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齊不斷的思考著關於人性的問題,也沒注意到老者的變化。
隨著思考的漸漸深入,陸一齊的黑白雙瞳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慢慢開始轉動起來,眉心處一團五彩光芒若隱若現,好似眉心處多了一隻眼睛一般。
老者看著陸一齊眉心處的五彩光芒,目露追憶之色,一些無比久遠的過往浮現心間,再看像陸一齊的目光也變得越發柔和。
人性有惡,卻也有善,也有無善無惡的一面。
陸一齊思考時間長了之後,覺得善惡觀念出現了矛盾地方,善和惡這兩個觀念是以什麽作為評判依據?
是道德?還是律法?還是規則?
考量善惡就得分出對錯,可對錯標準是如何評判的?
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人殺人,是錯,人殺一些牲畜,卻不會被譴責。
弱肉強食?
可強大的動物如獅子老虎,獵殺人類卻會被譴責甚至被捕殺,是動物錯了嗎?
老者看著陸一齊腦海中的想法,目光中充滿了期待,激動得握緊了雙手,心中呼喊道:“快到了,就快到了”。
想著想著,陸一齊愣住了,人?獅子?老虎?都是生命啊。
突然間,陸一齊雙眼越來越明亮,胸中有一股蓬勃的能量好似要迸發出來。
陸一齊轉身面對老人,激動的說道:“老人家,人性複雜,善惡相互依存難解難分,分善惡以對錯為依據,分對錯以生命為依據,生而有命,無限可能”。
生命,賦予了每個生靈選擇的機會,也賦予了每個生靈無限的可能,只要生命不息,善也好,惡也好,對也好,錯也好,都有再次選擇的機會,一切的是非對錯,都建立在生命之上。
說完之後,仿佛所說之言被天地感召一般,黑暗中傳來一陣轟隆巨響,一座如同山嶽一般的古樸大殿,帶著遠古蒼涼的氣息,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老者雙目中淚光盈盈,仿佛卸下千斤重擔一般走到陸一齊面前,躬身行禮道:“眾生殿殿靈古影,恭賀主上參悟生命之道,從今而後執掌眾生殿”。
陸一齊還沒從大殿出現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會聽到老者這樣說,一時半會,竟組織不出言語。
呆立了好一陣,陸一齊看著如山嶽般巍峨的古樸大殿,喃喃自語道:“眾生殿”?
這個建築實在不能稱之為殿,因為實在太大了,人在大殿門口伸出手,連大殿門上最下排的鉚釘都摸不到,一個鉚釘就比房租還大,這樣的建築,怎麽能稱之為殿?
這大殿是怎麽造出來的?又是什麽樣的人才能住進去?就算是傳說中的巨人,在大殿面前也普通螞蟻一般。
名叫古影的黑衣老者並沒有打擾陸一齊,靜靜在站在陸一齊身邊。
好一會之後,陸一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轉頭向老者詢問道:“老人家,您說這個叫眾生殿?”。
黑袍老者笑笑著回應道:“回主上,正是眾生殿”。
陸一齊好奇道:“您為什麽稱呼我主上?”,很明顯大殿的出現讓處於震驚中的陸一齊漏掉了老者前面說的話。
黑袍老者笑言:“回主上,我是這個大殿中誕生的器靈,您通過考驗後自然就是這個大殿的主人,自然也是我的主人”。
陸一齊奇怪道:“考驗?什麽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