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Twi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是英文版的。
紀筠平時的嗓音是偏清冷一點的,但唱歌的時候卻很甜美。
一個軍訓經常順拐的人可想而知,舞蹈得跳成什麽樣,但紀筠跳的出乎意料的好。
院裡為了不讓孩子們無聊,經常舉辦這個會那個會的,她以前來這裡的時候也經常趕上一些活動,很多小孩兒都慫恿她上台表演。
於是後來為了應對這種意外狀況,就在家偷偷練了很多小孩兒跳的舞。
可紀筠是熟練了,後面的池樣和葉南倒是手忙腳亂,下面一群小孩兒認真看紀筠跳舞的沒幾個,都看後面葉南和池樣那不忍直視的舞蹈動作了。
晚會結束後有八點多,紀筠幫襯著把孩子們的妝卸了就和池樣他們一起回去了。
蕭凡的住處要比池樣近,池樣沒有下車的打算紀筠也不好趕他,只能硬著頭皮把池樣送回家。
月色姣人,但漆黑的夜中只有一輪彎月,沒有星星的陪伴,總顯得有幾分孤獨。
“到了。”紀筠停下車,對池樣說道。
池樣微微點頭,解開安全帶,開車門的手一停,“今天我很開心。”
話說的沒頭沒尾。
紀筠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池樣苦笑了一聲:“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紀筠點點頭。
“池樣?”外面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紀筠眼一閉。
無奈的歎了口氣。
池樣下車看去:“亞言。”
淡淡回了一聲。
亞言走進往車裡看了一眼。
這是繼那次電話後她們兩個第一次見面。
紀筠努力扯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亞言。”
亞言也很驚訝,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她。
兩人一時無話。
“額,那個,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慌張的甚至連一句客套性的“有空再聚”都沒說出口。
亞言攔住了要關上的車門。
“既然很晚了,你一個人開車回去也不安全,我搬了家先回我那兒住吧。”
紀筠不清楚亞言這樣的挽留是為了什麽。
但她覺得該說的話都說清了,再糾纏已經沒多少意義了。
剛想拒絕,亞言又說道:“我在這裡等你,你先去停車。”
這算是單方面決定了紀筠的去向。
紀筠皺眉,不喜歡這樣被支配的感覺。
“不用了,我還……”
“我有事跟你說,關於季風的。”
亞言不等紀筠說完就搶話說道。
紀筠猶豫了一下,明知道可能只是個幌子,還是點了點頭。
等紀筠把車停好,池樣還在那裡。
到了地方,紀筠才知道亞言搬到了池樣的對門。
“這個傻子。 ”紀筠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我先回去了,晚安。”
前半句是池樣對兩個人說的,後半句是對紀筠一個人說的。
晚安,wanan,我愛你愛你。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寒氣,身上漸漸回暖。
紀筠看了眼房間裡的家具,沒有一樣是她曾經買的。
“你要告訴我什麽?”紀筠冷聲問道。
“沒什麽。”亞言態度不鹹不淡。
又接著說道:“池樣喜歡你,很想你,想給他爭取一點他見你的時間。”
紀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