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眼球和古魍的對峙已過去了三天。
古陳是再也不想回想起被古魍強製喚回面對眼球那一幕了。眼球自然沒有離開古陳也沒敢提這件事。
“我需要詭核,不然就會吸取你的靈魂力量,吸多了你會死。”眼球隻將這句冰冷的話丟進古陳冰冷的心。
把玩著手中九顆白色詭核古陳又犯起了愁。
玥靈頗有些幸災樂禍,“其實你也不要太擔心,平衡總歸比一家獨大要好”
“雖然你說的很樂觀,但畢竟是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怎麽可能不擔心,話說你上次怎麽這麽慫不是要找眼球報仇嗎怎麽跟個呆頭鵝一樣”古陳沒好氣諷刺玥靈。
“我又打不過它我能怎麽辦。”玥靈臉皮越發厚了。
“行吧,你開心就好。”
古陳手上突然憑空消失了三顆詭核“不是吧這就沒了”古陳心痛的無法呼吸。
暗自神傷片刻,古陳雙手食指間突然模糊似被一股無色液體所包裹,回憶起腦海中的召喚法陣。
雙手在地上塗塗畫畫伴隨著陣陣囈語。
“寬厚神秘的自然之靈,生命在耕耘中熾熱成鬱鬱蔥蔥。絢麗的萬物鏵犁出神聖的撫慰,我一階召喚師古陳,懇求得到你的幫助,今後我與它,您的孩子我的夥伴同生共死並肩作戰。”
將五顆詭核放於陣中,本就溫潤的少年郎此刻更加溫和親切。
綠紋陣內閃爍著輕靈綠意,從隱約閃現的身影可以看出是一條蛇類生物。奇怪的是靠前腹部有一對小巧的腹爪。
“嘶呦”綠茫一閃一條形似竹葉青般半米小蛇纏繞在古陳腰間蛇頭親切輕頂古陳欲要引起關注。
“很可愛啊”感受著腦海中青蛇的信息。“風語蛇二階,瀕臨進化,當後肢出現後習得風屬性掌控進化為風語蛟”
“主人你好”腦海傳來有些怯生生的蘿莉音。
“好啊你好,有名字嗎?”“族人都叫我竹珀”。“好的我叫古陳以後我就叫你竹珀了”
“嗯呢。”
收拾起有些喜悅的心情古陳看著還剩下一枚的詭核,回憶起腦海中的傳承知識最終確定了目標——締約守護,指尖再次被無色液體包裹開始塗畫。
黑色的陣紋帶有腐朽沒落的意味,這次的囈語遠沒有剛才般正式。“可憐的生靈不要畏懼來到我的身邊,我為你庇佑為你帶來真誠的呵護。”
殘敗陣紋毫無反應,也在意料之中陣紋本身就是召喚物的一種反饋,像親近自然的竹珀陣紋就是青綠。而如今黑暗陣紋意味響應召喚的生物屬性偏暗,殘敗意味著該生物的生命狀況並不健康。
正當古陳懷疑是否失敗之時。一隻黯淡墨章魚浮現。“這是觸手怪嗎?”
章魚只是靜靜地趴在地上沒有動作,古陳下意識眯起眼睛。腰上的竹珀垂起上半身緊緊盯著散發死意的章魚。
“一顆詭核碰運氣就是這樣嗎”古陳揮手間將章魚收回了覺醒帶來的儲物空間。
看到只能容納死物的空間毫無阻礙地收納了章魚。古陳感歎到壞運氣的眷顧。
“為什麽這章魚契約還在”搖了搖頭古陳不再多想。
一階只能契約四隻生物,我現在已經有了三個契約了。玥靈,竹珀和那隻死章魚。
雪舞和竹珀都不擅長久戰,玥靈只能當個輔助,戰鬥能力無愧為菜雞,自己可以當做一個遠程法師,章魚就是個臭弟弟哪天找個風水寶地埋了吧,還需要正面對戰的戰士。
“算了,就這樣吧,實在不行把古魍叫出來,這家夥以前打架挺猛”古陳思量間有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