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劍之城,作為狂戰天下六大主城之一,中央城主府上空,懸掛著一顆標志性的巨大晶石。在這晶石的光芒覆蓋下,整座主城一片通明,無晝夜之分。 但就在剛才,那縱劍之晶忽然一暗,整座縱劍之城頓時漆黑一片,城中許多玩家立刻陷入恐慌之中。幾分鍾後,縱劍之晶再次閃耀起來,綻放出了耀眼光芒。
按照系統設定,只要縱劍之城城主沒有卸任,縱劍之晶便會永遠閃耀。而若縱劍之晶出現了短暫的熄滅,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城主在線遊戲時,被其他玩家擊殺了。
“城主掛了!這怎麽可能?”
“這是誰乾的?莫非是那驚雷之城的別撕我自己脫?”
“我呸,他頂多就能跟城主打個平手而已,依我看,這次城主多半是中了高手的名字一般比較長的惡魔詛咒!”
“唉,還是等城主復活之後問問他吧……”
亂作一團的城主府中,臣服於阿撕爛的一群玩家此刻亂作一團,紛紛猜測著阿撕爛到底死於誰手。只是,他們的等待許久之後,阿撕爛依舊沒有復活到城主府中解答他們的疑惑。事實上,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深感恥辱的阿撕爛都沒有再登陸狂戰天下第七區。
當一些比較有天賦的人再次看到這個阿撕爛這個馬甲時,那已經是在第六區了。
現在,讓我們將目光移回墮天巢穴外的戰場。
譚下邊和劉智窗解決了阿撕爛後,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激戰之中的別撕我自己脫。此刻,薑二鵬氣勢已經漸漸變弱,刀劍雙華,漸漸壓製不住赤色長刀的凶猛氣焰。
而遠在陳小歡身旁的張金波,已經率先出手了。
“地龍翻身!”只聽張金波一聲令下,蟄伏地底的大蚯蚓再次崩裂地皮,破土而出。
這一次,面對手持凶猛長刀的對手,大蚯蚓很聰明的沒有用身體去攻擊,只是蠕動著身軀,猛地噴出一大股腥臭無比的穢物。
“這也太惡心了吧?”薑二鵬一陣惡寒,連忙飛退開去。
別撕我自己脫自然也不願被噴個一臉,連忙身形閃爍,躲避開去。只是那大蚯蚓早已鎖定了他的氣息,竟然往他閃避的方向猛吐一口。
饒是別撕我自己脫身手敏捷,也無法避開那麽大范圍的穢物攻擊。
無奈之下,他只能施展出潑水不進的神奇刀法,將那些腥臭的穢物阻擋在外。
哪知那些穢物竟然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粘在他那次聖歧武裝級別的赤色長刀上面,竟然發出了哧哧的聲響。雖說不能對赤色長刀造成實質性損傷,但卻讓其光亮的表面變得疤疤點點,汙穢不堪。
“該死!”向來視刀如命別撕我自己脫,眼看愛刀受辱,頓時火冒三丈,赤色刀芒劃破長空,以驚人的速度突破穢物泥淖,一刀砍進了大蚯蚓體內。
頓時,大蚯蚓發出一聲悲慘的嘶鳴,大量粘稠的液體從傷口之中噴湧出來,撒了別撕我自己脫一身。
“怎麽可能,我全力一刀,居然沒能將這怪物斬斷!”別撕我自己脫震驚地看著大蚯蚓身上那條長達兩米的傷口,按理說,他這一刀就算是尋常十三級怪物,也根本無法承受,一旦劈中基本上立刻斃命。而眼下,那大蚯蚓只是嘶鳴了一陣,便縮回了地底,隱藏了氣息,根本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並且,他目光一掃,便看到遠處那個該死的召喚師,竟然又在念動召喚咒語了。
與此同時,薑二鵬再次出現在他前方,隨時都可能暴起攻擊。另外,一火在空和大胸之罩,也已經圍了過來,佔據三角方位,封鎖住了他的退路。
“哈哈,他居然還沒有自殺,真是太好了!”譚下邊把玩著手中的一團無明火,臉上滿是貓捉老鼠的笑意。
“現在他就算想自殺也沒機會了。”劉智窗淡淡笑著,手卻是沒有閑著,濃烈的空間之力,早已在他的布置下,封鎖了千米見方的空間。
“大言不慚!我堂堂七區五霸,怎麽可能自殺?再者,我若一心要走,就憑你們三個根基不穩的十三級,也想攔住我?”別撕我自己脫冷笑兩聲,雖然知道那個空間異術師已經封鎖了空間,但他卻絲毫不懼,只要自己爆發出最強的力量,前方那個實力耗損的大禾中馬,根本擋不住他的步伐,空間封鎖什麽的,也不過是一刀的事情。
只是,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潛意識地認定對方已經施展出了最強的力量。而事實上,陳小歡準備了那麽一會兒,現在終於將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動手!”忽然間,陳小歡低聲一喝。
別撕我自己脫微微一驚,然後他便看到圍住自己的三人瘋狂衝了上來,他們的眼神之中,不知為何竟然閃爍著一種無敵的自信。
隨後,他便看到三人腰間的光環,陡然膨脹,變作荊棘狀!三人身上的氣勢,也是陡然提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狀態。
“分身幻影斬!”緊急關頭,別撕我自己脫終於爆發出了自己的最強戰技。刹那間,兩道手持長刀的虛影從他體內爆射而出,雖是虛影,但卻擁有著與本體相差無幾的戰力。
三道刀芒破裂虛空,攜帶強大的碎滅之意,劈向三人。
一火在空面無表情,熊熊的無明之火驟然一縮,在身前凝成一個圓形小盾,速度絲毫不減,直接撞上了那道碎滅刀芒。
大胸之罩劉智窗,則是再次展現出了半步涅的神奇效果。只見那強橫無匹的刀芒,從他身上劈斬而過,愣是沒有驚起半點漣漪,好似斬在了虛空中一般。
而正面對上別撕我自己脫本體的大禾中馬薑二鵬,此刻也懶得施展戰技了。當初還在十一級巔峰,憑借高爆狀態的荊棘光環,他們幾人便能滅殺十三級巔峰的全屬性青眼惡魔,如今本體突破到了十二級,高爆狀態下那是何等的強橫?
刀劍相交後,別撕我自己脫這位七區霸主,驚訝地眼睛都快掉了出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之前自己一拳就能連人帶刀砸個半死的小武士,一個臨時晉級加上一個輔助光環,竟然就能與自己正面抗衡!而現在那輔助光環只不過變化了一下形狀,這小武士的力量,竟然提升了一倍有余!
在壓倒性的絕對力量衝擊下,別撕我自己脫緊握的赤色長刀脫手而飛,再看他的虎口,已經裂成了兩半,連拇指都差點被震掉。
在他震驚的瞬間,薑二鵬碩大的拳頭已經襲來。 他本能地抬手一擋,然後便感覺手臂破裂,腦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身體先是輕飄飄地飛起,然後在地上滾出老遠,最終被兩根長槍死死釘住。
“他們真的才十五歲嗎?”別撕我自己脫死死盯著前方那幾個目露凶光的少年,心中突然浮起這麽一個念頭來。
本來他還想負隅頑抗,但就在他剛剛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身披淡淡金色火焰的身影,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一旁,悄無聲息地斬斷了他的雙臂。
這時,他看到那個穿著聖歧武裝逆風靴的少年緩步走了過來,冷冷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本沒有錯,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老子的女人動歪腦筋!”
旋即,少年大手一揮,吐出了幾個令人心顫的字眼:“先宮刑,後爆菊,行刑!”
“遵命!”張金波朗聲回應,旋即命令蟻族小惡魔將十惡不赦的別撕我自己脫叉了起來。象征性地宮刑之後,便用長槍開始了長達一小時的爆菊之刑。
頓時,驚雷之城城主的悲鳴慘叫聲,響徹方圓數十裡。
“錯了錯了,菊發的位置是在下面一點!”
“擦,都說是下面一點了,你老是爆他的腰椎有啥用啊?”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用力戳這丫的!嘿,剛才這下你倒是爆準了!”
張金波朝著倆蟻族小惡魔嘰裡呱啦地吼叫著,對於指揮爆菊這種事,他那是相當有激情。
“嘰裡呱啦!”終於,某小惡魔不勝其煩,朝著張金波的菊發一槍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