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銘在京城匯合了徐東召集的人之後,一行人直接在京城坐專機前往了大漠國,在那裡已經有許多國家的超凡者已經趕到了。
“這世道,不可能再太平下去了。”田銘看著熙熙攘攘的超凡者人群感歎道。
“國內不會亂的,第一批人已經馬上要投放到各個城市了。”徐東堅定的說道。
“我們青城能分多少?”田銘見狀問道。
“至少15個吧。”
“暫時是足夠了,但是未來不好說,超凡者越來越多了,上面打算什麽時候公開?”雖然,現在網絡上已經有了一些謠言。但是,都已經被壓了下去。
“第一批人到位之後,壓著消息不就是為了等待他們就位嘛!”
“行吧,咱們這是直接去?”田銘看到遠處玉米國的超凡者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嗯,準備出發吧!”徐東看了下手機說道。
……
清晨,鍾寧終於見到了除了劉子言之外的能動的活人。
那是大概四五十個穿著大漠國服飾的壯漢,抓來鍾寧的那幾個人除了那個女人都在其中。他們正簇擁著一個住著拐棍的老頭子一步一步的向著祭壇上方走去,鍾寧能隱約看見那個老頭子的相貌,臉上密密麻麻的老年斑仿佛在訴說這它主人的年齡。
而那些大漢在將那個老頭子送上祭壇之後,就向著祭壇周圍的一片片的鐵籠子走去。
他們一一檢查著被困在籠子中的人的鼻息和心跳,鍾寧覺得他們現在還不想這些被抓來的人死亡,之後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看著他們中的一人已經漸漸靠近了自己鍾寧不禁感到一絲感慨,自己學的實在是太少了。如果這時候自己能會龜息術一樣的法術的話,也許能裝死逃過一劫。
“他是這聖山上的大祭司,我曾經見過他。聖山是大漠國之中的國中之國,這裡的人都聽他的。”劉子言又來到了鍾寧的意識海之中。
“大漠國政府不管嗎?”
“怎麽管?我要裝死。”劉子言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巧了,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怕他們補刀。”鍾寧淡淡的說道,他可不信這幫人會這麽天真。
“那你裝不裝?”
“怎麽裝,我不會啊?”鍾寧攤手。
“跟我來。”
“怎麽跟?”
“來就是了。”說完劉子言竟然帶著鍾寧的意識走出了自己的意識海,來到了剛剛被那些人檢查過的屍體裡面。
“你確定這樣能行?”看著這個破敗的意識海鍾寧疑問道?
“我帶出來的是你的靈魂。”
“你不是說你只能交流嗎?”
“難道你就會金光咒?”
“是啊。”
“好了,咱倆已經被抬上車了,走吧。”劉子言沒有再接話,只是在幾分鍾後對著鍾寧說道。
鍾寧再次被劉子言帶回了自己的意識海之中,如果說鍾寧以前的意識海是一片真正的生機磅礴的海洋的話,現在鍾寧的意識海就像是死海一樣。
意識海中的金光已經不剩幾縷了,鍾寧不知道自己這次究竟損失了什麽。但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睜開眼,看到自己已經又回到了一個貨車上,只不過沒有了那些籠子。但是,還是有十多具屍體在自己的身邊。
貨車在行駛了三四分鍾之後就停了下來,鍾寧就聽到有兩個人走了過來,嘴中還說著鍾寧聽不懂的語言。
接著鍾寧就和那些屍體一樣被他們扔進了一個洞窟外面,鍾寧還能在邊上的土裡看到漏出一半的生物頭骨,他不知道那是什麽生物,但看起來很像人。
聽著貨車突突的遠去,鍾寧趕緊用盡全力轉動了一下身體,下面漏出了劉子言半死不活的身體。
還未等鍾寧跟劉子言說話,鍾寧就聽到了一陣摩擦聲。
鍾寧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直巨大的蟒頭從洞窟深處慢慢的從裡面滑了出來,真是剛出狼窩,又進了虎穴。
從看到巨蟒的腦袋之後,鍾寧就徹底放棄了,他不覺得已經殘廢了的自己能夠在這巨蟒的口中逃脫。
“唉,真倒霉,你還醒著嗎?”鍾寧也不怕這蟒蛇過來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醒著,看來老天爺都不想咱們兩個活著啊。”劉子言也看到了那條蟒蛇,失去戰鬥力的二人沒有一絲在一條巨蟒的口中逃生的可能性。
巨蟒沒有管那些屍體,而是直接滑到了鍾寧和劉子言的面前,就這麽用蛇眸好奇的看了下已經生了死志二人,然後向著鍾寧張開了它的血盆的大口,鍾寧覺得自己都能看到它的喉結了。
突然洞穴深處又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著什麽,鍾寧雖然不懂,但是蟒蛇好像聽懂了一樣的停住了口。
鍾寧與劉子言二人對視,眼中都閃過了一絲喜意,只是這份喜意的持續時間並不是很長,直到那個聲音的主人出來,鍾寧二人又絕望了。
是在平城對著鍾寧二人下手的那個手持雙槍的女子,她穿著一身大漠國的服裝從洞穴中走出來,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感。
“是你們?”女子用著一口還算流利的夏國語對著鍾寧二人問道,她仿佛對鍾寧二人出現在這裡非常驚訝。
“是啊,裝死過來了,是殺是剮隨意吧。”鍾寧完全放棄了,任誰被這麽折騰幾下也受不了了。
“我為什麽要殺你們?”
“不是你把我們抓過來了嗎?”田銘疑問道
“當時我不出手你們也會被抓啊!何況還是我看出他是修行者,不然他在抓你們時就被殺了。”女子一邊撫摸著蟒蛇的頭一邊對著鍾寧說道。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們隨時可以走,但是看樣子好像是走不了了,陪我去看祭祀大典吧!”女子好像沒有想聽鍾寧二人的意見。
隨後女子指著鍾寧二人對著蟒蛇說了兩句鍾寧聽不懂的話,蟒蛇意會後卷起了兩人調轉蛇頭向洞窟裡面滑去,女子則是跟在蟒蛇身後走著,只不過女子還沒走兩步後面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也沒死呢!”三人一蟒轉過頭去,發現在屍堆下面有一個男人正竭力的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