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鵬看了一眼白象尊者,白象尊者微微頷首,萬裡鵬方才開口道。
“大哥乃是截教之人,若能夠得功德之後,脫離佛門,如此一來,截教氣運便是會獨立出來,天道有所應之時,自有截教之人相隨!”
“那個時候,大哥以大羅之力便是可以承載一教氣運,如此便是可以剝離佛門這些年囚困的氣運。”
“你要助我光複截教?你是師父的什麽人?”
萬裡鵬言語中所藏的信息實在是太過駭人。
要知道,當年封神量劫之下,截教氣運有半數納入天庭,但頂尖的一批人,其實是被佛門所收。
想那二聖左一句此子和我佛有緣,右一句此子合該入我佛門,強取了多少截教門人。
如今西行量劫之下,更是不知道多少氣運納入佛門,若是真的如萬裡鵬所言,他可以助他重新取得截教氣運,那截教絕對複興有望,加上適才師尊傳音,讓虯首仙很難不多想。
“此間事情,待我們下界再詳聊便是,如今你恢復修為,當於下界重新索取因果,掩蓋自身才是緊要,否則待到佛門氣運在菩薩及諸佛的加持下穩固,你很容易被察覺到。”
白象尊者並沒有讓萬裡鵬繼續回答。
虯首仙如今已經恢復大羅實力,自是信心滿滿,可想到菩薩此時還拿捏著他的命門,便是去了三分膽氣。
“也好!”
終是有自家師尊做靠山,虯首仙也沒在怕的。
當即便是應了白象尊者所言。
說那白象尊者到底是佛門祥瑞之力的象征,只見他腳下蓮花朵朵,佛光四溢,竟是將此間文殊菩薩落下的守衛結界盡數消融,顯現出一個缺口,三人便是遁去。
待到三人離去,那結界便是恢復了原先模樣。
虯首仙看著這一幕,對白象的實力又重新做了一次評估,雖然不是大羅,但是手段詭異,對佛門諸般妙法的理解,已然可以達到佛的境界。
這等天賦手段,當真不俗。
虯首仙甚至有一種錯覺,若是這白象尊者落下箴言,讓他皈依,以他大羅的實力,怕是也得逃跑。
眼見著三人向著獅駝嶺的方向而去,一時間靈山之上的佛門氣運再度波動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來佛方才加持了氣運之力,如今這才過了多久,竟是再一次波動起來。
“實在是奇怪!”
好在此時,菩薩,諸佛盡是向著靈山趕來,自有佛法真言妙意開始從靈山的各個方向匯聚而來。
那氣運雖然在波動,但總算是能夠勉強維系。
“怕是需要諸佛於靈山講法,日夜不斷,宣講些時日!”
如來佛自身所感,自是最為貼切,也更清楚如何讓佛門氣運穩固。
再說那文殊菩薩一路疾馳,忽然有所感,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道場方向。
“因何心中竟是生出幾分波動?”
“是道場出事了嗎?”
文殊菩薩的結界被笑容,身為施術者,自然有所感。
只是那六牙白象的手段實在是太過精妙,又得諸佛信眾加持,且不過是瞬息時間,所以雖然引起文殊菩薩的感應,卻未曾有危機落下。
“道場之中尚有虯首仙坐鎮,又有諸天照看,想來是我多慮了。”
文殊菩薩聲音方落,就見遠處又添霞光一道,不是那南海觀世音又是何人?
“文殊菩薩,好久不見,如今怎麽在這停下了?可是有什麽事情?”
說南海因果晦暗不明,幫泥神龜數次出手,已讓南海欠下潑天的因果,如今萬裡鵬和六牙白象奉命而出,自有照拂落下。
只是冥冥之中不得其意者,不得見真相。
那文殊菩薩如何知曉這裡面的道道,隻道:“忽然心中所感,許是這些時日修行疲乏,生了錯覺,讓觀音大士見笑了。”
觀音菩薩也不知關鍵,看向靈山。
“佛祖命左右演化分身,傳令我等,想來是靈山出了問題。”
“靈山乃我等聖地,若那裡有變,自會影響到我們的修行,許是這方面原因,讓文殊菩薩生了感應。”
文殊菩薩一怔,忙道。
“是了!是了!我心中所想,所見,乃是我佛門祥瑞之根,見了那普賢菩薩的六牙白象,如此說來,當是應了觀音大士所言,是靈山出了問題。”
“既是如此,我等還是快快前往靈山吧!”
……
欲往下界而去的白象尊者,嘴角微微翹起,此時收了法相,於佛光之下,顯現出萬裡鵬和虯首仙的身形。
“如今危機已經解除,我等速速下界!”
“佛門將舉行數日講法,這段時間,菩薩不會歸來,我等便是有足夠的時間謀劃。”
虯首仙心中更添警惕。
適才白象尊者所行,他自然是清楚的,以自身照見,藏他處因果。
這等手段若是對普通信眾而言,那絕對是神跡,但是若對上文殊菩薩這等存在,只會讓他們心生疑竇,因為六牙白象雖然得證普賢菩薩圓滿,卻萬不該照見於文殊菩薩心中。
可六牙白象就這樣做了,而起聽他的意思,似乎還成功了。
這意味著,白象尊者從一開始就確定他的照見,可以化解危機。
“二弟, www.uukanshu.net 你自身不過是菩薩功德之力,如何能夠……”
後邊的話虯首仙沒有言明,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不願直言,終是有所顧忌,恐壞了彼此才搭建的信任。
哪裡想到,白象尊者竟是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得見我佛氣運,知如今佛門氣運不穩,如此情況下,自有諸般聯想落於靈山,我雖然只是普賢菩薩座下坐騎,卻也是僧眾信眾真念一絲。”
“我只出法相,便是佛門真意,祥瑞,至誠的代表!無人會多想。除非我自身顯出本相,否則,諸佛照見,都有其自己的理解。”
……
說那大聖離了那村舍,心中也是萬般念頭雜糅。
“那村舍之中所存,絕對不是等閑,最起碼不是星君之力,雖不比玉帝老兒,卻也不遑多讓,如今三界落子萬般變化,又是何人要窺測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