩了。”月華蕾對於掌握敵方的動向這種信息還是很看中的,現在最糟糕的還不是她不能掌握敵方的動向,而是在如此的情況下,對方卻明白自己的動向。也就是說敵明我暗,至少短時間內她是只能防守了。
“雖然對你沒什麽用,但也讓我撒撒氣吧。沒有辦法知道我方位的話,無論攻防我都是壓倒性的優勢了。”蠱殺心的聲音在此時傳來。有些森冷的聲音讓月華蕾聽著分外難受,不過,也只能讓她止步於難受了。蠱殺心的實力,對月華蕾構不成什麽威脅,更何況,她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防禦。
可以明顯的看到,在月華蕾這層無情水之外,灰色的,由無情的變體部分更多構成的無情水向外延伸全方位的延伸。這使得蠱殺心同樣沒有本法感知到內部,判斷不了月華蕾的做法。這會加重蠱殺心的心理負擔,讓她同樣不能輕易做決定,時間被迫拉長,而這就反過來中了月華蕾的算計。
內部的無情水層逐漸向外擴張,讓內部的區域逐漸擴大,直到蠱殺心根本判斷不了她所在方位的程度。地位逐漸轉換,毒氣消散,反而又是蠱殺心陷入了被動。
沒有辦法,她怕啊。蠱殺心是真的怕一個不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月華蕾斬了。而問題又來了,這等數量的無情水真的只能用來防禦?當然不不會了。下一刻,她就看到了一道內部是無情為主,外部是淨化為主的無情水柱朝她衝來。毫無疑問,這一擊她斷然攔不下。
無情水柱來勢洶洶,硬生生就要轟在蠱殺心的身上,只要被擊中,卻不說受傷多重,蠱殺心想跑那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哪怕受些傷,蠱殺心也只能選擇去衝破陽春召的防護了。
依舊是毒彈,可這一次要凝實的多,怎麽說也是要破除護罩,她就算有壓倒性的實力差也要做完全準備。而為了躲開這一擊,哪怕她知道這樣做自己會被這光罩返還一些傷害,她也別無選擇。像是墨綠色的小點,直接衝在光罩之上。不出意外的,她衝到了外界,哪怕能夠明顯感覺到腦海像是被開了一個洞也感到放松,這畢竟保留了她最後螢火般的希望。
陽春召同樣出事了。蠱殺心的攻擊是直接落在她的能力上的,由於她能力的特殊性,精神為此受到牽連而動蕩。就是在一聲驚呼之後,陽春召昏了過去。也是幸運的,泉芳湧這時就在身旁,如果是換做之前,她從這高度落下去,哪怕她是地君境的強者也會死。
而在看到那一擊發出時,紅綃數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回頭去看陽春召了。可她看到的,不是之前那個健康的和她打招呼的陽春召,而是一個昏倒在同伴懷裡,眉頭緊皺的小丫頭。沒再去看蠱殺心,紅綃數用全力趕到了陽春召身邊,這時候紅綃數才有感覺到,自己的內心裡,還有著對陽春召的那種長輩的溺愛吧。“小陽,別難過,我在的,我在你身邊。不擅長戰鬥的你讓我強行拉來,還真是辛苦你了。先去好好休息吧,事情結束之後我就去看你。”用手指幫陽春召理理頭髮,對於陽春召,紅綃數忽然有些對不起她。以前的時候就是這樣吧,在陽春召應為過分難過而昏睡時,紅綃數就會這樣看著她。現在再次見到,竟然會在戰場上,還真是自己的“失職”了。“小泉,帶著孩子回去找小星吧,幫忙照顧照顧她。想來也是我的錯了,忽視了她的感受,對她也少了關心,如果她中途醒了就告訴她。等她能來恆空之後,我會暫時放下副隊的工作,好好的陪陪她的。呵,幾百年沒任性,就讓小泉你們感受一下我的任性吧。”人總是喜歡說,日久情深,而這句話可不只在愛情之上才能試用試用。紅綃數對於陽春召的感情有些爆發了,這就導致了有一個嚴重的後果,直導致了蠱殺心再沒有機會。她要和簾鉤量動手參戰了。
“一起來吧,如果你真的能夠聽進去我的話。就和我一起揍她們吧,如此,證明你的心意了。”紅綃數知道自己參戰的話節奏有可能出現問題,最後還是要交給其他人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