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退到瑞納桑和瑞雷直主教商量計劃時。
“那您的隊員知道我在那裡嗎?”
“注意你的言辭,瑞納桑,是主教在跟你講述他的計劃,不要提出疑問,你隻用聽。”
好吧,是瑞雷直主教單方面講述他的計劃。
“當然,我的隊員也不知道你在那裡,雖然他們都經過了主的洗禮,是可信的,但是知道太多,會導致出現破綻。
你就藏在一個絕對不可能被看到的角落,比如廢棄的櫃子裡,用你的靈感來監視整棟建築,不要試著通過眼睛來監視,無論是非元素血脈的狂戰魔,懼魔血脈,還是惡魔系元素血脈,都極大的加強了靜態視覺,他們能很輕松的找出偷偷觀察的你,而且深淵祈並會還有專門針對視覺的幻覺法術,拿眼睛看得不到任何情報。
一直監視到晚上,直到你發現有人通過下水道離去或者到達晚上,在此之後,從種植林方向迂回過來,不會有人注意到你……”
時間再次倒回到現在。
在原來是一個員工休息區的地方,瑞納桑手裡拿著匕首,蜷縮在一個衣櫃裡。
“這個廢棄工廠果然很奇怪,都廢棄了不知道多久,灰塵卻沒有積累多少,聽之前那些守律者的交談,好像這裡經常有人來抽煙,所以會有人來打掃,”瑞納桑笑了一聲,“雖然看起來挺符合邏輯的,但仔細想想就不太對了,專門抽煙的地方還需要打掃嗎?而且也問不到那個勤勉的清潔工是誰。
從守律者小隊的話語來看,這裡舉行過兩個儀式,一個是叫做徘徊不去的怨靈,另一個是惡靈束縛,組成了恐懼之屋這個低級危害,守律者小隊已經把還在運作的第二個儀式的祭壇使用正確的方式拆除,同時把第一個儀式召喚來的恐懼與守護怨靈給擊殺了。”
瑞納桑雖然以相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衣櫃裡,思考著偷聽到的情報。
“不得不說獵魔人血脈真的是優越,特別是在舉行了儀式之後,我的元素感知力再次提升,但與此同時,除非是利用儀式做深入靈體的檢查,單單粗略的檢查可不會暴露……
等等,好像有人來了。”
屏住呼吸,瑞納桑繼續等待,聽著腳步聲一點點的靠近。
……
時間倒回兩小時前。
守律者小隊在破壞掉儀式之後,搜索整個廢棄工廠無果後離開。
“看來廢棄工廠中的那個幽靈被偽神走狗們解決了,但他們也沒有找到通道,藏匿的靈魂碎片也沒有被發現。”
重型機械修理廠廠裡,一個人透過窗戶看著廢棄工廠喃喃自語。
“不過那個外來人哪裡去了?和教堂合作,藏在哪裡了?
十二個人,該死的偽神走狗和治安隊全部離開了,就算那個外來人還留在鎮裡也無關緊要,一個普通人而已,又能造成什麽亂子。”
過了一個小時,閑的無聊的福特對監工斯內克說道:“在這裡閑著也不是事,我想要回到宿舍拿幾根煙抽。”
“那幾根用威耀西廉價煙草做的卷煙?算了吧,福特,我這裡有有來自艾葉領的高等卷煙,你拿一根抽。”
“噢,謝謝您的慷慨,斯內克老板。”福特微微的笑了笑,感謝了斯內克。
“還有陶普,你也是別去抽威耀西的劣質卷煙了。”
“可問題是這好嗎?拿您的卷煙……”
斯內克突然笑了起來:“我和你認識多久了,哈,一兩盒卷煙算不了什麽,
我有個在艾葉領挖鐵礦的朋友,送了我整整一箱,可問題是我又不抽煙。” “可是……”
“別這麽說,只要你不去做什麽特別違背我的原則的事情,我是不會去斥責你的,別在意,拿走這盒煙吧。”
“好的,謝謝。”
陶普和福特拿著煙,走出了重型機械修理廠。
斯內克看著他們的背影,露出了笑意,他轉身回到了廠主辦公室裡。
“你帶火柴了嗎?”
“帶了一盒……你沒帶嗎?”
“之前沒打算抽煙的,你也知道,我只是每天在晚飯後抽一根。”
“哈,陶普,你可真勇敢,誰都知道那個廢棄的工廠在晚上時有多麽可怕,只要走到哪裡我就感覺自己被鬼附身了,相當的陰森。”
“是你多想了而已。”陶普說道,“那裡哪有什麽怨靈,如果有的話早就被守律者注意到了不是嗎。”
“這倒是,呼——”福特吐出了一口濃煙,“你抽的可真是慢,我就搞不明白了,同樣的一枝煙,我抽完的時候為什麽你手上的煙還剩下一半。”
“因為你是大口猛抽,而我是慢慢的優雅的細品,所以抽完的速度不一樣。”陶普無聲無息的把福特嘲諷自己動作慢的言論還了回去,“好了,我還要在這裡再抽一會。”
在福特離開後,陶普迅速的掃視了周圍,靈敏的踏在旁邊一個廢棄的加工台上,翻上了廢棄工廠的二樓。
“接下來的行動就不能被看見了……”陶普把廠長辦公室純黑色的窗簾卸了下來,隨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遝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的繩子。
將兩者拚合,一件黑色的袍子就這麽準備好了,陶普也終於顯現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深淵祈並會成員。
“如果不是機械廠區的人很少從機械廠區離開,我根本不會選擇廢棄工廠這個極端危險的地方,實在是太容易被發覺了。”陶普憤恨的說道。
再次走回到一樓,陶普走到了一個廢棄的叉車旁,拿出了一把小刀,點在了叉車與機械加工台之間的中點上的那塊石板。
沒有反應,這在陶普的意料之中,他再次拿出了一個酒壺,仰頭喝光了裡面的酒。
松開手,儀式刀仍然直立在那塊石板之上,仿佛有不知名的力量支撐住這把刀。
喝完了酒壺中的酒,陶普拿起那根點完火後就被他藏在身上的火柴,插進了酒壺下方的一個小洞,打開了酒壺的暗格。
一塊火紅的結晶從裡面掉了出來,落在了陶普的手上,他拿起結晶,以極其熟練的手法用結晶在這塊石板上畫道。
慢慢的,受到結晶的吸引,石板漸漸顯露出了它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