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特領一個不知名的子爵府的後花園。
“像你這種弱者,除了狼狽逃竄外,還能做什麽呢。”
一個子爵繼承人看著腳下傷痕累累的哥哥,嘴角微微翹起,發出了哼的一聲。
“現在,你就到你的命運之地去吧,那裡的野蠻人應該會很歡迎你的。”皮靴又狠狠蹭了幾下,“因為你給他們送去了美食,一堆新鮮的人肉,你就成為他們的麵包和美酒,說不定你這頭沒用的豬也能在若乾年後被當成祈禱對象,頭骨被釘在木樁之上,終日受日曬之苦,以贖你的愚蠢之罪。”
皮靴離開了那具因為憤怒而微微抽動的身體,踏在碎石路上,踢起的石子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噢,差點忘了,等會還有一個高潔優雅的子爵就任儀式。”脫掉了外層被劃的破破爛爛的外套拿在手上,露出了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內層內甲,把手上的佩劍掛回了腰間的佩帶上,撿起禮帽拍了拍灰,戴在了頭上,隨後把手伸進破爛的衣兜裡,拿出了手帕,“還好,剛才粗魯的打鬥沒有損壞這片昂貴的手帕。”彎下腰,細心的擦著靴子,仔細的將每一處地方擦除乾淨。
擦完後,他雙手扶著膝蓋,直起身,“侍衛,回去拿一件新的外套,還有兩三個小時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可不能缺席。”
看著漸漸離去的三個背影,在地上的軀體顫抖的越來越劇烈,憤怒宛如實質般的充滿了他的眼眶,死死地盯住正中間的背影,怒火從眼中迸發而出。“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把靈魂出賣給惡魔,我也要殺了你……”
在子爵府前方的鍾樓之上,一道人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淡漠平靜的灰色瞳孔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分別緊緊抓住劍柄和一張照片的雙手暴露了他的真正心情。
他撇向了有說有笑的三個人,右手幾次抽劍而出又幾次歸劍入鞘。終於,他長歎了一聲,眼珠轉向了那張照片,上面畫著一位父親和他的女兒。
一座教堂。
“你還不清楚吧?那件事。”一個身穿黑色牧師袍的身影對著另一個白色身影說道。
“米斯波……”白色身影剛說出黑袍牧師的名字,就被他打斷了這句話。
“普泰克子爵被他的一個兒子殺了,這個兒子還聯合了代迪威圖德邦伯爵,以承諾一座小鎮為代價,換來了他所需要的裝備,他通過殘殺了他哥哥的妻子和兒女的方式將他哥哥引入陷阱,流放了他哥哥。我懷疑那個肮髒的殘渣有別人的支持,不然他不可能在決鬥時戰勝他的哥哥,一定有什麽卑劣的小手段。”米斯波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把一旁的文件打翻在了地上。
白袍牧師歎了一口氣,蹲下拾取散落在地上的通緝犯名單,如同遠方回聲的聲音響起:“可是沒有證據,而且貴族內鬥只要不讓通緝犯介入,我們就不能管。”
米斯波冷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聖典守則,但你用腦子仔細想想,那件精良的魔法內甲和武裝他侍衛的魔法兵器來自伯爵,到這一步已經是底線,過多的要求會讓他失去支持,那麽又是誰幫他處理掉了子爵和他身邊的那位將軍的?他們的準備不可能在軍隊趕來前殺掉兩位中階騎士,要知道他們中只有一名等階騎士,還是低階騎士。”
“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白袍牧師沒有生氣的反駁到。
“我當然知道,我和你也看過現場,無論出手的是誰,那隻老鼠都非常的專業,除了濃厚的死亡元素外,找不到一絲破綻。但對於那隻老鼠來說不幸的是遇到了我,作為整個懲戒所的新一代人物,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那隻下水道中的老鼠感受到在陽光下的痛苦,那隻老鼠最好在我找到他之前好好的瑟瑟發抖……”再往後的聲音白袍牧師就聽不到了,因為米斯波已經從正門快步離去,興奮的去尋找他口中的老鼠。
“唉——”白袍牧師搖了搖頭,“我和你一起審查的這起事件,為什麽一開始還要問我知不知道……”一邊審查著米斯波帶來紙張上通緝犯的名字,白袍牧師一邊自言自語的諷刺著。
在那張紙上寫了不少通緝犯的名字。艾爾讓,派羅,斯比爾……這都是曾在這幾年內曾出現在伊烏歐郡及其附近的通緝犯名字,白袍牧師確確實實的在名單中尋找著嫌犯。
“也不知道我是為什麽能容忍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