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濤現在還不能殺了他,於是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趙赫霖說:“你以為我現在不敢殺你啊,你如果再不說王欣在哪,我立馬斃了你,這次可就沒上次那麽幸運了。”
趙赫霖冷冷的笑著說:“孫哥幹嘛那麽心急,王欣我會交的,但你不能這麽輕易就想得到手吧。畢竟為了幫你找到他,我可是又費錢又費力,下了很大功夫的。”
孫正濤現在並不想聽他廢話隻想趕緊得到王欣,說:“你小子,有野心啊,你到現在還是個活物就該謝謝我,你還想得到什麽?”
趙赫霖別有意味的笑了一下,“孫哥別取笑我了,我想你早調查清楚我是誰了,很意外吧,意外我沒有在十多年就跟著他們一起出車禍死了。”
孫正濤大笑著並把槍從趙赫霖腦袋上放了下來,坐在了旁邊的破舊沙發上,叫手下的人也放下槍,接著掏出了懷裡的白色繡金邊的手帕擦了擦那陪著他十幾年的“滿是人血”的槍,邊擦邊對趙赫霖說:“但我剛才更意外的是堂堂趙洪集團的公子竟然之前在我那裡當手下人,一聲不響的,現在又用王欣作代價約我到這說要和我合作做生意。我看趙公子是個聰明人,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孫正濤剛還笑著,現在又變得十分凶歷的表情。
趙赫霖也松了口氣,接著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塵順勢坐到了孫正濤正對面的破舊實木沙發上,開囗道:“孫哥,我就是個養子,公司權力不歸我,那幫公司裡的老家夥們看我無所事事也瞧不起我。就算是養子又怎樣,趙騰飛早都死了,就剩下所謂的面子了。我在外面的泥池子待久了,受不了他們那個正道作派,倒不如自己出來乾票大的。上次聽說孫哥的東西挺掙錢,我好奇就來看了看,結果被當成奸細,讓孫哥見笑了。”趙赫霖輕輕的笑了一下之後又恢復平靜。趙赫霖知道,對付孫正濤這種人只能比他更有野心,更狠,更有計謀才能爭得一席之地。但他知道孫正濤現在還沒有完全相信他,得小心謹慎。
孫正濤心想這趙赫霖還挺有野心,他也十分想和趙赫霖這個香餑餑合作,但孫正濤這隻老狐狸還是不會那麽輕易就相信趙赫霖的。“你有什麽理由讓我相信你?”孫正濤問著趙赫霖。
“孫哥,我們都是一路人,我只是想掙錢,其他什麽都不管。孫哥,你要是不相信我,隨時都能打死我。”趙赫霖嚴肅的說。
孫正濤忽然大笑對趙赫霖說:“趙公子有氣魄,我喜歡。不知趙公子想怎麽合作呢?”
“既然孫哥相信我,而且是我先來找孫哥合作的,還是聽聽孫哥想怎麽合作吧。”趙赫霖松了一口氣。
孫正濤感覺到了趙赫霖的故意示好,那就順了他的意思,但孫正濤仍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相信趙赫霖這個毛頭小子,還是想再找一個機會試探一下趙赫霖。“趙公子客氣了,你來找我合作,應該知道我乾的是什麽的吧。我有貨源,你有資金,兩全其美。至於運貨送貨這件事就不用趙公子擔心了。”
“和孫哥合作我放心”緊接著趙赫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又說:“差點忘了,王欣現在就在3號廢棄樓裡,孫哥你讓你的人下去把他帶走吧,他現在很安全。”於是孫正濤就派他唯一帶的下手去把王欣帶過來了。
趙赫霖想要離開這裡,但又被孫正濤叫住了,面對孫正濤的“熱情邀請”趙赫霖不得不跟著孫正濤回到那個曾經差點丟了性命的地方,如果不這樣,孫正濤一定會再起疑心,孫正濤又想搞什麽趙赫霖也不知道,但趙赫霖也正好想回去辦件事,便寸步留心的跟著孫正濤上了車,去了那個“肮髒惡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