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營地。
瑞納桑在收集完證據,做好標記之後,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隻留下了藏在第二營地地下室的控制台,拿上了全部家當前往了第三營地。
“這裡沒有什麽異常啊。”瑞納桑檢查著四周,“還是除了煩人的烏鴉以外沒有活物。”
“啊——”一聲烏鴉的嘶叫響起。
“事實上,儀式本身隱藏的特別好,如果按照原計劃進行巡邏的話……還是會被我發現,不過時間上就無法確定了,只能確認是在一周以內發生的了。”
瑞納桑思索著。
“回去吧。”
……
第二天。
艾斯普羅伊鎮鎮執法廳。
一個有著金黃色短發,黑色瞳孔的中年男子正在享用著他的下午茶。
菲爾尼斯是艾斯普羅伊鎮的男爵,同時也是艾斯普羅伊鎮執法廳廳長,在他的管理下,整座小鎮還算是發展的不錯。
“當當當。”
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菲爾尼斯皺了皺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笑著走到看上去相當簡樸的橡木門前,伸手打開了門。
“來匯報巡邏結果的?護林員,請進。”看清來人後,他微笑著把來客請了過來。
把瑞納桑請到辦公桌前坐下,菲爾尼斯坐會了辦公桌後,收起笑容,以嚴肅的語氣詢問說:“比原本正常的匯報時間早了一個小時,所以有異常的情況?”
“是的,我在巡邏的時候發現森林的亡靈生物過於活躍,在仔細的搜尋之後,我找到了一個被使用過的祭壇,使用的時間在一周以內。”
“是這樣嗎?”菲爾尼斯的語氣更加嚴肅了,“證據和地點呢?”
“在這裡,”瑞納桑拿出了卸下來的石板和畫有地點的地圖。
“嘶——這個樣式?”菲爾尼斯倒吸了一口涼氣,“深淵祈並者協會?我去叫主教和守律者過來,感謝你的辛勞,護林員,在這裡等我一會。”
菲爾尼斯站了起來,疾步走到門前,因為太過著急而差點碰掉了桌上的文件。
“澎!”門和門框發生了猛烈的撞擊,從門後能聽到菲爾尼斯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窗外的艾斯普羅伊鎮仍然相當的平靜與悠閑,這個以采摘,捕獵和鐵礦礦產為業的小鎮並不熱鬧和富裕,但也絕對算不上荒涼和貧窮。
“啊,啊——”一聲烏鴉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
在瑞納桑觀賞了一會窗外的風景之後,門外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和議論聲。
“你拿過來的祭壇碎片的確是深淵祈並會的祭壇碎片。”
“所以說,瑞雷直主教,我認為我們必須好好調查一下那個祭壇。”
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穿白色牧師袍,頭髮和長胡須都變得花白,不怒自威的牧師走了進來。
主教瑞雷直無視了瑞納桑的存在,自顧自的跟著菲爾尼斯走到辦公桌旁邊。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畢竟深淵祈並會是一個必須要警惕的存在,他們在帝國做過不少血案。”
“所以……”
“但我仍然堅持我的決定,只派遣我的守律者小隊,你的治安隊繼續維持鎮內的秩序就好,畢竟只有主的追隨者才能去誅殺邪惡之人。”
“可是……”
“聖典之語不可不宣,聖典之律不可不行,聖典之志不可修改。菲爾尼斯,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改變我遵循主的意志所做的決定。
” “好吧,只派遣守律者小隊,共十一人,正式階五人,見習階六人。”
“多謝。”
瑞雷直主教等到鎮長歎著氣寫完了文件並簽了名之後,才把目光轉向了瑞納桑。
“護林員,我問你你是在哪裡看到祭壇的。”
“在這裡。”瑞納桑手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方。
“謝謝你的協助,主會記得的。”瑞雷直主教道了謝之後,毫無誠意的拿著文件轉身走向了教堂,去召集他的小隊出發。
“那個……瑞納桑,你不用在意瑞雷直主教的態度,他一直都是這麽傲慢與高高在上。”菲爾尼斯斟酌了一下語氣,安慰了一下瑞納桑,“至於他為什麽不相信你的關於使用時間的報告,純粹是因為他不知道你有獵魔人血脈——這座小鎮也只有布克曼,你的爺爺斯奧勒,前任主教和我知道。”
“因為獵魔人血脈十分的稀有,所以其他人最多也只知道我是血脈者,而且不是超凡者,就起了輕視的心理。他們根本不清楚獵魔人血脈,只聽過獵魔人公會。”
“正是這樣。”菲爾尼斯點了點頭,“所以你也別太放在心上,瑞納桑,時間不早了,去布克曼那裡好好休息一晚吧。”
“好的。”
瑞納桑站了起來,往著圖書館走去。
……
“怎麽了我們的小瑞納桑, 受氣了?”布克曼滿含著笑意說道。
“沒有。”
“你總是這樣,不要在意那個主教,畢竟像前任主教卡布利可那樣不傲慢而且博覽群書的主教少之又少,他們位於看過的書只有莫爾寧聖典了。好了,吃飯。”
指節輕輕敲著有點微微搖晃的華貴桌子,布克曼繼續笑著對瑞納桑說:“只是可惜,雖然起源於芒特領,但這邊沒有獵魔人公會,不然你應該可以學會咒印什麽的,作為超凡者在這裡活動,畢竟那是唯一一個可以操控所有元素的超凡派系,法爾王國當年的究極成果之一。”
瑞納桑扒拉了兩口土豆泥,心思則想到了其他地方,想到了法爾王國。
“法爾王國,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可以和帝國相提並論的國家。”瑞納桑默默想到,“也是唯一一個被深淵毀滅的魔法師之國。”
法爾王國曾經的版圖相當的小,作為一個影響世界的國家之一,它僅僅統治芒特領這一個公領,單算面積甚至比東大陸的南普萊特公國,背靠野蠻鄉的頗台科王國還要小,更別說跟佔據大片平原的萊特王國,佔據弗拉維高原的弗拉維王國,面對北境的莫爾寧教廷和稱霸世界的帝國相比。
但它卻和帝國成為當時的世界霸主,與當時的黃金三國(帝國,弗拉維王國,法爾王國)另外兩國不斷虛弱不同,它有過失敗,但從來能再次站起來,而且越來越強,帝國也是直到與法爾王國的稱霸之戰和第二次魔法革命過後才從不斷下滑的危機中擺脫,並成為當時的世界霸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