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納桑今天進入小鎮去補充貨物的時候,看見了一隊商隊正在緩緩進入小鎮。
“商隊來了?上一次好像是兩個多月前吧。”瑞納桑盯著有著二十幾輛車的商隊,“一車能載大約三噸重的糧食,這個份量的話……大概足夠整個小鎮吃大約四個月了。”
瑞納桑看著商隊中的拖車,這些載重量高的拖車是艾斯普羅伊鎮能維持如此大規模的基礎。
鐵製魔法拖車,由帝國煉金學院出產,通過元素結晶導出的元素流驅動,載重三噸。
“帝國煉金學院優秀的載具和坎坷的交通構成了現今聯盟政治的脊梁。”——制度批評家卡瑞爾。
“必須得感謝這些商隊,艾斯普羅伊鎮才能存在到現在。”瑞納桑看著停在鎮口的商隊,隱藏在森林中等待商隊完全進入小鎮。
商隊前方,兩個守衛攔住了商隊領事,要求檢查整個商隊。
“請等一下,各位……我們要檢查商隊的所有物品,需要檢查每件商品,大概會花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請您耐心等候……”一個棕色瞳孔,有著棕色短發,面色慌張的男子正向商隊領事解釋著。
“但問題是上次沒有這個要求,先生。”內層穿著肮髒的白色襯衫,套著一件白色坎肩的商隊領事考曼向卡克詢問著,“為什麽這次必須得審查?這會導致我的商隊在鎮裡過夜。請你說清楚了先生,不然我會向執法廳投訴你耽誤了我的行程,造成了我的損失!”
“可是,這是教堂的要求……”卡克微微顫抖地說道。
當他想繼續辯解時,一旁的另一個守衛打斷了他的話,向商隊領事解釋到,“考曼先生,我們小鎮中混入了深淵祈並會成員,他們很有可能混入您的商隊裡來運送違禁物品,您也不想被教堂找上麻煩不是嗎。”
商隊領事頓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既然是教堂的要求,那請你們執行你們的職責吧,請。”
“好的,卡克,我們先從客車來檢查。”那位穩重的,有著黑色短發,褐色瞳孔的守衛對卡克吩咐到。
“是的,塔爾隊長。”卡克回應到,“客車……應該是那輛。”指向了商隊中間的一輛車。
卡克手指指向的那輛車,和貨車不同後面的車廂上上面有著頂棚,並且還用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周圍的,一點蠟燭的火光影影約約的從裡面透了出來。
這也是整個商隊裡唯二的客車,另一輛是商隊領事的車,其他人都睡在貨車前方的駕駛艙裡。
“那輛車上是巴爾先生,他的脾氣並不是很好。”考曼提醒了兩名護衛。
“明白,卡克,由我來交涉。”
塔爾走到了貨車前,在車廂外呼喊了一句:“巴爾先生,我是艾斯普羅伊鎮守衛,我們要檢查整個車廂……”
“憑什麽!”塔文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狂怒的聲音打斷了,“給我滾出去!肮髒下賤的平民,給我滾出去!”
“但這是我們的職責……”
“職責個狗屁!”巴爾從車廂裡提著劍出來了,“你們這幫下賤的平民有我重要嗎!我,巴爾!是普泰克貴族!”
“我再說一遍!巴爾先生!這是艾斯普羅伊鎮的要求!如果您不能遵守,請您待在鎮外!教堂會來處理您的事!”
“你說什麽!”塔爾的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巴爾,他把手中的劍指向了塔爾。
“這是教堂的要求,先生!無論來的是誰,我都不會讓步!哪怕是公爵,
在勾結深淵信徒這條法律面前,也不例外!” 巴爾手中的劍握的越來越緊,舉起放下幾次後,他終於把劍收回了劍鞘之中,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查吧。”
“謝謝您的合作。”塔爾向巴爾輕輕地鞠了一躬,“卡克,過來,檢查客車。”
車廂內的蠟燭在黑色的燈罩下靜靜燃燒著,一輛貨車上的一隻羊咩叫了一聲,一隻貓頭鷹也把視線投了過來,鳥嘴兩邊有著向上的花紋,如同在嘲諷眾人。
……
三四個小時後。
塔爾和卡克檢查完了整個商隊。
“塔爾隊長,沒有發現違禁物品。”
“是嗎?我們的工作結束了,找主教匯報吧,現在我們先得把吊橋給商隊放下來。”
塔爾和卡克向牆上的瞭望塔上打了個信號,吊橋被放下。
“好了,考曼領事,很抱歉耗費了您不少時間。”
“用不著道歉,畢竟這是你們的職責,深淵信徒的確十分危險,不論他們是哪個組織的深淵信徒都必須被清除。”考曼不到表情的點點頭,對兩個守衛說道。
在考曼和守衛的指揮下,商隊緩緩的進入了小鎮。
“隊長, 商隊一共擁有拖車二十七輛,糧食二十三車,牲畜兩車,客車兩車。
商隊共三十六人,客人四人,商隊中的人三十二人。”
“把這些信息交給教堂,這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情。”
塔爾對卡克說完,準備再次向瞭望塔發送信息升起吊橋。
“等一下!”瑞納桑跑了過來,“抱歉,但能讓我進去嗎?”
“可以,但必須經過檢查。”塔爾嚴肅的回答道。
“好的。”瑞納桑打開了自己的背包,裡面只有《莫爾寧聖典》和《帝國史》兩本書。
“謝謝配合。”
……
巴爾前往了艾斯普羅伊的“鬱金香”旅館入宿。
“考爾普,他們果然沒有發現。”
“當然,因為根本沒有,”一道黑影在客房中出現,“儀式所需的褻瀆物品被埋在小鎮外邊,具體地點你也看到了,你知道怎麽做。”
“是的……”
……
瑞雷直主教聽完了塔爾隊長的匯報。
“感謝你的工作,主會記得你的。”主教答謝了塔爾隊長後,開始沉思。
“我可以確定的是鎮內經過這幾天排查,是不太可能有祭壇存在的。
一是祭壇所需的石板,二是大量的靈魂碎片,這兩者在小鎮之內確定沒有,前者不大可能藏起來,後者則是特征過於明顯,無法藏匿。
後者暫且不論,如果他們打算使用祭獻的方式的話根本不用準備,前者他們要怎麽運到鎮內?”
主教沉思著,無視了偷偷離去的塔爾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