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中天,沉睡中的陸一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頭髮,身上也密密麻麻的滾滿了汗珠,伴隨著身體的抽動,滑落的汗水已經濕透了衣背,搖晃著腦袋呢喃自語著:“這是哪裡?你們是誰?不要過來,這不是我,走開”,而隨著呢喃聲的加劇,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陸一齊的五官和皮膚當中,不斷地湧出顏色詭異的霧氣,並且不停的變換著形狀和顏色,而此時被霧氣籠罩下的陸一齊也邊得分外怪異,一會面沉如水,卻透露著一絲寶相莊嚴,和一份神聖,一會嘴角上翹,看似微笑卻透露著邪性,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極惡,仿佛隨時會破壞和吞噬掉所見到的一切,轉換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臉部肌肉已經呈現出了扭曲的狀態,而就在不停的轉換間,陸一齊卻猛的睜開了眼睛,黑白兩色的霧氣也在眼睛睜開的一刹那,歸於無形,唯有一粒五彩斑斕,散發出五色光暈的球型物體,緩緩落進了陸一齊的眉心,而也就在落下的那一刹那,天地間仿佛回響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而於此同一時刻,大地震動,酒店的報警鈴聲響起,服務員猛烈的敲門聲把陸一齊從夢境中拉了回來,醒來的陸一齊也聽到了警報聲,快速起身開門,服務員敲門的手差點打在陸一齊身上,也不等陸一齊發問,服務員氣喘籲籲急促的說到:“先生趕快下樓,去空曠的地方,記得走樓梯,地震了”說完也沒等陸一齊回話,快步跑向下一個房間,提醒眾人快速離開,陸一齊也顧不上收拾什麽東西,拿了車鑰匙和手機,穿上酒店的浴衣就順著人流快步下樓,酒店在晃動,尖叫聲哭聲此起彼伏,而就在陸一齊準備進入下一層樓道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孩子的哭喊聲,順著哭聲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大聲哭泣的小男孩,婦女臉上滿是鮮血,一邊躲避著逃離的人群,怕他們撞到孩子,一邊步履蹣跚前行,邊走邊拍著孩子的背,安慰道:“媽媽沒事,媽媽只是輕輕的磕了一下,媽媽沒事的哈,寶貝乖。不哭了哈”,小男孩顯然不信媽媽只是輕輕的磕著了,一隻手摟著媽媽,一隻手幫媽媽擦去臉上的血跡,陸一齊也來不及多想什麽,逆著人流,向母子二人方向擠過去,引來一片罵聲,好不容易擠到母子身邊,大聲的和孩子的媽媽說,孩子我來抱,我牽著你,你跟著我,隨後就想從孩子媽媽那裡接過小男孩,可孩子估計是被嚇壞了,死死的摟著媽媽就是不松手,並哭喊道:“我不要離開媽媽,我不要離開媽媽”,孩子媽媽把小男孩硬塞給陸一齊,含淚說到:“求求你,幫幫我的孩子,帶他快點離開”,說完估計是失血過多,便暈了過去,小男孩看到媽媽倒下,哭得更為撕心裂肺,掙脫著就要撲到媽媽身上,陸一齊這會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雖說體格不太健壯,背個人應該也還行,二話不說,放下小男孩朝小男孩吼道:“別哭,再哭我就不救你媽媽了”,小男孩聞言立馬就用小手捂住了嘴巴,生怕哭出來這個人就不救媽媽了,陸一齊把地上的女人攔腰抱起扛在肩頭上,一手在抱起小男孩,這一耽誤,樓道上的客人基本都跑沒影了,陸一齊就這麽扛一個抱一個,跑下了樓去到了酒店外空曠的地方,放下母子,陸一齊也累得跪倒在地上,也顧不得其他,朝人群大喊:“醫生,有沒有人是醫生?這裡有個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酒店的住客人群中很快走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大叔,快速的來到陸一齊身邊,看陸一齊身上也有血跡,關心的問道:“小夥子,你沒事吧?”,虛脫的陸一齊伸手指著女人說:“不是我,是她,麻煩您快給她看看”。說完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