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舉!
“本次生死舉,各位應試者將會在我雙極宗的法陣之下進行,你們各自的真身就在此地,替身會自然產生,在前面劃好的區域之內,進行生死舉,不限手段,不限武器,能活到最後的,就是勝出者!
第一名可以進入宗門直接成為記名弟子,二至十名,將成為宗門雜役!其余眾人,可以回家了!
注意!替身雖然不會死去,但是遭受到的各種攻擊還是真實反映在你們身體上的,好自為之!”
白敬天接著說道:“本次生死舉,只能在劃線的部分之內進行,而且劃出的圈會逐漸縮小,以免有人在裡面藏匿。落到圈外之人,會自行判定為失敗,到時候就請回吧!”
說罷,他在人群中環視一圈,在王官身上停留了一下,確認大家都沒有問題,隨即示意身後的幾名執事。
“開始!”
白敬天身後的幾名執事雙手抬起,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但雙手中間,卻出現了一個光球,隨著執事們的念力注入,光球越來越亮,到最後,幾個光球匯成一個光柱,筆直的衝向雲霄……
而遠處的雙極山主峰,像是有感應一般,一束更為巨大的光柱,從上而下,將山谷遮住,露出了中間的空場,想必就是剛才白敬天說的“圈”。
“出發!”
白敬天單手一揮,眾人開始向著圈內移動,王官也隨著眾人走向圈內,而自己的真身卻留在了原地沒有動。
“我去,這樣也可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分身術吧,太神奇了!將來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學這門功法!”
王官感歎道。
眾人走進圈內,見周圍的光幕光芒一盛,劃出了一個封閉的區域。
突然,一個青年發了一聲喊。
“快跑!”
眾人才像是驚弓之鳥一般,霎時間四散而去!
跑的慢的,頓時感覺到自己已經被籠罩在了別人的凶光之中。
這是赤裸裸的生殺遊戲!
只有強者才能夠活下來!
王官第一個衝向密林,迅速消失在綠樹叢中。
這個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不就是隱匿自身,伺機而動嗎?
……
四散奔逃的人群之中,王官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張公子,他似乎沒有像別人一樣,找個樹叢就藏起來,而是筆直的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身邊竟還有三個人一起。
有朝著張公子幾人動武的,立刻就被三人格殺掉。
看行動,應該是張公子的保鏢!
“我去,這也可以?這不是明目張膽的作弊嗎?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王官自言自語道,但稍微一想,便有了主意。
既然這個張公子這麽手眼通天,那他所做的事必然也是提前設計好的,為的就是在納新裡面保證能獲得第一名!
“我就跟著這位張公子,肯定錯不了!”
王官一笑,身形消失在原地……
張公子四人在樹林裡面飛奔,離著大部隊越來越遠,顯然是越來越安全。
這可不是平白無故來的,帶了三個保鏢進場,又加上直接買通考官,告知了最後的聚合點,等於直接告訴了張公子,就在那個地方等著就行,到最後能活著到此地的,不死也是半死了,最後拿到第一名,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這可不是白來的。
十萬兩!
黃金!
這就是錢的力量!
“這群螻蟻!”
張公子不屑一顧的笑道:“你們慢慢打吧,
我去終點等你們了……” 奔出去大概有十余裡,幾乎已經到了預定的地點,張公子收住腳步,大聲喘了幾口氣,此刻,再累也難抵心中高興。
“咱們就在這歇歇吧!”
張公子向身後說道。
“是!”
“是!”
兩個個保鏢的聲音傳來。
張公子不覺好奇,頓時向身後看去。
只見身後只有兩個保鏢,另一個卻不見了!
“阿龍阿豹,怎麽只有你們在,阿虎呢?”張公子問道。
二人也是一臉茫然,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剛才跑的速度太快了,沒注意身後,想必是跟丟了?”
“怎麽會!演練過這麽多次,怎麽可能!給我找!”
“是!”
可是,三人在方圓幾百米的范圍看遍了,也沒有發現人的影子。
黑暗中,王官藏在一棵大樹的樹乾後,微微一笑。
三人還在不停的尋找,張公子突然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啊!”
身後一聲輕呼,隨即聲音又消失了。
張公子回身一看,只見身邊又缺少了一個人,只有阿龍還在身邊。
阿豹卻又消失不見了。
有人!
敵人!
阿龍大喊一聲,就想衝過去尋找,卻被張公子一把拉住。
“幹什麽去!放心,都是替身,死不了,保護我要緊!”
“是!公子說得對!”
阿龍低頭稱是,隨著張公子向著原定地點跑去。
跑了一會,似乎已經到了預定的地點的邊緣,二人不再移動。
“公子,咱們背對背,這樣可以沒有死角,看到各個方向的進攻!”
張公子點頭,隨即二人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四周靜悄悄的。
只有風吹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
突然,一件物事落在了阿龍的肩膀上。
阿龍歪頭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一條蛇!
這條蛇赤紅顏色,頭部高高抬起,呈三角形,不是很大,但是一眼望去,便知道有劇毒。
“啊!”
阿龍趕緊一錯身,扔掉了毒蛇,渾身已經滲出冷汗來。
張公子也閃到了一邊,緊張到了極點,怒道:“是誰!給我出來!”
一邊說,他一邊向著身後的大樹靠去。
身邊沒有人可以依靠,此刻,反倒是有一顆大樹靠著,反倒好很多,至少可以保證身後不會有一把匕首刺過來。
張公子和阿龍面對面,各自背靠著一棵大樹,純采用的守式。
就這樣,二人一直在僵持,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呼呼~”
阿龍喘著粗氣,上下左右一直在查看著,生怕有什麽異動。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嘎嘎……嘎嘎……”
遠處一直不知名的鳥,嘎嘎的叫聲令人心煩。
忽然,一條一端綁著石頭的繩子從樹後甩過來,正好勒住了阿龍的脖子。
不下手則已,下手就毫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