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黑暗的地下宮殿中經過一番折騰,我的體力終於到了極限,這時候王曉婉卻用真元訣來為我療傷。而在場眾人連上卻都露出了驚詫的神色。我卻不知道這“真元訣”是什麽東西。就在這我疑惑的刹那間,王曉婉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珠。
“真元訣是什麽”其實這個問題我都沒指明問誰,因為我不知道誰能給我回答。借著手電筒反射的微弱光芒,我掃視了一下眾人,但是沒有一個人回答,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最後我的目光停留在陳美美的臉上,示意她來給我說明一下。
陳美美也明白我的意思,略微思索一下,剛要開口,但是剛說了一個“我…”,就被王曉婉給頂了回去,“閉嘴”。自從接觸她以來,還沒見到過她如此強硬的語氣。所以我也沒有再說什麽。但是她臉上的汗水卻越來越多,最後簡直像是洗臉的一樣,順著臉頰直往下流。
過了大概有一刻鍾,她才停下來,將手撤回。但是此時汗水幾乎已經濕透了她的衣服,她腳下站的地方已經積了一灘水。王美美不只何時手裡拿了半瓶水,這時候乾淨過來扶住王曉婉,將水遞給他。王曉婉喘著氣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後才了我一眼,“感覺怎麽樣?”
“感覺好多了,渾身都很舒服”。
“你怎麽會真元訣只有五氣境界的修行者才能修煉真元訣,我你絕不像已經達到五氣境界的。”陳美美疑惑的問王曉婉。
“我修煉的是太元之氣”,王曉婉的回答再次讓眾人大吃一驚,我到陳美美的表情一時間都僵住了。
“我已經打通了他的周天,你可以教他自行運行真氣,不然我們都無法活著離開。”王曉婉不顧眾人的驚詫,盯著她身邊的陳美美說了這麽兩句。
他們的對話雖然我都沒聽懂,但是後來在休息的時候,我私下問了陳美美,他給我做了一些解釋。
對於修行者,一般的正常途徑就是首先要入門,打通任督二脈,運行周天。進而就是大周天,讓體內的真氣或者叫元氣運行起來。能夠運行大周天,便已經非常不容易,有的修行者一生也才達到這個境界。而陳美美算是修行者的精英了,到目前也僅是大周天的境界。大周天靠的是勤修苦練,只要功夫到了就可以突破,但是大周天之後的修行,靠的是天分和機緣。大周天之後如果能突破到五氣朝元境界,那才是真正修道的開始。
五氣分別對應著五行,即金、木、水、火、土,大周天雖然能運行真氣,但是這些真氣並不具備任何屬性。只有將體內的真氣修煉出五行屬性,才算是境界突破,而修煉出五中屬性,那更是難如登天。一般的修行者,只有遇到特殊的機緣,才有機會從自然界獲取帶有屬性的元氣。所以整個修道界,幾千年來也沒有出現過幾位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
“真元訣”便是聚齊五氣之後,才能修煉的一種功法。他的作用是讓五氣歸一,凝結成丹,進而能夠進一步修煉元神。所以在到王曉婉使用真元訣的時候,眾人才表現出如此驚訝的神色。
而太元之氣相對於五氣朝元則算是旁支,這種修煉方法相對簡單,但是修煉過程極為殘忍。只要修行者能夠運行周天,便可以開始修煉太元之氣。修煉方法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采補之法。當然不是像一些影視作品中的抓個男人或者女人過來啪啪啪,那樣根本無法真正的達到采補目的,反而會損耗元氣。這種太元之氣實際上就是用特殊的功法吸收童男童女的元氣,
因為童男童女未經人事,體內是純正的陰陽二氣,對於修行者是有極大益處的。但是被吸了元氣的童男童女一般會短命夭亡,一生身體羸弱多病。並且每個童男童女體內元氣有限,如果要達到能修煉真元訣的程度,需要吸成千上萬童男童女的元氣,所以這種修煉方法雖然速成,但是因為極其殘忍,所以很難躲過三災。 王曉婉如今已經修煉了真元訣,所以她現在的境界已經到了要結丹的境界了。而一旦她的元氣結成內丹,便立刻會招致天雷劫。太元之氣雖然快,但是太元之氣初結的內丹,一般是無法頂住天雷的,一旦渡劫失敗,結果只能是身死魂消。
五氣朝元的境界雖然難達到,但是一旦氣海內聚齊五行元氣,那力量要比太元之氣強大的多。結丹就是當氣海內的元氣充盈到極限的時候,真元訣將元氣進行“壓縮”,結成密度極大,類似固體的東西。我的理解就是和太陽的原理一樣。而這種內丹裡都是元氣,也就是力量。
陳美美給我解釋完, 也開始教我如何運行周天。說起來也比較簡單,就是用意念控制體內的一股氣流或者說是力量,在人體的幾個部位之間循環流動。
經過大概一個時的休息,我總算是活了過來。但是王曉婉卻傷了元氣,此時的情況很差。但是她畢竟是修煉到了即將結丹的境界,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並沒有掉隊。我一直跟在她的旁邊,想著如果萬一有點情況好照顧她,但是似乎她並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此時關著燈,周圍都是一片漆黑,我和王曉婉走在前面帶著大家朝著江老頭兒被抓走的方向前進。
不知道走了多遠,黑暗中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扯住了我的衣服。我停下來,伸手往旁邊摸到王曉婉,也拉住她一起停下腳步。此時後面有燈光亮起來,我這才到,原來眼前是一堵牆,再走兩步就要撞上了。難道又轉回來了?但是我了這牆,確定不是原來的那堵牆,打亮手電筒左右照了一下牆很短,左右都能到邊,這應該是某個建築的側面。
我用手向左邊晃了晃,示意大家走左邊。
距離很短,十幾步我們就繞到了建築的正面。建築起來不大,有七八米米高,廊簷下有五六級台階,朱漆大門仍能出顏色,四根支撐的柱子立於台階之上。比起我們燒了的那棟房子,這個更加高大完好。想千百年前的國能有這等建築,歷經千年不倒也屬難得了。
手電光照到門口上方,一塊匾額懸掛其上。三個字雖然清晰可見,但是樣子應該是篆,我正著,想分辨一下是什麽字,旁邊的陳美美卻先念了出來,“真君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