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去吃飯被人誤以為是胡嬰的丫鬟,再次結下梁子
這算是約會嗎?胡嬰拉著我的手腕在樹林中穿梭。
很快,不到一盞茶時間,胡嬰便在一片西域引進的一種波斯菊花海面前停下了腳步。
“你原來是帶我看花,你應該直接告知我呀。”
我有點小感動,沒想到胡嬰還有這樣的浪漫,突然感覺胡嬰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傻叉了。
“看什麽花?帶你來練符術。”胡嬰解下手中的行裝袋,然後掏出裡面早已畫好的符術紙張,疑惑的看著我,那眼神像是我有什麽大病一樣。
“胡嬰!你惡作劇也要有個底線!”我惱羞成怒,竟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胡嬰卻不生氣,反而耐心的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小七,我沒有要做弄你的意思。你錦召賽將至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匹配不上預言的,你不能整日嘻嘻哈哈。我為你擔心了。”
“我......那你要教我什麽符術?司舫老鬼不是都教過了嗎,我雖不精通但也全會了。”我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哼哼,是不是司舫偏心偷偷傳授新的法術給你!怎麽可以這樣,太偏心了!”
“等會你就清楚了。小七靜心而視,這個地方是一個很好的修煉之地。感受自然的觸感,試試甲式陣法!”胡嬰向我遞過初級陣法的符術紙。
平時我倆都是郎當慣了,難得一見胡嬰這般認真。我拿起符術紙,按照胡嬰所說,感受氣息。
接下來按照從初學到現在所熟練的技法,我感受到了身體純粹得像被重新洗淨了一般。
“怎麽會這樣?”這竟是怎麽樣的修煉方式,以前從來沒有這般純粹。以往的感受靈氣,也是感受自然,是地方的問題嗎?
胡嬰會心一笑,道:“以後你常來便知曉了。走,這個時辰我們還能去最上等的龐氏瓊樓吃早茶!”
“好!難得的好心情!”
來到楓火街,這條靠近帝君統治中心的街區,也是整個華藺大陸文化的最中心。
“客官,看看新鮮的棗糕!”
“小娘子,這是最新款的飾品!過來看看啊!”
“餛飩咯,剛出爐的餛飩!”
楓林街上依舊是熱鬧非凡,誰能看出30年前在白蓉女帝統治時期,楓火街可是村草不生。多虧霍大將軍年少有為,在奉泗鳴一戰的成敗定了一個國的存亡。所以,霍大將軍在華藺大陸以及燁國是封神的存在,小師妹亦是籠罩這個戰神父親的無上榮光之下。
不遠處便是整個國都最有名的龐氏瓊樓,這家瓊樓的樓主是當今聖上的嫡子所開,隻招待貴客,並且需要提前預約。好你個胡嬰,在就計劃好了是吧!
“這位貴客,您有提前預約嗎?”龐氏瓊樓的樓童恭敬的詢問著胡嬰。
胡嬰拿出了瓊樓牌,徑直走了進去,一看還真有那富家少爺的氣派!
“貴客的婢子留步,你有專門的傳膳室,請跟我來。”樓童不失禮貌的微笑道,彷佛見怪不怪。
我愣住了,回頭看向樓童,音量忍不住提高了八度:“婢子?我不是婢子!”
“額,那您這是?”樓童嘴角不人抽搐,一臉不相信的打量著我全身上下。
我現在的模樣雖不施粉黛,但樸素無華、蓬頭垢面,跟在今日華麗著裝的胡嬰身後確實看起來像個婢子。
“她是陰陽司司主千金宿大小姐。”胡嬰帶著笑意的看我為樓童解了困惑。
“這......多有得罪,還望宿大小姐海涵,裡面請!”樓童尷尬的低下頭,我感覺如果地上有條縫隙,我能塞下兩個我。
我連忙跟著胡嬰往樓閣走去,走時不忍小聲低語道:“胡嬰!你故意的!”
“你怎知我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今日你這般隨意灑脫。”胡嬰嘴角一勾,嘲笑了起來。
“今日你請客,否則我讓你今日睡不了覺!”
“行,宿大小姐,你隨意點,反正是記司舫老頭帳。”
胡嬰,你不僅是個大傻叉還腹黑!我加快了腳步,生氣的追上了大步邁前的胡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