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燈火,你手指頭的煙;高跟鞋的放縱,我醉酒的探戈往前;我敬你臉上的放蕩,你摟住我心頭的迷茫;帶上面具吧,蝙蝠俠附體,我要消滅你,你是小醜的身體誰在心裡”
女人的聲音帶著嘶啞,但是卻猶如磁石一樣,牢牢的吸引人去聽。
侯平安頭都沒有抬,只是耳朵裡聽著這聲音,聽著歌聲,埋頭吃著炒面。
辜章明手指頭輕輕的敲著桌子,他也很喜歡這種煙嗓,聽起來很有感覺。
只是這首歌他從來沒有聽過。
“戴上面具吧,蝙蝠俠附體,我只能存在於夜裡。你是小醜的身體誰在心裡,我只能存在於夜裡,我願意飛奔在夜裡”
歌聲繼續,他看著這個女人,一頭藍色的齊耳根的假發,濃厚的眼影,還有塗得很白的臉,還有那圓圈一樣的耳環。
烈焰紅唇,輕聲翕動。
“老板,這是原創吧?以前都沒有聽過的挺厲害的啊!”有人在台下大聲的喝彩,鼓掌,“再來一首!”
那女人站起來笑著說道:“我就唱一首。明天再來,我還有原創。”
在女人唱歌的時候,就有人在下面錄個之前的酒吧女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因為她和白怡丹曾經是一夥的,常年混跡在酒吧裡,靠釣凱子為生。
兩人自從上一次從酒吧出來,侯平安和她說過那些話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交集了,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我知道啊,這是我自己的酒!誰搶我都不給!”
洛亮茹歪著頭看著侯平安笑。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啊!”
“謝我什麽啊?”
“謝謝你上次對我說的那番話啊。”洛亮茹就笑著說,“你對我說過,每個人都想在這裡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普通人的油鹽柴米,有錢人的燈紅酒綠,有夢想人的似錦前途,還有你這樣的小資情懷。”
侯平安輕笑一聲:“我還說過這話?”
洛亮茹就歪著頭一笑:“說沒說過已經不重要了啊!重要的是,我已經改變了很多了。起碼我已經不去夜店裡混了。我也不釣凱子了。我在一個培訓機構給孩子們教鋼琴,我還在自己寫歌,也會來這裡唱自己寫的歌”
一旁的辜章明也不敢隨意的插話啊,這是什麽情況,我該怎麽脫身,好讓侯總和這個女人
“釣凱子?”
“不,釣男人。”
“有區別嗎?”侯平安看了看她。
洛亮茹又是一笑:“當然有區別了啊。釣凱子,是我情願但是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但是釣男人是看我心情,我想要去釣時候,就去做。一個身不由已,一個隨心所欲。這就是區別。”
“哈哈,來來,為這個隨心所欲乾一杯!”
兩人碰一下酒杯,一飲而盡了。
“那釣男人的戰績如何?”侯平安饒有興趣。難得有個女人的思想和自己比較接近,所以互相探討交流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現在我還不想釣男人,因為沒有值得我釣的。常陵市太小,讓我動心的男人沒有。以後再看吧!”
“我也不能讓你心動?”侯平安覺得不可思議。
“有點兒,但是還達不到讓我釣你的衝動。”洛亮茹聳了下肩膀,“以前或許會心動,但是說實話,那天晚上你說的話,對我觸動很大。”
“嗯,那要不今天約一泡?”
洛亮茹都一楞,然後哈哈大笑:“侯平安,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恥,卻又最敞亮的渣男。哈哈,就衝這一點,我都聽欣米,扔進了嘴裡。
侯平安也剝了一顆花生米, 扔進了嘴裡,
搖著頭:“什麽境界不境界的,這人啊,一旦落入了男女感情的中怪圈裡,就有時候會舍棄掉很多東西。你相信愛情嗎?”辜章明嘿嘿的笑:“愛情?這玩意兒很高端啊!”
“你看看,你都不相信這玩意兒,所以對男女就沒有什麽期待。”
“喝酒,喝酒,你這越說越高端了,我這真理解不了!”
兩人碰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在酒吧裡聽歌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肆無忌憚聊一些正常情況下沒法聊的東西。侯平安吃了炒面,又喝了很多酒,差不多了,就該撤了。
上了辜章明的車,讓司機送自己到小區門口。
“你認識什麽人,給我介紹個司機兼保鏢吧,我沒那麽多講究!”侯平安說道,他還真不在乎有多少小混子找自己的麻煩。真要找自己麻煩,靠幾個保鏢也躲不過去。
“那行,我記下了,三天之內給你搞定。”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來了,侯平安下車。和辜章明揮手告別。然後走到小區門口進去。門口的保安就對著侯平侯平安一笑,搖了搖頭,忽然想了一下,對著她發了一條信息:我已經回家了。
“啊?回家了啊,要不我拎一瓶酒過來,自家釀的酒,我們一起在家裡喝點兒?”瞧瞧這話說的,多委婉又不讓人反感啊!
侯平安就笑:“別和我兜圈子了,明天上午十點,去天源大廈。”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就回了一個字: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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