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一些賣了金沙的人回去後忍不住炫耀,最後成了李文的免費宣傳員。
當看到有人自己帶著金沙上門,李文想起了一個營銷模式。
將銅二叫過來,李文附耳小聲道:“你去弄點墨水,再找一個木牌,在上面寫上,任何人,只要推薦一個人來賣金沙,被推薦來的人每賣一克,推薦人提成一元。然後把木牌掛在最醒目的位置,你親自守著給大家夥講解!”
這種提成拉顧客的模式,在2021年已經給各種商家玩爛了,不過依舊很有效。
李文這邊之前只有夏立業一個拉人賺提成的,但他一個人畢竟精力有限。
如今這所有人都能賺提成,不說來李文這裡賣金沙的人都能被他發展成下線,有個三分之一,五分之一的,也能給李文帶來更多的客源。
當然,這樣做也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李文本來收購一克金沙是九塊,但是今後就會變成十塊。
一些明明知道李文這裡收金沙的人,在賣金沙的時候,也會找一個人一起來,多賺這一塊錢的提成。
而李文一旦取消這一塊錢的提成,就會讓一部分養成習慣的人不滿,引起矛盾。
李文守在收金沙的點,一直到下午四點多,來賣金沙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收上來的金沙已經有七公斤,支出了足足四萬軟妹幣。
哐當!
屋門又被推開,兩男一女三個人進來。
“不好意思,今天不收金沙了!”看到來人,李文主動開口道。
“怎不收了?”三人中,女人率先開口。
說話間,李文看到這個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身自製格子棉服,容貌上等,皮膚略黑,身材稍差,但是眉宇間有一股著英氣!
李文注意到這個女人,主要是因為這一下午的時間,已經看到了四五次了。
在收金沙的點這裡出了提成模式之後,這個女人先後拉來了不下十個人賣金沙。
“沒有錢了,要等明天才有錢!”李文手指負責付款的一名青銅侍從,後者配合把錢匣子打開,裡面很空,只有十幾張大團結。
女人仔細看了一眼錢匣子,臉上露出一絲無措,試探道:“我們這都來了,能不能想辦法給換一下?”
“真沒辦法,除非你們肯明天來領錢!”李文耐心解釋道。
這個時候,兩個你男人中那個看著年紀比較大連忙開口:“那可不行!”
聽到這話,李文再次攤手,卻是沒多說什麽。
女人無奈,準備帶兩個男的離開。
但是在離開之前,那個年紀較大的看到了銅二旁邊的木牌。
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奈何文化有限,上面的字他隻認識一部分,看的一知半解不明所以。
看到一旁站著銅二,他直接詢問道:“這上面啥意思?”
一旁的女人臉色有些垮。
銅二卻是沒管其它,認真詳細的給解釋了一遍。
年紀較大的男人聽完解釋,面露煥然大悟之色:“我說怎麽拉著我來賣金沙,原來是有提成!”
一旁那個一直沒開口的男人,在聽完銅二解釋後,沉吟一陣,忽然對年紀較大的男人開口道:“哥,咱們兩個手裡的金沙差不多,要不明天你拿我的那個什麽提成,我拿你的?”
年紀較大的男人壓根沒有猶豫,直接點頭:“行!”
兩個人說著,也不管帶他們來的女人,
一起離開。 看到這裡,李文也沒說什麽,他隻負責收金沙,其它與他無關。
女人也離開了。
李文這裡加緊收拾,金沙則是都被他吸收。
這批金沙一共7246克,李文吸收到的純金是5891克。
所有金沙的含金量大概在81%左右,比昨天夏立業賣給李文的要低。
按照2021年這幾天的金價,這些黃金大概價值將近二百八十萬。
而李文收購的價格折算後,還不到七十萬。
四倍收益。
當然,能有這麽大的收益,李文帶來的那些羽絨服和電子表可是功不可沒。
銅二手裡原本就只有四萬左右的第三版軟妹幣,如果只是按照十元一克收購的話,也就能收購到四公斤左右的金沙。
今天額外收購的三公斤金沙,全部都是李文帶來的貨物換的。
收金沙的點,算上銅二足足有七名青銅侍從。
帶來的貨物已經賣掉的差不多了,李文乾脆讓青銅侍從們把貨直接帶回去,這裡就不留人看著了。
有青銅侍從在後面鎖門和拿東西,李文和銅二先一步離開這個收金點的小院。
“老板!”剛一出小院,銅二的聲音響起。
李文看向他,銅二手指遠處。
順著看過去,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牆角。
看到那人身上棉衣褲的格子圖案,李文認出,就是剛才那個女人。
思索了一下,李文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女人抬頭,與李文對視。
女人的眼睛通紅,已經腫了,顯然她是在哭。
居高臨下看著這蹲在角落的女人,那小可憐的樣貌讓他有點觸動。
當然,這種觸動跟感情無關。
李文可不會承認,他是顏控。
對視片刻,李文張了張嘴,醞釀一兩秒後道:“人生總有各種各樣的意外,今天的事,我真的無能為力,實在是沒錢了!”
女人站起身,她個頭不高,也就一米五多的樣子:“我明白,就是想到賺不到這兩斤多金沙的提成,有點難受,哭一會就好了!”
話音落,女人露出一個笑臉,證明著她的自我調節能力。
兩斤多的金沙,那可是一千克以上,要是這單成了,這女人直接能拿到一千多塊的提成。
李文在沒得到金手指之前,在2021年,要是沒了一千多塊錢,也會心疼好幾天。
看著露出笑臉的女人,明明瘦小的身軀,卻給李文一種堅韌的感覺。
他有種感覺,這女人只要運氣別太背,必然會成功。
稍微與女人聊了一會,得知她叫張翠翠二十四歲,父親十來年前因為投機倒把被抓去勞改,病逝。
她也因為父親的事情,導致沒有人上門提親,目前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