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司大堂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要讓我給你當保鏢?還為了讓我就范,花重金慫恿大師兄!不知道我在武館排名多少嗎?”
在堂前抓耳撓頭的女子,正是我——陰陽司的大師姐宿淇淇。
“這是新到的軟甲。”霍思卿指了指軟甲,嘴角微微揚起。
眼前說話的少女正是奉泗鳴一戰封神的霍大將軍唯一的女兒,也是我的小師妹。我雖與她同齡,年華豆蔻,少女花季,在司中學習符術陣法與六藝,為家族中所期望。但我從小生長在司中,從出生開始便注定是大師姐。哎,畢竟大家都是二代嘛......
我看向她手中,這不知從哪尋來的軟甲。
“軟甲?你還挺惜命的嘛!”
我接過軟甲瞅了瞅:“不過別轉移話題。我告訴你啊,我在武館的成績可是倒數第一!不僅如此,最近還新得罪了一批仇家。”
我故作為難道:“就怕......到時候沒保護好你,還拖你下水了。你堂堂將軍府大小姐,命可貴著呢!我小小院司可賠不起啊!”
“我知道,這軟甲是給你的。”她目光沉浸在我的臉上,淡淡道。
“什麽?”
“今後你的命,由我保護。”說罷,小師妹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嗯?”
我低頭看向手中的軟甲。
想起8年一屆錦召賽第一站就在巷林武館舉辦比武場賽。
錦召賽是從開國皇帝召錦帝創建,是為了選拔招募世界能者才子的一場文武式的大型賽會。能者不為為政做官,僅為了大賽那罕見的獎品也會拚死一戰,足見這錦召賽有多麽吸引各方前來。而參賽者來自世界各地黨派或自由俠客,這其中像我們陰陽司這類的道神卦符的,為皇帝佔星算卦擺陣的國家司院,這般大型的也僅就我們一家。
再說到巷林武館,是我們平時司中同門常去的比武格鬥場所,裡面會按照比賽輸贏來為格鬥者排名。這排名最高的自然是我哥,就是大師兄,而小師妹的排名也在前五之中。不過我這吊車尾的排名著實不敢說自己是大師姐,哈......我就去玩玩。但因此得罪不少同門,讓我還真是為難呀。
從前只是聽起兄長們談論錦召賽,這次小師妹參賽讓我給她做保鏢,無非是想讓我這不上進的大師姐一同參賽去學習長進一番......
啊——
我就是個單純的官二代,不想努力隻想混日子啊!
雖無人透露過我是官二代,但是長輩們懂得都懂!也就是唯一不懂察言觀色的老家夥司舫整天逼著我畫符念咒!
他這個老家夥是我爹的忘年之交,雖不是我們的先生,卻畫得一手好符,所以被留在了陰陽司中做了個閑官。別人嗜酒如命,這老家夥就愛整些好茶。喝了茶還眼目渾濁隔三差五的讓他那一樣臭脾氣,除了會下點棋的“好”徒兒胡嬰來刁難我,就真的沒見過有什麽別的愛好了。
至於我爹,那位大名鼎鼎的陰陽司司主只因我從小確實調皮了些,不願意公開認我,生怕我給他捅了簍子要他收拾。哼,他不公開大家也心知肚明!而我娘呢?她只顧照顧我那才剛學書認字小弟了。
我也不是爹不疼娘不愛的,我還有個兄長嘛!就是上頭被小師妹收買了的大師兄......額,聽起來好像也不太靠譜,不過,他還真的是個操心鬼,除了衣食住行,我與誰交好啊,我去偷了大長老的折扇啊,帶小師妹喝酒啊......哈,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我哥沒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