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個人誰也不說,誰也不問的在這種詭異又安靜的氣氛下看完了比賽。
比賽結束後,李峰向我道別。我與小師妹在回寢室的路上,小師妹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師妹,你說罷!你與李峰之間道底怎麽回事?”
小師妹有些抽泣道:“師姐,這個李峰你不要靠近他。”
“哦?”
“你知道嗎?我今早在來武館的路上,李峰主動向我問好。他看我無意與他交談,便說本次錦召賽的榜首獎賞是白蓉女帝的命格魂魄!我一著急便從馬上摔了下來......”
“我知道此次錦召賽的榜首勝利品是白蓉女帝的命格魂魄。什麽?你從馬上摔了下來!怎麽樣了?”
我著急的看著小師妹全身是否受傷,只聽小師妹有些尷尬的說道:“師姐,我沒有受傷......李峰把我接住了,我摔在了他的懷裡......”
“懷裡?”我聽了,瞬間煥然大悟。
“嗯......這該死的李峰!該死的登徒子!”小師妹握緊拳頭,咬著牙,鼓鼓的腮幫子像隻松鼠一樣。
“小師妹,也不能全怪李峰。下次可要小心些。”我有些覺得好笑道。
不過,我走的是攻略胡嬰的路線,按理說小師妹應該與大男主簡洛川相識,為什麽事情發展開始越來越偏離軌道了。難道,是因為時間順序的漏洞嗎?
“言歸正傳,這李峰是怎麽知道白蓉女帝的命格魂魄是本次大賽的勝利品?”小師妹調整了狀態又回歸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模樣。
“他還有說其他的事情嗎?”我問小師妹,企圖獲得更多的信息。
“原本是想要繼續和我說下去的,但是我墜馬了......”說著,小師妹臉上又泛起淡淡的紅暈。
“師妹你先回去,回頭我們在一頭拜訪李峰。”說著,我將小師妹送上馬車後便獨自一人駕馬去了大師兄那,一定要弄清楚,這獎品背後怎麽看都像是元鴻帝君的一盤棋。
我一路策馬揚鞭到達大師兄的易水樓,門前的侍衛正欲前向我問好,我叫停了讓他們保持安靜。
獨自一人前往賞蓮台,我還未到卻已聞聲。
“竟是一個奪取複生的計劃!”男子壓著嗓子吃驚道。
什麽!我抬眼望去,是胡嬰!
“此次錦召賽危機四伏,我奉命出使東瀛島。你與小七最為親近,我要你拚盡全力在此期間護小七周全!”大師兄略帶疲倦的聲音響,一個剛及冠的青年卻在這瞬間顯出了蒼老感。
“白蓉女帝竟有如此險惡之心!妄想複生奪取!這簡直就是選取容器的嗜殺賽場,早已脫離了錦召賽創建的初心!白蓉簡直就是燁國的恥辱!”胡嬰憤憤道。
“胡嬰!切勿妄言!你我皆在燁國國土之上!”大師兄嚴厲道。
霎那間,我想串起的珠子終於被絲線連接了起來,貫通之前的測本,我終於明白了一切。
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呢?這白蓉是燁國唯一的女帝,她在位期間發動戰爭,奪取其他大陸,幫落的國土。這樣無上的權力,她自是不願這般就結束。
老國師早已預言我的命格,想必這當今的在位者不會不知曉。白蓉怕是早在臨死之前就已經選好合適的器皿來奪取魂魄,什麽老國師,只不過是個幫凶罷了。我父母這般疏離我來護我周全,卻緊緊盯著合適的容器不放。這元鴻帝君也是有趣,他的時代到了,他願意放手稱臣嗎?這帝王之家,真是比測本還有趣。
我嘲諷一笑,也不必在竊聽胡嬰與大師兄接下來的對話了。
轉頭離去,時間緊迫,我要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