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陳四海與鄧茂呈商量好了以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期間,他按了按那個傳喚紙片,張志玲接收到傳喚紙片的訊息以後就來到了陳四海的房間,微笑著問陳四海需要什麽服務?陳四海只是淡然一笑: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這玩意挺高級的,所以想試一下而已。”
張志玲表面強顏歡笑,但是內心卻很無語,現在這年頭,真的是什麽樣的人都有。不過還好,她已經習慣了,微笑著退了出去,但是退了出去以後,有一種想把陳四海給一巴掌拍死的衝動。
杜嫣然躺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無精打采的,她想起了江夜隆的一舉一動,甚至想著江夜隆那誇張的表情,隨後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麽回事?這是為什麽?難道說…我…我已經喜歡上他了?不可能的吧!)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杜嫣然條件反射的說了一句“請進”以後,就看到劉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走了進來。
“萍姐,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只是來找你聊聊天。在你的印象當中,你覺得江夜隆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呢?”
“江夜隆嗎?我不知道,我只是聽他講過他的故事,他的父母在他小的時候因為出任了任務,結果被組織發現,最後給殺害了。所以江夜隆便把怨氣撒在了警察的身上,他覺得要不是警察讓他父母去做臥底的任務的話,他的父母也不會被殺害。現在的他,獨自撫養著他一個上大學的妹妹。所以,也導致了他孤僻的性格。”
“孤僻?我看他平時挺開放的啊!”
“那是因為混熟了跟你們,其實就像你跟柳姐當時在新聞社說江夜隆的時候,其實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吧!”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劉萍突然之間就沉默了,但是杜嫣然卻沒有注意到這一個劉萍的這一個細微的舉動,劉萍也許是不好意思了吧,隨後就走了出去。
“沒想到這個紙片挺高級的,這樣都可以啊!”陳四海拿著紙片淡然一笑。
“咚咚咚”的敲門聲起,陳四海好奇的走過去開門,開門以後看到來人是他十分熟悉的人,便說了句“是你啊!”
那人在陳四海剛要進去的時候,一刀就捅到了陳四海的腹部,陳四海來不及叫喊,就倒了下去。
江夜隆漫無目的的回到了旅館裡,他在想著自從他來到旅館以後,所發生的案件:有著猛鬼傳說籠罩的可怕殺人,在殺人預告前接到的那一通神秘電話,董成主管的死亡現場,以及猛鬼為什麽要殺害這麽多人的原因。在無形中的揭示著,此次的案件與五年前的那起“恩將仇報”的案件有關。
“你回來啦!名偵探?”
看到江夜隆回來了,提供服務的客房服務張志玲好奇的問道,不過江夜隆聽到張志玲叫他“名偵探”總是感覺到有些別扭。不過被這樣稱呼,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高興的。江夜隆高興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警察?為什麽感覺現在的警察就跟偵探小說裡的警察一樣的笨呢?遇到案件了也不知道動動腦袋,就想著靠別人,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阿嚏!”在警察局的余華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誰想我了?”余華成好奇的看了看小陳,小陳連忙搖了搖頭,表示不是他。“算了!”
“副部長,下一步怎麽辦?”
余華成略微的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嗯…案件也解決的差不多了,
就只剩下董成的那件案子了,確實有點棘手啊。” “案子是你解決的嗎?不是江夜隆解決的嗎?”小陳忍不住的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余華成好像聽見了似的,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也許是因為心虛,怕被余華成責罵吧。所以小陳又趕緊轉移了話題。“要不我們再去天之愛旅館看看有什麽線索吧。”
“難得看到你聰明了一次。孺子可教。”余華成打趣的說道。
“你也不見得能夠聰明到哪裡去。”
小陳又在心裡嘀咕了,只不過這一次,余華成沒有聽到罷了。說乾就乾,他們倆坐上了警車,開始往天之愛旅館而去。
江夜隆躺在床上想著董成的那件案件,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會在現場有一個手機還有一張這個旅館的傳喚紙片還有董成是怎麽消失在那間房子裡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謎團,而江夜隆卻連一個謎團都沒有解開。
“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江夜隆看了看,劉萍走了進來,只不過這一次劉萍卻不像前一次那樣穿的那麽放蕩,而是很保守,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還有脖子上的頸帶,一雙高跟鞋。感覺她穿這身衣服好像是要參加什麽聚會似的。不過即使劉萍穿的如此保守,江夜隆還是有點害怕,也許是因為前一次,他出現心裡陰影了吧。
“我又不吃人,你離我這麽遠幹什麽?”
“有什麽事你說就行了,我聽著呢。”
“害!也沒啥,只不過就是想問你,你真的覺得讓鄧茂呈做我們的老板,真的是無所謂嗎?”
“哎喲!我的親娘嘞!”江夜隆有些無語了。“你們自己不會動腦袋去想問題嗎?鄧茂呈真的要做我們老板的話,會在乎我們同不同意?再說了,做老板這事是他自己能夠定下來的?別忘了,新聞社是什麽地方,國家的情報機關,你覺得國家會讓一個不信任的人做我們的老板嗎?鄧茂呈這麽說,無非就是想過一過做老板的癮罷了,這你們都信,就算他有意,國家也不會乾的,你們的腦袋裡除了掙錢,能不能裝點別的。”江夜隆被逼的差一點髒話都罵出來了,不過還好,他及時的忍住了。“我之所以無所謂,就是知道他不會成功的,所以我也只是配合你們演戲罷了,你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還好意思做新聞社的社員。真丟臉。”
江夜隆被他們氣的直接都是無話可說了,不過劉萍在聽了江夜隆的解說以後,似乎也是明白了,抱歉的笑了笑,隨後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去說說陳四海那個傻逼去,哈哈!”
劉萍笑著退了出去,江夜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並且補充的說道:“什麽人嘛都是!”
就在江夜隆打算繼續思考他的案情的時候,突然一聲驚人的尖叫聲傳了出來。江夜隆趕緊起身出去查看。
聽到剛才的尖叫聲是從陳四海的房間裡傳出來的,江夜隆一邊跑一邊在心裡想:
(老天爺保佑,千萬不要是命案,千萬不要…)
然而怕啥來啥,在江夜隆他到達陳四海的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劉萍害怕的坐在地上,她那裙擺也因為慌亂,被她坐在了屁股底下,江夜隆尋著劉萍的目光看去,發現陳四海吊在房梁上,跟郝正義是一樣的,但是又不一樣,郝正義那是他殺,而這個是自殺。因為牆上沒有猛鬼留下的血字,以及臉部也沒有被猛鬼啃爛,在他的手上還有著一封遺書。
看到眼前的一切,江夜隆都驚呆了,加上陳四海的這一件案子,已經發生四起命案了,猛鬼到底要殺幾個人才會罷休啊。江夜隆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不過從陳四海的死可以看出,此次的猛鬼殺人應該不是復仇殺人,不然陳四海也不會死,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打破了江夜隆的猜測。
【7】
“諸位對不起:
很抱歉讓你們困擾了,殺掉董成,郝正義,還有楊柳,並不是我心中所想,但是在新聞社聽到他們的談話以後,我很憤怒,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我替那主人感到不值得,不如就讓我替天行道,我寫了兩張紙條,偷偷塞給他們,在那家主人死去的地方,結束他們的生命。
而今,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深知逃不過法律的製裁,便隻好上吊自殺,還請警方不要介意我這無理取鬧的方式,我這麽做純粹是為了正義,所以才借用太和市的猛鬼傳說,將他們的三人生命徹底終結。
—猛鬼陳四海絕筆!”
簡簡單單的一段自述,道盡了案件的始末,雖然自述過於簡單,但是卻是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的,不知道陳四海為什麽會選擇用打印機將遺書給打印出來。
雖然陳四海已經被警方救下,但是卻因為太遲了,已經斷了氣,也許正是因為陳四海的死,才得以把案件解決吧。
而江夜隆看著這封遺書,以及陳四海的屍體的時候,覺得有一些怪怪的感覺,就在余華成打算宣布結案的時候,江夜隆卻說話了。
“余警官,現在結案會不會太早了?”
江夜隆突然說出來的一句話,引得眾人齊刷刷的往他那裡看去,看到大家都盯著他看,江夜隆也是處變不驚地解釋著:
“你們仔細看屍體,在屍體的腹部有被刀子捅的痕跡,而且在遺書中最為關鍵的是怎麽殺掉董主管的話也沒有說出來,如果陳四海真的是一片的話,又何必要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後再上吊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再加上腹部中刀,會有大量的血跡,但是血跡也沒有,莫不是他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以後,再把血跡擦乾淨?而且遺書還是用打印機打的,卻不是用手寫的,像這種情況,手寫遺書是最好的吧。這些種種的疑問構建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陳四海是他殺。”
聽完江夜隆的分析以後,新聞社的人都吃驚了,他們沒想到平時一個默默無聞的人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快速的將整個事情的脈絡弄的是一清二楚的, 像這樣的分析事物的能力恐怕他們是辦不到的吧;不過,由於前面余華成和小陳見識過江夜隆的推理了,所以倒是也不怎麽驚訝。
“真厲害,居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劉萍的嘴裡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看來我拜托你幫我洗刷冤屈還真的是找對人了。”
“什麽冤屈?”
余華成好奇的問道,劉萍便把陳四海冤枉他的事告訴了余華成。
“為什麽不跟我們警方說呢?”余華成問道。
“因為沒必要啊,他只是一條瘋狗而已,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他又沒有證據能夠指明我是凶手,他要說就說唄,就這點小事還需要你們警察?雖然說有困難找警察,但是不能啥都找警察吧,警察又不是你爹你媽的,這種小事也要管?這種事情還是算了。”
一說起這事,劉萍就是滔滔不絕的,就連余華成都受不了了。
“果然,科學家說的都是沒錯的,不要跟女人講道理,不然會顯得你很幼稚。”
余華成小聲地對著小陳說道,小陳也是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
“行了,這位女士,你稍安勿躁,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余華成說道。“還有,請各位配合一下我們警方,無關人員禁止入內,不要干擾警方查案。”
說完,余華成讓鑒證的人將現場的人“請”了出去,隨後認真的查看起了現場。
江夜隆在走出去的時候想道:“奇怪,為什麽猛鬼要做這麽蹩腳的偽裝呢?這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了吧!”