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曾經的你說的不錯,一個隊伍成型的核心,仍在於人。是人的感情匯集,產生了一隊的總體氛圍,給了更多人友好的平台。好比此時,你身為穆殼隊長,身穆殼之名,穆殼整體的狀態便有你的影子。曾經的穆殼雖說溫馨,但在利益面前,依舊是一盤散沙,凝聚力有限,我們都有親身經歷。而相對幸運的,我在你作為穆殼隊長時回歸,得以感受到不同以往的親近,都是托了你的福。方才的話,我仍舊相信你堅守著過去的諾言,為此,我選擇去相信你。”沒能聽到對自己疑問的解釋,疏通思路讓自己回心轉意,手段還是曾經那麽犀利,身份確認無誤。秋漸晚靠近到隊長身邊,輕輕的環抱她的身體,隊長的能力發生變化,誰又能肯定,她的本體毫發無傷?倘若像簾鉤量那般激動,反倒有可能妨礙隊長回復,理智的判斷,擁抱足矣。
人和人處理問題的差別在此顯現,而不論哪一種方式,總有考慮到其中之利處。確實,倘若隊長的本體有傷,簾鉤量般激動有可能影響到隊長的恢復,綜合考慮,或損體面。換做簾鉤量的做法,隊長可感受到強烈的感情,平複原先精神上的操勞,綜合考慮,於心態有利。而今,隊長了解兩人的思考,同時接受雙方的好意,綜合利弊,各有得失。
由隊長安撫,簾鉤量平複心情的速度遠超她一人排解,此時起身,退到隊長身側,又變回了平時的她。時間不久,事態解決,隊伍那邊尚沒有引起懷疑,而時間可貴,悄然易逝,她們仍要上路。退到隊長身側亦是為了露出身後癱軟的困羽貓,本次的事,即由隊長起,料想隊長因有處理的手段。放著困羽貓如此疲軟當然不行,煩請隊長喚醒困羽貓才不至於多一個累贅,為此後行動計,簾鉤量隻好委屈下困羽貓了。
“因為我的牽連,她也疲軟昏睡了嗎?錯誤在我,可現在要委屈你一下了……我的能力發生改變後,對你產生的影響可能較為痛苦,就借由這份苦痛,讓你在清醒的同時,適應我的新能力吧。”哪怕什麽都不說,隊長也清楚簾鉤量的意思。疲軟狀態下的困羽貓,不但幫不上忙,反倒會成為穆殼行動的累贅。理應由自己將她喚醒,作為主人,作為安排她跟隨隊伍的人,這是必要的行動,是不可推脫的責任,而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讓這份不可避免的苦痛,更有效率吧。
亮紫色光芒覆蓋上手掌,毫不猶豫的蓋在困羽貓的頭上,在接觸的瞬間建立起鏈接,宛若長鯨吸水般吸收著那抹略顯沉重的亮紫色。浸染一般,光彩逐步覆蓋了困羽貓全身,排異般的自肌膚溢出,那亮紫色所過之處,困羽貓身上的肌膚煥然一新,變得晶瑩剔透,散發著更甚以往的壓迫感。哪怕是秋漸晚在看到這樣的困羽貓後都要重視幾分,面色凝重的看著隊長,不知所措,竟有了些恐怖。隊長在何時有了這般奇異的能力?好奇的同時,那份對未知的驚懼在所難免。
如今的困羽貓像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容器,在隊長的能力發生改變後,因為出現了相斥的反應,導致困羽貓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出現了虧空。精神同能力的牽連致使困羽貓昏迷至此,除非重新轉化出新的能力作為替代,否則,困羽貓恐怕要一直睡下午了。
容器本身的內部空間沒有問題,而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困羽貓軀體的承受能力了。適應能力後,軀體會做出相應的改變以更好的配合能力輸出,再次更新,則要承受身體轉換適應的別扭感。
新的能力入體,排異反應讓困羽貓的體內宛若戰場般點點刺痛,來自精神上的壓迫力讓困羽貓在疼痛中恢復了清醒。猛然間睜開的雙眼看到的是自己的主人,原先的反抗動作還未出手便放棄不做,自己的主人不可能害自己,盡可能去配合接受,讓收獲最大化吧。 “醒了啊,方才,睡得還好嘛?雖然是因為我這邊出了問題導致,可忍耐不住,說明小貓你對我的依賴性有些太強,我一旦出現意外,你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不不會有。這一次,我會適當讓你我的能力存在差別,不至於應為共性通感問題一次性被人同時解決……要忍忍啊,不經歷這痛苦的過程,你的軀體堅持不了多久的。”眼見著困羽貓清醒,隊長手上的能力輸出放緩了些許,讓她的壓力不至於形成威脅。一瞬間的刺激是為了讓困羽貓清醒,而長時間的過度刺激,則不利於精神,能力與軀體的結合,甚至會損害到基本根本,再沒必要的的當下,放緩些速度,影響雖有,算不得大。
能力的傳輸於隊長來說也並不輕松,細膩的肌膚滲出些些汗水,隊長的精神之集中,由此可見一斑。亮紫色浸入困羽貓體內,推動軀體改變的動力源泉便是隊長的意志,因而隨著時間的延長,隊長的精神狀態會變得越發糟糕,若至極處,稍後穩固身形返回高空都會成為問題,屬實心疼。
縱然關系親密,此時的簾鉤量也沒有開口提出質疑,她相信隊長謀劃的正確性,明白此為困羽貓所想,質疑才是對隊長,對困羽貓的不負責任。困羽貓和隊長間的關系頗為複雜,能力上的關聯之緊密,一如隊長所言。而關於困羽貓的軀體問題,隊長鮮少提及,她也是頭一次遇到會危害困羽貓這具軀體的要點。
簾鉤量映像之中,困羽貓的的軀體頗為強韌,一般的攻擊傷不到她分毫,縱使是強大的火力集中一點攻擊,她都能借著身體的恢復能力堅持過去,不論對手用怎樣的方法。而另一方面,隊長的微妙發言讓簾鉤量藏起了這個心中的疑問,靜等最終的結果出爐判斷,解決她已知的疑問。
不多時聽到了隊長的招呼聲,略顯疲憊的言語中表現出的是一份意想不到的期望,饒是簾鉤量都能夠幫得上忙,可以想象此刻隊長的狀態。“小簾,向小貓輸入部分你的能力吧,當做是中間調和的部分,應當可以緩解她的疼痛。以現在的速度進行下去,我擔心我的精神堅持不住,有必要提提速了。”倒不是說隊長已經堅持不下去,只是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她的能力匯入時,造成的精神壓力將會大幅度增加,不論是自己還是困羽貓對最終的大一道瓶頸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因而必要簾鉤量協助。在最終的衝突到來前,加入一種作為調和劑的能力緩解兩種激烈衝突能力之間的矛盾,理論上可行的方案不知在實際操作中是否會出現披露。縱然沒有十足的把握,為了讓自己和困羽貓完美鏈接,隊長甘願一試。
怎敢怠慢,隊長的話音剛落簾鉤量便湊近到困羽貓身邊,調度能力直匯入她的身體。綢量簾的幻想出現在四周,於簾鉤量接觸的指尖匯為一點滲入困羽貓體內。依綢量簾的品質,隔絕雙向的衝突足夠,在體內抽象的無限蔓延中,阻隔了新舊能力的交戰。借著機會,簾鉤量體會到了自剛才開始隊長所承受的精神壓力,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是她所難以忍受的。眉頭皺作一團,將臉轉向別處不想讓隊長看到自己的難受,她想幫上隊長的忙,為此必須要堅持住。哪怕自己流露出些許的困苦隊長都會禁止自己的幫助,為了幫忙而絞盡腦汁的,只怕在世間,見不到多找了。
她又怎知隊長眼下的狀態?由於精神的虛弱,隊長已將全部的精力放到了困羽貓身上,又怎可能在閉眼時,分出精力去觀察她?困羽貓渾身上下的情況盡在隊長的感知中,唯有掌控這片面的全局,她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而就現在的狀態來看,平穩的輸入能力,困羽貓便能滿血復活。
一句玩笑話曾盛行一時,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來了。能力的輸出輸入耗費了精力,夾雜在氣息中外泄部分由不得她們控制。隨著簾鉤量的加入,外泄的部分能力攪動了周遭的氛圍,直蔓延到尤在測試的穆殼隊伍中。 不只是月華蕾一人得意察覺,近乎整個穆殼隊伍都有感受到非比尋常的壓力碰撞,停下手中嘗試的動作,收歸將要放出的能力,尋著那方向警惕觀望,一觸即發的準備動手。誰又知道這是不是本次任務的敵人的手筆?保險起見,當直接毀滅。
最前方站著的月華蕾正抬手要發號施令,全方位的遠程攻擊,哪怕是再強的對手都要在一擊之下現出原形,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試探性攻擊,誤傷友軍也有補救的余地,作為最先的應急方案,足夠起到作用。
“冰澗,做防守準備,要你在對方還手的第一時間進行防禦,同時提防偷襲。飛絮,繞到側方位等候,封鎖對方的回避,逃跑路線,並將對方的情報在第一時間傳回,以便我們判斷後續應對。芙蓉,你策應她們兩人,不論哪一方的壓力加重,你都要出手策應,協助她們做好本職工作。”月華蕾的後邊跟著冰澗難,飛絮輕和芙蓉醉三人,同樣的擺好架勢等待月華蕾的號令。而出於穩妥考慮,月華蕾選擇了放棄三人的攻擊,轉而令其各司其職做好安排的任務。對對方反擊與逃避的可能做出預防,大可放心這攻擊後敵人的動作超出應變范圍,準備妥當,月華蕾才有下達命令的定力。
手臂上風感一閃而逝,全方位的各式攻擊襲向那壓力傳來的方向。她們或不清楚對方的具體位置,但全方位的攻擊就能省去這查探的步驟。任她在何處又怎樣?凡,出手抵擋,位置便會暴露。在飛絮輕確認無誤後,再下一波的攻擊便能將對手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