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風滿猛的從床上坐起,“丫的,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島國人還真沒良心,居然把水倒海裡。”
看了看四周,風滿眼裡有著愕然,“什麽情況?我記得我吃了被汙染的皮皮蝦掛了啊,怎麽還活著?”
髒亂的單人間,滿地都是垃圾,垃圾簍早已經堆滿了紙巾,自己躺著的單人床都不夠一米二,一雙腿早已經伸出了床沿,屋子裡除了床和垃圾就沒有多余的物品。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很明顯和自己原本那因為練拳充滿老繭的手不是同一雙,風滿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喲呵,這是穿了?緊跟潮流第一線啊,別人都是追星追紅心爾克,我追穿越?”
“只不過……”
風滿摩挲著下巴,“這破地方……這麽爛的穿越環境是怎麽敢寫出來的,看到這環境,劉禹錫怕是連夜把陋室銘刪了。”
“不過……好歹也是白瓢的第二條命,不用白不用,嘿嘿。”
剛想伸個懶腰,風滿直接痛呼出聲,“什麽情況,這脊椎是太久沒和頭連起來了嗎,為什麽伸個懶腰都痛成這鬼樣?!”
忽然,一股刺痛感從腦海中傳來,風滿哼了一聲,一股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風滿,只不過原風滿是個孤兒,從小無父無母,好不容易靠著國家資助成了個人,結果因為一個人生活被一群小混混盯上,搶走了其身上所有財物還被暴打了一頓。
看完這段記憶,風滿心裡有些無語,“真就穿越者人均孤兒起步唄?還是被打一頓才咽氣把我整過來了的,這麽老的套路也好意思寫出來?”
看著周圍的環境,風滿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看在用的是你的身體的份上,這份仇我幫你報了,你走了也好,這麽窩囊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走下床,又是一股疼痛襲來。
“嘶”
風滿齜著牙,“草(一種植物)這幫狗東西下手還真挺狠呐,都打成這樣了還讓我穿過來幹啥,趁早回爐重造算了。”
忍著疼痛,風滿往門外走去,他現在對這個世界缺乏了解。
雖然在前身的記憶裡,這世界大概和前世的地球差不多,但前身那窩囊廢連這座城市都沒出過,風滿很懷疑這連扇窗都沒有的小破房就是前身的日常活動區域。
風滿推了推鐵門,沒推動,又推了推,還是沒推動。
風滿挑了挑眉毛,“嘿,我還能讓扇門給欺負了。”
隨即,風滿氣沉丹田,手上一使勁
“砰!”
鐵門轟然倒地,一聲巨響環繞著整棟住宿樓。
“……”
鐵門:(T_T)
風滿臉上有著黑線,“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打算在這破地方住。”
住宿樓一出來就是人來人往的街道,風滿看著眼前充滿煙火氣息的一幕,不由得怔住。
前世,自己是殺人如麻的特種兵,因為一個特殊的任務無奈退役,但即使退役,也依然被國家冷藏在深山密林之中。
後來,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廚師去島國抓了一隻被汙染的皮皮蝦,美名其曰進口食材,就這麽一吃,輻射引起了風滿的舊傷,一代特種兵就此嗝屁。
雖然死的很搞笑,但風滿心裡有底,因為自己進行的最後一個任務的原因,有人想要搞掉自己,而自己也是傻乎乎的沒有防備。
哪怕沒有這隻皮皮蝦,以後也會有著皮皮菜,皮皮床更多更多的招數等著自己。
搖了搖頭,風滿不想其他,“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老天都不想我死,那我就好好活下去。”
這時,一輛大奔在風滿面前駛過,即便使用的是防窺玻璃,但以風滿的目力還是看清楚了車內的人物。
風滿眼裡有著疑惑,“剛過去的怎麽那麽像我看過的動漫裡的一個人呢……”
忽然,一個巨大的陰影將街道罩住,風滿抬頭看天,一朵無比巨大的菊花出現在頭頂。
風滿瞳孔一縮,“這不是……”
大腦瘋狂的運轉,風滿隨手拉住一個路人,“哎帥哥,請問一下這座城市叫什麽名字啊?”
被拉住的猥瑣青年剛想怒罵,聽到這聲帥哥立馬眉開眼笑起來,“你可真有眼光,是外地人吧?這座城市叫巨峽市。”
風滿有些無語的道了聲謝,心裡卻是無比震驚,“巨峽市,大菊花,也就是說,剛剛那輛車裡的是葛小倫?這是……超神學院的世界?!”
……
……
……
本書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