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視頻……
兩人端坐在床上,這床是臨時搭建的小床,被褥都是男人的,雖髒兮兮的,但是並沒有什麽怪味道。李潤陽看著葉詩默,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他能清楚聽到對方的呼吸聲,由慢而快。
李潤陽吞了吞口水,兩人的鼻尖距離不到一寸,此時他顫抖的手緩慢地伸進葉詩默的背頸裡,盡可能不碰到葉詩默的肌膚,他動作很輕,又很生疏。終於摸到了拉鏈,緩緩地順著她紅色裙子的往下撥開,慢慢地,葉詩默的身體一點一點露出來。
紅裙襯托出葉詩默的皮膚更加雪白了,李潤陽喉嚨哽咽,不小心碰到了葉詩默的肌膚,耳根子一瞬間紅了,他越發感覺很熱,停了下來,正手足無措時……
只聽男人一聲呵斥之下,李潤陽又繼續了動作,今天此時此刻李潤陽才覺得身邊的葉詩默如此誘人……
在緊張的氣氛中接吻。
兩個人都很僵硬,喘息微亂,都怕對方喊出聲,便加長了這個吻,做了一些不能描述的羞羞的事情……
男人越看越熱,慌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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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昤和陳勇提審了第一目擊者。
與常盛醫科大學案發當晚在綜合樓當值的保安老張,進行了談話,並做了筆錄。
保安老張起夜上廁所,從來不會帶手機和手電筒,都是摸黑。5.20號凌晨,準確來說已經是21號了,老張也如同往常一樣,摸黑,蹭著月光,路過綜合樓大門的時候,有水滴下來,老張直接用手抹掉,熟悉的路,熟悉的動作,他甚至都沒有睜眼,因為在下雨,今晚的月光極其微弱,老張也沒有在意,以為就是雨水從屋簷上滴在了自己的臉上。
到了綜合樓旁邊的一棟小小的保安專用衛生間,開了燈,但老張依舊沒睜眼,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這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手掌心有血跡,他現是驚嚇了一下,隨後又淡定的洗掉,心想難道是自己不小心哪兒割破了嗎?
洗完,他戳了戳自己的眼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發現自己左臂衣服上也有血跡,於是他開始慌了……
這次,他完全清醒了,大步跑回了綜合樓大門看見了掛著的屍體,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扶著旁邊的牆壁,半爬半跑地就回到了保安室,立刻報了警。
而另一邊也不安寧……
自從得知葉詩默死後,李潤陽的心裡頗為不寧靜,精神狀態也一直不好。次日晚上,李潤陽正在洗澡,突然聽到了腳步聲,他以為是室友在浴室門外走動,呼聲叫喚了幾下,但沒有人應他。
起初,李潤陽也沒在意。
李潤陽繼續洗頭,頭上的洗發露,順著噴頭灑下的水珠一直從頭皮滲透到眼睛裡,他的眼睛此時睜不開了,但愈發覺得這個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清晰,李潤陽將手上的泡泡衝乾淨以後,撥了撥眼睛,浴室裡的水蒸氣讓他看不清四周,片刻後看見穿紅裙的影子,看不到頭,還伴隨著女人的哭聲……
李潤陽嚇壞了……
李潤陽大喊著室友林羽的名字,奈何還是沒有人理會他,腳步聲,慢慢在逼近他,片刻之間,他看見了那雙小白鞋……
沒錯,那就是葉詩默當天穿的小白鞋。
他嚇得連連尖叫,瘋狂的衝過去想要打開浴室門,可是無論他怎麽用力,
就是打不開,他使勁拍門,使勁掙扎。他用背脊梁靠著門,只見一灘血水向他湧來,他連忙回過頭,繼續拍門…… “怎麽了?”林羽打開了浴室門。
“……啊啊啊……有鬼,有鬼啊……”李潤陽低著頭,用手臂全住了林羽……
寢室燈火通明,不一會兒,李潤陽冷靜了下來。
“你把廁所門鎖了嗎?剛剛你在沒在寢室?”
林羽說,“沒在,你洗澡的時候,我下樓取快遞了。但這門沒鎖呀……”
寢室只有李潤陽和林羽在,另外兩個室友不是去吃夜宵了,就是去網吧通宵了。
“我,我剛剛真的見鬼了,血水,無頭鬼……不會是葉詩默的鬼魂吧……聽說葉詩默死的時候一絲不掛,可我剛剛看到她的衣服和鞋子了”李潤陽說得很認真。
林羽半信半疑,過去浴室看了看,什麽都沒有。他便揮手示意李潤陽過來看。
李潤陽畏畏縮縮,不敢看。
在林羽的堅持下,他還是過去看了,當真什麽都沒有。可是剛剛的感覺太真實了,明明是看到了呀,李潤陽也覺得自己可能是精神狀態不好,導致幻覺了。
葉詩默脖頸處放的照片是死者的死亡時刻記錄,照片背後印了三個字:z先生……
這無不是凶手對鄭元昤的挑釁,他拿著裝在證物袋裡的這張照片,正思索著……
“老大,查到了,那個人是李潤陽,荊淮大學校草。”陳勇呈小跑姿勢,“和葉詩默的學校離得非常近,有作案的可能。”
學校裡面謠言肆起,大家都在猜測凶手是誰。有說是李潤陽的,也有說葉詩默的父親的,還有說葉詩默的追求者,愛而不得才去奸殺的。
鬧得人心惶惶。
鄭元昤和陳勇來到荊淮大學找李潤陽。
“他最近精神狀態不好,聽說老是看見無頭鬼,剛剛林羽送他去醫院了”李潤陽的室友很無奈,和兩位警官抱怨道,“這兩天晚上搞得我們也沒辦法睡覺,今晚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鄭元昤問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男孩回他說聽聞隔壁學校大一系花葉詩默死了之後就變這樣了。他每天晚上都尖叫,說經常可以在夜裡聽到女人的哭聲和腳步聲,還會看到那雙小白鞋。
鄭元昤和陳勇又趕來了市中心醫院,找到了李潤陽。
“……你就是李潤陽?”陳勇急躁地問躺著的人,可眼前這個乖乖的男孩一點都不像是會殺人的種,他也就慢慢收起了憤怒。
“嗯。”李潤陽很是虛弱。
“是你殺了葉詩默?”他又繼續問。
李潤陽嚇得當即否認。
李潤陽說5.19號晚上,他回寢室的途中被一個陌生的高大男人綁架了,對方有槍,而且力氣賊大。還是葉詩默5.20號六點來藤頭新區的延寧廢棄廠花了十萬把自己給救出來的。
“所以葉詩默是為了救你而死?”鄭元昤環顧了四周的情況,隨即目光落在了李潤陽身上。
“不,不是,我也覺得納悶呢!男人只是圖財,拿了錢明明放走了我們的呀,我和葉詩默一塊打車回來的。”
李潤陽臉上毫無血色,但仍然激動,繼續說道。
“我倆大概十點左右分開,我記得我是十點十五分到的寢室,專門看了時間,洗了澡就睡了,即使心有余悸,但因為實在太累了,兩天一夜幾乎沒合眼,也還是睡著了。”
李潤陽想必是沒有說謊的。
肯定是和葉詩默分開之後,葉詩默獨自一人的時候被殺的,可是那凶手不是他到底是誰呢……
鄭元昤試探了一下李潤陽,“你強奸葉詩默了?”
“不,不,我沒有”李潤陽探了一下鄭元昤的目光,側了頭,一下子臉紅了。
病房裡的四個人,都沒說話。
沉默了不知道好一會兒,李潤陽開了口,他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我們是被逼的。”
“嗯?”鄭元昤似乎對這個回答驚住了。
“那個綁架我的男人逼迫我們這麽做的,不然他就要強奸葉詩默,之前葉詩默也是一直在追我,我沒,沒同意。”李潤陽又細細道來,“所以我覺得她是更願意和我……”
鄭元昤和陳勇出了醫院……
“老大,你信李潤陽的話嗎?”陳勇遞了根煙給鄭元昤。
鄭元昤接過煙,沒有立即回復陳勇,他若有所思,眉頭都湊成一條線了。
電話鈴聲響起……
鄭元昤想得入了神,沒有當即聽到,陳勇搖了搖他,他這才反應過來。
接了電話,
“鄭sir,有證人拍了照片,他說他知道凶手是誰。”小劉呼吸急促,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