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琴聽玉風這麽說就說道“好,你去查行了吧?”
玉風點點頭說道“嗯,其實吧,不用查也知道你弟弟沒去tw”
林染琴“嗯 ”
玉風繼續說道“雖然tw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前提是你媽媽在tw,但是阿姨現在在內地,所以嘛....”
說了半天玉風又把問題繞回去了林染琴最煩玉風這種行為了瞬間就皺眉瞪著玉風猛然站了起來。
“牛玉風你~”剛說了幾個字林染琴突然感覺腦子一空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玉風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了林染琴“護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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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隊長~”
李川感覺自己好像隻睡了五分鍾有人叫自己起床了,李川皺著眉慢慢睜開眼模糊的看到有個人站在自己面前。
邱迪見李川睜開眼就說道“隊長,已經九點半了,咱們該去陽光新區了。”
“嗯?”李川一愣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眼說道“怎麽都到九點半了?你剛剛怎麽不叫醒我?”
邱迪看著李川笑呵呵的說道“我七點就到隊裡了,來了我就到辦公室找你沒找到,還是在這裡找到你,叫了你幾聲都沒醒就讓你多睡會了,隊長你不就是送小琴姐回家麽?怎麽搞的像一夜沒睡啊。難道是隊長你對小琴姐?嘿嘿嘿嘿~~”
“放屁”李川瞪了一眼有些猥瑣的邱迪生氣的說“你在說什麽呢?你們拿我開玩笑沒事,如果讓我知道你敗壞了小琴的名聲就不用在隊裡待下去了”
邱迪嚇的趕緊點了點頭說道“隊長我知道錯了,我不會這麽沒分寸的,對了,現在文麗在審周繼勇你要去看看嗎?”
李川看了看表點點頭說道“你去把娛樂城案件的所有資料整合一下,我去審訊室看看。你弄好了咱們就去陽光新區”
“好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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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去審訊室之前給丁可正打了個電話,然後李川又給林染琴打了個電話。
“喂。李隊長啊,找我家琴琴什麽事啊?”玉風接起電話就直接問到。
接電話的竟然是玉風,李川問到“玉風?小琴呢?”
玉風無所謂的說道“哦,你找我家琴琴啊”
聽著玉風一口一句我家琴琴我家琴琴的李川生氣的說道“什麽你家琴琴。小琴怎麽就是你家的了?按理說小琴是我們警局法醫那麽應該事我說是我家小琴”
玉風“李川你小子才認識我家琴琴幾天啊竟然這麽大言不慚跟我爭琴琴。”
李川當仁不讓的說道“我爸跟林伯父早就認識,說起來我們也算是世交,而且我爸早就安排跟小琴相親了,最重要的是林伯母好像還是比較喜歡像我這種穩重成熟的人做女婿,不喜歡一個假娘們做女婿”
玉風“你你你,我X ,李川你這個小子真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這麽能說會道”
李川笑了一下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玉風我找小琴有正事,你把電話給她”
玉風“嗯,是林凡塵的事吧,琴琴一夜沒睡這會剛睡下,林凡塵的事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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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電話李川就進了審訊室的觀察室,已經在觀察室的人看到李川立馬站了起來,李川示意大家坐下然後李川就坐在了林朗的身邊。
今天本來是張文麗主審林朗記錄的,誰能想到林朗一大早就帶著個大豬頭來上班,張文麗立刻把記錄人換成了莫小龍。
“林朗你這個豬頭怎麽回事?”李川坐在林朗身邊悄聲說道。
“呃”林朗已經被嘲笑一早晨了,現在隊長又問,林朗悄聲對隊長說道“哦,我我,我昨天自己撞的”
撞你妹啊撞,林朗這種鬼話估計整個警局的人都不會相信,李川想了想如果真有人相信那自己認識的人可能只有林凡星能信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李川說道“現在審訊進行到哪一步了?”
林朗聽隊長說審訊的事於是說道“文麗馬上要突破周繼勇的防線了,馬上要交代了”
李川點點看向玻璃前面的審訊室。
張文麗看著坐在審訊椅低著頭不知在琢磨什麽的周繼勇說道“周繼勇,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殺人拋屍的視頻了,你到現在還閉口不說那麽你知道對你意味著什麽嗎?你知道什麽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嗎?”
周繼勇低著頭依舊沒說話。
張文麗見他不說話就繼續說道“剝奪政治權利也許你感覺自己都進去了很可能判死刑,但是你想過老家的孩子嗎?你知道嗎咱們國家對於年輕人的公務員考核,軍隊對入伍的要求都會對其家庭背景調查的,就算你的孩子以後不進國家編制,只要是正規大型公司在讓員工正式入職前也會調查員工基基礎背景的,你就因為你在這裡的沉默就把自己孩子的一生都耽誤了?”
張文麗說的對其實也不完全對,對是因為國家在招收公務員還有入伍的年輕人確實會對家庭背景調查,但是國家最主要的還是看這個年輕人的思想行為與個人行為,這個才是最重要的。這是一種審訊手段而已。
張文麗早就清楚周繼勇的家庭狀況了,老家在山村,農村的孩子想走出去要麽考個好大學,要麽參軍入伍或者考上公務員,周繼勇就是在縣城上完高中才走向了城市,就算高中畢業,周繼勇到了h市第一份工作還是做的服務員,自己十多年才爬到錦都娛樂城的經理的位置。
當年自己因為沒考上大學在城市吃了多少苦自己是知道的,其實村裡還有很多人連小學都沒畢業一輩子都沒走出過山村,難道讓自己孩子因為自己而被耽誤一輩子、
周繼勇握緊了雙拳沉默片刻說道“警官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會配合,但是不要因為我而耽誤我兒子的未來好嗎”
終於撬開周繼勇的嘴了,張文麗說道“丁宗力的屍體處理是單菲答應給二百萬報酬你才答應的吧?拋屍的過程說一下。”
“嗯?”周繼勇沒想到單菲被抓進去這麽多天都沒警員找自己,這些警員是怎麽知道是單菲讓自己處理丁宗力的屍體的?當然周繼勇已經沒有向警員問的權利了,現在他只有回答權“嗯,之前我為劉長輝總經理處理過王小飛跟露露的屍體,所以單菲就認識我了,其實我為劉長輝處理王小飛的屍體是因為我常年為劉長輝做娛樂城總帳目的假帳,每年劉長輝在娛樂城私下裡能賺到一百萬左右,我抽百分之二十。”
“嗯?”張文麗沒查到劉長輝在娛樂城做假帳的事於是問道“你們在娛樂城做假帳錢都匯到了哪裡?”
周繼勇回道“每年我在娛樂城分到的百分二十我是通過我奶奶的身份證辦的卡都匯進這張卡裡了,劉長輝的錢我是匯到一個女人的帳戶上了,這個女人我沒見過只打過幾次電話,她應該是劉長輝暗地裡的情人,具體我就不知道,而我幫單菲處理完屍體她當天就出事了,她答應我的錢一直沒到帳。”
張文麗點點頭說道“單菲把處理屍體的事交給你後你是怎麽處理的說一下”
周繼勇低著頭說道“之前把王小飛的屍體藏在冷庫我都沒處理掉呢,我實在沒地方處理了,就跟一個叫龔子的小混混讓他幫我處理,他收了我六萬塊錢就把屍體拉走了,丁宗力的車也是他處理的,我實在沒想到那個叫龔子的竟然把屍體直接拋進下水道就完事了”
龔子?又是他,警方為了讓社會安定會暗中招一些在社會中混的小混混人員作為眼線,別看這些小混混不起眼,但是社會中一旦出了什麽事,一般這些小混混都會打聽到警方不知道的消息,龔子就是李川在牧騰區經常聯系的小混混,看來一段時間不聯系龔子,因為自己給他做靠山可是做了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李川低聲對林朗說道“現在就抓捕龔子。你見過,我辦公室文檔c檔區裡有他詳細的檔案你自己去找,現在立刻去,讓這小子跑了拿你是問,”
林朗點點頭就站了起來走出了監察室。
李川看了一眼走出去的林朗就繼續看張文麗審周繼勇。
“嗯”張文麗面無表情的說道“劉長輝的死又是怎麽回事?”
周繼勇依舊很平靜的說道“王小飛屍體被警方發現後我第一時間就給劉長輝打電話,他讓我去他家裡,我到了他家裡他就問我娛樂城現在什麽情況,我就跟他說了,劉長輝想留下看看,因為劉長輝在娛樂城的撈錢習慣了不舍得走,但是之前為了不讓娛樂城的員工發現屍體就跟管理冷庫的員工說那個鐵桶是劉長輝的,既然警方發現了鐵桶裡的屍體基本劉長輝也暴露了,我讓他離開他就是不走,我就跟他說明了情況,他知道我把他暴露了就暴怒突然就拿了個房間裡的擺件把我頭打破了,是他,是他想先弄死我的,最後我用窗簾把劉長輝勒死了”
張文麗聽了就問了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把屍體拉那麽遠才拋屍,而且你為什麽還要把屍體的臉跟指紋毀掉?”
周繼勇“劉長輝死了,我心裡很慌,但是之前因為處理過兩次屍體我就通過網絡查了一下怎麽處理屍體,我跟劉長輝無論身高還是身材都差不多,我就把劉長輝的車開走讓你們警方感覺是我被害了,燒毀面貌跟指紋也是如此,我去的那個小區是因為劉長輝的妻子在這個小區有一棟房子,我盡可能造成一種逃走的就是劉長輝那麽我只要回到老家老實過日子就好了。畢竟在你們警方眼裡我已經死了。”
周繼勇怎麽也不會想到劉長輝名下的房產住著劉玉宇,真是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