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纖纖看到上官吟提劍走來,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了陳小歡。 “小歡,這女跟你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最好老實交代。”上官吟一把揪住陳小歡的衣領,用不容違抗的語氣問道。
“我,我不認識她啊……”陳小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這等危險關頭,就算認識也要說成不認識啊。反正沒有被捉奸在床,一切都好說。再者,就算被捉奸在床,啪啪蹬上褲子之後,也要抵死不認帳啊。
“你又是誰?你跟陳小歡又是設了麽關系?”傲纖纖盯著上官吟手中的細劍,語氣不善地問道。
“我叫上官吟,陳小歡是我男朋友!”上官吟想也沒想便回答道。畢竟他跟陳小歡的關系又沒有保密,學園裡不少人都知道有這麽回事的,所以不丟人。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經常用暴力蹂躪陳小歡這個賤人的強襲魔女?”傲纖纖眼前忽然一亮,然後在陳小歡那愕然的目光中,淡淡說了三個字:“乾得好!”
得到傲纖纖的誇獎,上官吟凌厲的眼神頓時變得柔和起來,問道:“這位妹妹,不知道你找陳小歡有什麽事呢?”
傲纖纖見上官吟似乎不想傳聞中那般凶煞,當即走上前來,頗為禮貌地伸出纖纖玉手:“上官姐姐你好,我叫傲纖纖,乃是陳小歡這個花心大蘿卜的未婚妻,也是你的情敵。”
上官吟聞言微微一驚,但卻不失禮儀地握住了傲纖纖的手,淡淡道:“原來如此,想不到我這位男朋友這麽有本事,竟然勾搭上了傲世帝國的小公主!”
這和諧得有些詭異的一幕,讓諸多生徒看得一愣一愣的。唯有陳小歡注意到了,兩人目光交匯之處,一道道閃電般的殺氣,正在瘋狂交擊著。
“我說陳小歡,你該不會是擔心小命不保,所以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吧?”忽然,傲纖纖望向陳小歡,好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你怎麽知……呃,我哪有?”陳小歡一不留神就中招了,但他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即便名字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掩耳盜鈴,他還是選擇堅持下去。
其實,早在第一眼看到傲纖纖時,他就回憶起了七年前那個曾經答應要嫁給他小女孩。再加上她那雪白脖頸間戴著的那條藍色項鏈,那可是他父母的遺物,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
只不過,當初小女孩離開後,七年之間毫無音訊,他很自然地認為對方將自己忘卻了。而且兩個小屁孩之間的約定,本來就是當不得真的。所以,他當初才敢向上官吟告白。
只是他哪知道,那七年不曾相見的小女孩,竟然找到了自己,而且她不但沒有忘記當初那個約定,而且直接竟以未婚妻自居了。
他明白,今後的日子,怕是要在修羅場中度過了。
這時,傲纖纖眯起雙眼,對著陳小歡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小歡,你還記得自己當初許下的諾言吧?若是你喜歡上了別人,該當如何呢?”
“該當拿刀切、切……”陳小歡心裡慌了,當初的戲言,這丫頭不會給當真了吧?再看那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皇宮禁衛,他便知道武力抗拒是行不通的。危急關頭,陳小歡急中生智,想出一條轉移話題,曲線救國的策略來,當即含冤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七年時間,你都沒有來找過我,我以為你早把我忘了。”
“誰說我沒找過你?我每次冒著被父皇責罰的風險去找你,你都不在武威王府,也不知道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哪裡找得到?後來我又被潺香老師抓去修煉,根本就脫不了身。”傲纖纖
“呃,原來是這樣……”陳小歡汗了一個,這幾年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奇術,所以經常一個跑到城外去修煉,傲纖纖去武威王府找他,自然容易撲空。如此說來,倒真是他的不對了。
“那你又找過我嗎?”傲纖纖反問一句,雖然她語氣平淡。但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如果陳小歡敢說沒有,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當然有,只是我打聽了很久,除了帝國小公主是叫傲纖纖,我就沒聽說有誰是叫這個名字的。我當時一想,那個髒兮兮的傻丫頭,怎麽可能會是帝國公主?於是就繼續找,找了幾年也沒消息,我也就放棄了。”陳小歡倒也沒有胡編亂造,事實上他也猜測過那個小女孩就是帝國小公主,但如果真是那樣,以他卑微的身份又怎麽配得上對方,那完全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嗯嗯,看來你還沒有到罪不容誅的地步。”傲纖纖稍稍收斂了煞氣,看到陳小歡松了口氣後,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不過呢,你紅杏出牆也是事實,我又怎麽忍心輕易將你放過啊?”
“好吧,要殺要剮,盡管來吧,我要是不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叫陳小歡!”自知避無可避,陳小歡索性豁出去了,只要不讓他自宮,世間還有什麽事能壓倒他那七尺傲骨?
“看來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我就問你一句,現在你是要她還是要我?”傲纖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另一隻手指向了從剛才起就一直冷眼旁觀的上官吟。
“小歡,我也想知道的選擇。”上官吟聽得傲纖纖這小丫頭毫不掩飾地挑釁,當即望向陳小歡,等待他的回答。為了避免陳小歡驚懼之下不敢坦白,她還不忘補充道:“你放心,就算你要拋棄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你真的不會怪我麽?可我為什麽感覺你眼中綻放著前所未有的殺氣?”陳小歡心中嘀咕著,卻是不敢正視上官吟。猶豫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傲纖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如果我選小吟,你會不會把我千刀萬剮?”
“當然不會啦!”傲纖纖笑了,笑聲是那麽的清脆:“這種髒活,我堂堂一國公主,怎麽會親手去做呢?”
陳小歡本能地縮了縮腦袋,扭頭望向上官吟,戰戰兢兢地問道:“如果我選纖纖,小吟你又會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呢?”
“都說了不會你怪你了,我有怎麽會把你大卸八塊呢?”上官吟果斷的搖了搖頭,淡淡道:“你別怕,我不會故意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姐姐的。”
“姐姐?”陳小歡一聽到這兩個字眼,腦中頓時幻想出了一個可怕的身影來。體術系,驚歎號,那是何等恐怖,何等無敵的存在啊!
念及此處,陳小歡終於熄滅了負隅頑抗的心思。然後,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陳小歡很有想法地摸出三張皺巴巴的紙條,貼在了臉上。然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早有準備。
只見那三張紙條上,分別寫著:
“本人已死!”
“拒絕復活!”
“請勿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